去付了。
可還未踏出門檻,一群女人就浩浩蕩蕩的來了醉臥軒。
季無修有一座獨立的小樓,取名醉臥軒。醉臥軒有兩層,二樓是季無修自己住的,未經批准不得入內,而一樓,有幾間客房,季無修目前還不知道那是用來幹嘛的,只是有時候有事商議,也會來這一樓大廳。
這一群女人一共六個人,個個都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之貌,從排頭到最後分別是,一靜,爾雅,三夏,四嵐,五溪,六絃。六個人都微微俯身,動作完全一致,然後稱季無修閣主,完全異口同聲,這算得上是季無修第一次見這六個人,七嶽說過,她的六位姐姐通常會一起來見自己,若是認不得,就從右至左認以一二三四五六為名字的首字,所以季無修才記得了他們的名字。
“閣主。”一靜上前一步,身子微欠,道:“一年一次的選魁大賽將近了,今年閣主有何打算?”
當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季無修並未感覺到其他人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又消失了,轉而會心一笑。
“選魁大賽?”季無修一揚眉,覺得應該還挺有趣,便問:“什麼時候?”
“三月,春末。”一靜頷首答道,七嶽想說什麼,被一靜一眼瞪了回去。
“現在是正月,無修閣是主辦方,還有兩個多月,閣主可想想這次的選魁大賽要怎麼操辦。”爾雅站出來說道。
……
敢情是讓他當策劃人呢,這個嘛,他從現代過來的,籌劃比賽什麼的應該不太難吧!
“嗯…我想想,你們到時候應該都會參賽吧,比拼才藝肯定是少不了的,那你們先去練習練習吧!”季無修擺擺手,想讓他們快些離開,就六個人從一進來就盯著季無修看,看得他心裡發毛。
六個人也不知為什麼,臉上都笑意盈盈的,其餘的也不多說,行了禮才離開。
繞過了醉臥軒,六個人一致地回頭看向醉臥軒那邊。
三夏一本正經地說:“閣主這失憶,甚是嚴重啊。”
“不說別的,就是內力也一點都感覺不到,是沒有了,還是起死回生又上了一個境界?”
“話多了,脾氣卻少了”
“還感覺………傻乎乎的,倒還真的相信了我們的話,給比賽想法子去了呢!”
“要是他恢復了記憶,我們姐妹豈不是會死得很慘!”
六人:“……”
話說回來,真六姐妹的真正目的只是去看看這位起死回生的無修閣閣主而已,進門看見她呆呆的樣子,就臨時起意捉弄一番。其實這選魁大賽從來不必讓季無修操心,重卿和那些人自會安排好,季無修只需看著,等著結果,然後奪魁的人可以向季無修提出一個請求,無修閣會替他完成當然,花魁自然會欠季無修一個人情。雖然當上花魁不容易,但就是花魁這個名號,也夠響亮的了,兩個人情還了一個,自然還欠一個。天下哪有憑白得來的好處,要得到什麼,都得付出點什麼代價。
夜,又無聲無息的來了,靜靜的,孤單的。頭上沒有明晃晃的白幟燈,耳邊也沒有筆尖在草稿紙上行雲流水的沙沙聲響,沒有同桌女生邊看小說邊傻笑的聲音,不用趕時間,不用整天埋頭寫作業,突然發現,好無聊啊!
本來是想出去溜達溜達的,可被他們六個人一攪和,提了選魁大賽的事情,季無修也不想出去了,想了想選魁大賽的事情,又無聊得緊,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半夜季無修醒了,白天睡了那麼久,現在又睡了會,他已經睡得很飽了,半點睡意也無。
正想著怎麼度過這漫漫長夜呢,忽然就想到了暮風說以前的閣主從不會在自己臉上亂塗亂畫,那就是說他出門不用化妝,像季無修這樣的奇怪身份還是閣主什麼的,想必總不會一直呆在屋裡,而且一個大男人,出門戴面紗,還可能被誤認成女子什麼的,也挺彆扭,從別人對季無修的敬畏可以看出,以前的季無修是個不遮掩的人,但也不能暴露身份,所以為了方便出門,應該會帶個人皮面具什麼的吧?
想到這裡,季無修翻身下床。
古代的人按照套路,特別是神秘的人,總會在房間裡搞個什麼密室秘道暗格什麼的,說不定上任季無修還藏了什麼寶貝呢。
於是,現任季無修,開始了他的尋寶之旅。
直到雞鳴報曉,天邊漸亮時,季無修累了半夜,一無所獲,現在正躺在房間中央的地毯上休息呢。
累著的眼睛睜開,莫名的危機感席捲而來,他頭頂上的羽毛風鈴的最中央,吊著一個圓錐形的東西,而那尖端正指著他的眉心。
“媽呀”季無修在心裡大叫一聲,要是那東西突然掉下來,那小命兒又得玩完。
季無修抬起頭要起來,腦袋一陣暈眩,又撞回了地毯上,只是這次季無修腦袋下的地方被敲響了,根據聲音判斷——空的!
調整了氣息,就又閉上眼,再起來已沒有了任何暈眩之感。
然後費了好大勁兒,把那塊又大又厚的地毯掀開,尖椎正對的地方,有一個正方形的格子,季無修小心翼翼的開啟格子,並沒有什麼暗器,這才放下了心,把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一張人皮面具,兩本書,一個玉佩,一把摺扇。
只有這四樣東西,拿出來之後,季無修又把格子蓋好,把地毯恢復原樣。
作者有話要說: 耐心看完前面幾章的小可愛謝謝你們,陽光總在風雨後的,因為後面就要開始撩了。
第5章 夢裡不知身是客2
從格子裡拿出來的四樣東西,季無修都挨個看了個遍。那張人皮面具貼在臉上,感覺挺舒服,不悶也不熱,在鏡子裡看了看,還算是英俊的,可與季無修原來的樣子也差了十萬八千里。然後看了看那兩本書,一本是內功《靜心經》,一本是招式《九重天塹》,系無修,把他們放在一邊,打算以後慢慢看。那塊玉佩也不是什麼好玉,季無修不識玉,只覺得那玉看起來很劣質,上面還有字,就修看了看,歪歪扭扭的也不認識。
最後開啟摺扇,扇面上墨跡淺淡,隱約可見畫面中的桃花飛舞,兩個高雅孤潔的男子並肩站在桃樹下,衣袂隨風,長髮起舞,靜靜地眺望遠方,遺世而獨立。
這兩個人是……傅君臨與尹傾墨?
腦海中突然冒出這兩個名字,都把季無修嚇了一跳,這兩個名字同桌看小說時跟他說過,沒怎麼記住,而這次卻莫名的清晰的想到了。
摺扇上有題字,季無修能認出,只是,這幾個字就讓他疑惑不解了。
花月引雪夢不醒,乾坤袖裡風雨晴。
是剛剛醒來時,一直在腦海中縈繞的那句話。而這句話,是何意思,又與傅君臨和尹傾墨有和關係?
不祥的預感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