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自己跟司圖拿了小鋤頭,然後往那株幾株植物走去, 他小心地靠近,靠近時,先用一根長點的棍子拍了拍四周,發現這附近沒有跟核桃林那樣攻擊性很強的植物之後才放心地把那幾株藥材挖出來。
元星洲挖出來之後司圖他們終於看到了幾株藥材的真面目, 有一株是比較小的蒼耳,好幾株狗尾巴草,還有一株是鬼針草。
司圖上前接過元星洲手裡的幾棵植物放進空間裡後說:“真沒想到狗尾巴草也是藥啊,還有小蒼耳,對了另外一棵是什麼?看著還挺眼熟的。”
“是鬼針草,這幾棵都是傷藥,沒有水晶核桃價值高。”元星洲以前雖然不知道許多植物的藥用價值,但是很多植物還是能叫出名字的,他現在覺得不懂得它們以前的藥用價值反而比較好,這樣也不用再對它們重新定義了。
這幾棵植物跟水晶核桃不同,等級太低,剛才元星洲接近它們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它們的用處,都是比較普通的傷藥,只是療效不同。
聽到他說水晶核桃,司圖便道:“水晶核桃是特別稀有的藥材之一,他可以修復人腦的神經,某些喪屍經過木系異能者的治療之後再吃掉一顆水晶核桃就可以恢復正常了,但是這水晶核桃可遇不可求,有時候一大片核桃林裡都沒有一顆呢,而且也不是每個喪屍都能治得好的。”
曹睿聽完忍不住說:“那你還真走運啊,我們遇到的第一片核桃林裡就有水晶核桃,居然還能把你治好了。”
司圖也道:“我確實很幸運。”他以前覺得自己上輩子能遇到雲星洲然後被他救下治療,再恢復已經很幸運了,但是這輩子貌似比上輩子還要幸運,他在末世之前就跟元星洲在一起,進入末世還不到三個月就恢復了,要知道上輩子他可是在末世的第二年才遇到他的,然後元星洲為了治好司圖就帶著他全國各地去奔波尋找水晶核桃,又過了兩年才找到了,好不容易拿到之後還差點被人搶走。
元星洲拿到那幾株藥材之後彷彿真正點亮了採藥技能,這一路上一邊走一邊採藥,除了一些普通的藥材之外竟然還讓他找到了好幾棵珍惜的藥材,一行人走走停停,一直走到中午還沒走完回家路程的三分之一,中午幾人找了一個比較乾淨的石塊坐下休息吃東西,然後又開始往家裡趕,兩個小時後,他們終於從山林中出來,進入城市的道路上,幾人儘量避著喪屍走,隊伍的位置也換成了擁有攻擊性異能的曹睿開路,遇到喪屍他就先操控火焰不讓喪屍近他們的身,元星洲則在後面看準時機抽出喪屍體內的晶核,最後曹睿再把喪屍焚燒乾淨。
按照這種模式他們一路上到是得到了不少晶核,吸收晶核之後就算趕了一天的路也絲毫不覺得累,只有曹智因為沒有異能年紀又小,吃完午飯之後就撐不住在司圖懷裡睡著了。
在一行人到達元家院子的附近的樹林時,已經是夕陽向晚,他們正準備加快腳步往家的方向走去,元星洲卻眼尖地看到了他們家附近的小河邊有人的蹤跡而且看腳印還不止一個。
他讓曹睿先停下,換自己走在前面,曹睿不明所以剛想說些什麼,元星洲卻打了個手勢讓他們噤聲,然後催生藤蔓把他們都送到一棵大樹上,再用樹葉把他們的四周全都蓋起來,他自己也蹲在草叢中聽著越來越近的人聲。
兩個人在河邊正在一邊說話一邊往河邊走,其中一個粗獷的聲音忿忿不平地道:“元星禹那臭小子真特麼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個小屁孩兒竟然敢糊弄我們!”
另一個也是男聲只不過比起第一個聽著要尖銳一些:“可不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要不是他那不要臉的老媽拋棄了他爹搭上了咱們組織的領導,他能有今天的好日子過?”
那粗獷的男聲又不屑地道:“可不是嘛,他那老爹也是窩囊,一個男人居然沒用成那樣,被戴了綠帽子就算了,現在連命都保不住了,要不是那女的肚子裡有了咱們領導的孩子,那母子倆還不知道會落得個什麼下場!”
“就是……”兩人應該是來河邊打水的,幾句話之間就灌滿了水壺往回走,剩下來的話元星洲就聽不太清楚了,他不知道這些人怎麼會在這裡,是他們自己找的還是元星禹帶來的?
那兩個人貌似跟元星禹不太對付,聽著他們的話中,元大彪好像去世了?而元星禹的處境貌似也不太好?
雖然元星洲說過要跟他們橋歸橋路歸路,可元大彪畢竟是跟他有血緣關係的人,知道他的死訊之後說不震驚是不可能的,他們不是很有錢嗎?不是身處上流社會嗎?當初隨隨便便幾句能甩出那麼多錢跟他斷絕關係,現在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元星洲蹲在草叢裡緩了好一會兒才消化掉剛才得到的訊息,司圖他們也沒催他,都老老實實地待在樹上,等他緩過勁兒來,過了一會兒,元星洲把司圖他們從樹上接下來之後便加快了腳步,從另一條理往家裡趕,附近貌似多了一些來著不善的人,也不知道家裡怎麼樣了,程佑榮和程芷蓉都沒有異能,他們要趕緊回去看看才行。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透:
其實元星禹是那種只會對自己的家人好的人,在他心中他的家人只有他的直系親屬,直系親屬包括元星洲,所以……
☆、第五十四章
司圖剛才也聽到了那兩個男人的對話, 突然想起上輩子元星禹所在的組織,便不自覺地皺緊了眉頭,小智覺得他臉色不對勁,還以為他抱不動自己了忙問:“阿圖哥哥,你是不是累了?”
元星洲聽到他的話轉頭往身後看去,只見司圖臉色不太好,但並不像是累著的樣子, 便也問道:“阿圖,你怎麼了?”
司圖搖頭道:“我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咱們回去再說吧。”想起司圖對元星禹的敵意,元星洲也隱隱猜到了司圖臉色不好的原因,不過就如司圖所說的,有什麼事情還是先回去再說比較好。
元星洲帶著幾個人繞到了後門, 後門處那片竹子居然還認得他,看到他回來竟自動開闢了一條路,上次元星洲走之前來這片竹林檢視過,只發現它們的葉子便得尖銳了,也不知道這段時間這片竹林經歷了什麼,居然還會移動,不過現在對植物的異動異常敏感的元星洲並沒有發現它們對自己和另外幾個人有什麼的傾向,元星洲覺得很驚訝,不過他發現司圖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就暫時先把這個變化放在了心裡。
四個人很快就穿過了竹林來到後門之前, 他們家房子裡有防盜裝置,要是有人硬闖裡面的人肯定會知道,他丟了根樹枝到防盜網上,裡面剛吃完晚飯正準備去洗澡的程佑榮就聽到了防盜器的提醒,他連忙走到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