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材收進空間裡。
就這麼過了好幾天,
每天都是做這種同樣的事情,馴服異植、找藥材、順手打獵,因為事情比較多,而且可能是因為天氣轉暖的原因,許多異植又迎來了‘第二春’,馴服起來也比以前難了很多。
原本計劃好的三四天就能完成的種植異植防護帶的工作,已經過了七八天還沒完成。
這天兩人依舊一起出門了,不過跟前幾天不同的是今天元星洲沒有再順手打獵。
看著又一隻兔子、兩隻野雞從自己身邊溜走,還是些難得一見的、沒有被異化的兔子和野雞,司圖忍不住了:“粥粥,咱們不打獵了嗎?這都溜走好幾盤肉了呢。”
平時遇見的小動物都是被異化的動物只能取其獸核,一天能遇到一兩隻沒被異化的就算是運氣好了。
今天到是遇到了好幾只沒被異化的,元星洲卻不抓了,司圖其實想自己去的,但是現在這些動物都賊機靈,光力氣大沒技巧也抓不到。
元星洲好笑地從一叢藥材中抬起頭,看了一眼已經跑遠的兔子道:“今天先不打獵了,把異植防護帶弄完之後再帶你出來專門打一次,天氣開始轉暖了,種完防護帶,我打算把我們家附近的地翻一翻,再泡好種子,在地裡都種上糧食或者蔬菜,再種幾棵樹苗,雖然我們囤的糧食很多,但是總不能坐吃山空不是?”
司圖瞭然點頭,也表示贊成元星洲的決定,反正肉都在他們家大後院,跑不了的,以後再來抓也行。
不分心打獵之後他們的效率高了不少,再加上元星洲因為馴化異植,異能也得到了很大的訓練,消耗完異能又有晶核補充能量,這一消耗一吸收之間,實力又得到了提升。
這天吃完午飯,司圖收拾好已經被吃得空蕩蕩的碗盆,無意間看到元星洲手上的圖案,便拉過他的手仔細研究起來。
元星洲靠在樹上小憩,便由著他拽著自己的手瞎比劃,過了一會兒就聽到司圖說道:“粥粥,我發現你手上的圖案顏色又變深了不少,是不是異能又提升了?”
元星洲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手上的圖案,也覺得它的顏色變深了,連片小葉子的顏色從淡綠變成了嫩綠,水紋的顏色也從淡藍變成了天藍色。
他道:“還真是,應該有提升吧,不過最近沒跟別人打過架,也不知道異能到底提升了多少。”
元星洲話音剛落,樹下就出現了一個身影,韋茉用了最快的速度跑到這邊,又迅速找到了坐在樹上的兩個人。
她跑到樹下,停下腳步,來不及休息等氣息平穩便衝著樹上喊道:“元哥,阿圖,你們快下來,家裡出事兒了。”她的話因為氣息不穩有些含糊不清。
不過司圖還是聽明白了,他聽出是韋茉的聲音還覺得奇怪:“咦,居然是小茉姐,她好像在說家裡出事了呢。”
元星洲道:“她的聲音聽起來挺著急的,我們先下去吧。”
說完便藉助手上的藤蔓,纏繞住自己跟司圖,一起跳下去了,司圖一落地忙問道:“小茉姐,家裡出什麼事了?”
韋茉此時已經喘勻了氣息,急道:“曹睿讓我來通知你們的,你們快回去看看吧,有一夥人說是來看傷,但是我瞅著倒像是來找麻煩的,而且他們說他們是赤虎的人。”
韋茉因為殺了自稱跟赤虎頭領有親戚關係的黃志,現在一看到赤虎的人就覺得有點犯怵。
聽到她的話,元星洲和司圖對視一眼,都已經心裡有數了,看來上次邢摯那個搶劫小分隊已經回去幫他們宣傳了,他們動作還挺快,不過是往好了說還是往壞了說就不知道了。
現在家裡只有曹睿一個異能者在,元星洲有點擔心,也挺慶幸家裡他們家附近多了個風系異能者韋茉,不然估計連個能傳遞訊息的人都沒有。
他對韋茉道:“謝謝這回幫我們傳遞訊息,事態緊急,我們就先回去了。”
韋茉那句“不客氣”還沒說出口,元星洲便藉助藤蔓帶著司圖走遠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遠離的身影,發現藉助藤蔓之後,元星洲的速度竟然不比自己差多少,他可是個木系異能者,這個人的實力到底已經強大到什麼程度了?
元星洲和司圖到家的時候,曹睿已經讓程佑榮帶著兩個孩子躲進屋子裡關好了門窗,而他自己正站在門口渾身緊繃地跟門外氣勢洶洶的那一夥兒人對峙著。
小花花也張牙舞爪地豎起了全身的花朵、莖葉和大小硬刺,那架勢彷彿只要對面的人敢動一下,它就會奮起將他們緊緊纏繞住,然後給他們來個花花牌全身針灸理療。
對面的人剛才試探了一下,也知道了這一人一花的厲害,現在都不敢輕舉妄動。
元星洲和司圖還沒落地雙方就都發現又有人來了,等看到了來人,赤虎那邊的人都更加警惕。
而曹睿則稍微放鬆了自己緊緊皺著的眉頭,小花花感知到了主人的到來,也收回了自己的硬刺,開始隨著微風輕鬆地搖擺。
曹睿就這麼放鬆了一下,就被對面緊緊盯著他的人看出來了,有人果斷抓住機會對他發出襲擊。
攻擊的人不多,曹睿看了一眼,便從容躲過,此時元星洲和司圖已經來到了他身邊,對面的人再次停手,元星洲揚起一抹笑,慢悠悠地道:“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小孩子,你們也忒不地道了。”
司圖也在笑眯眯地看著對面那些人……帶來的物資,滿意地點點頭,這些人裝備都挺齊全,竟然還有槍,看著就像末世行走的土豪,看來又是一單大生意。
不過當他看到原本韋茉搭著帳篷的地方時,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因為那帳篷現在正七零八落地散在那裡,雞圈被毀了,兔子窩貌似也被弄散架了,動物的血甚至染紅了一小塊地面。
司圖心疼得不行,那都是他用晶核換來的肉啊!就這麼白白被糟蹋了,他眼神一轉,立即可憐巴巴地看向元星洲:“粥粥,你看那邊,咱們的肉全都沒了。”他不開心,他想打人。
元星洲到是不心疼那些肉,但是他心疼自己媳婦兒,元星洲臉上原本還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現在看到司圖不開心臉色就徹底黑了。
他沉著臉指著那些血跡,跟對面還在趾高氣揚地站著的人道:“聽說,你們是來求醫的,你們就是用這種態度求醫?是腦袋壞了還是壓根兒就沒長?要是這其中之一我可以勉強免費治療一下。”
對面有個聲音從站在前面的人身後傳出來:“哼,看來上次小分隊的人說得沒錯,你們這幾個人果然很囂張嘛,只不過也不知道還能囂張多久了。”
司圖冷哼一聲態度依舊囂張:“謝謝誇獎,上次不想讓我們太過囂張的人都老老實實地付診金,又灰溜溜地走了,也不知道你們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