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見過光明?不說這人是沒聽警告出的事,就是普通人也不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人帶走了去拋屍。我說你是不是腦殘啊?啊!對了,腦殘你知道什麼意思不?就是你這種,讓人感到匪夷所思的型別,如同腦袋殘疾一般 ,別把別人想得跟你一樣!我夏梓輝在這濟南,八歲開始做生意,誰不知我為人?”
夏梓輝的話周邊的百姓也連聲應道,“是啊是啊,夏老闆是出了名的好心人了,而且這個出事的人啊根本就是咎由自取。”
永琪聽得臉色漲紅,支支吾吾的想說什麼,卻憋得滿臉通紅,夏梓輝看著,好笑的搖了搖頭,往上走去。
永琪連聲高喊:“站住!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個狗奴才放肆!你個惡毒的人!店裡竟然還放出能吃死人的東西!不管如何!你一定是害死那人的兇手!”
夏梓輝聽著永琪的話,虛咪了下眼,走近永琪身邊,輕聲問道:“喔?我還真不知道你是誰,怎麼?還是天皇老子不成?”
“我可是當朝五....唔唔!!”想說什麼的時候,永琪的嘴被身後趕來的紀曉嵐連忙捂住。紀曉嵐忙對夏梓輝說道:“對不起,這位公子,我家少爺年紀小不懂事,在下紀曉嵐,代我家公子向你說聲對不起了。”
在聽到紀曉嵐的話後,夏梓輝看到紀曉嵐腰間插著一杆大煙,頓時眼前一亮,忙擺手說道:“不礙事,紀先生無需多禮,學生久仰先生大名,今日得一見乃畢生幸事。”
見夏梓輝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紀曉嵐神色一凜,看著夏梓輝眼裡只有尊敬而沒別的頓時鬆了口氣。
而這時大夫也到了,夏梓輝忙讓大夫上樓去給拿客人看看,走的時候回頭說道:“希望待會能請先生吃頓飯,學生的一點意思,希望先生能賞個臉。”抱了個拳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永琪看著夏梓輝的背影,恨恨的咬牙道:“哼!假惺惺,虛偽!先生!你剛才攔著我幹什麼!他這囂張的氣焰看著就是惡棍!讓我教訓教訓他!”
紀曉嵐頭疼的揉了揉眉心,說道:“事情經過你不瞭解,擅自斷定一個人的為人五阿哥你不也得很武斷麼?要是你冤枉了好人,平白讓人蒙冤,你這不是好心辦壞事麼?”
“我...可這人看著就不是好人!”猶豫了下,永琪還是堅定自己的信念,對!這人看著就不是個東西!
紀曉嵐徹底無奈了,這麼簡單的道理,五阿哥永琪偏偏是怎麼說都不明白,都是靠著自己先入為主的第一感覺,一路上怎麼說都沒用。紀曉嵐已經開始放棄了。
紀曉嵐拉著永琪坐在一邊,“那等下就好好問問,在場的人也都看到了,五阿哥等下要是問出的事實和你想的相反,可是你還是堅持的話,臣也無話可說,臣只能辜負皇上的期待了。”
永琪聽著,皺了皺眉頭,他知道紀曉嵐的話,之前幾次自己是有錯,他也看到了自己的不好,可這次他一定沒錯!證據確鑿的!他才沒有錯!想著神色堅定的看著樓梯的方向,他一定要讓那個人認罪伏法!
誰知等下被說得啞口無言的是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求留言,求霸王,這幾天都只能晚上更了,白天都很忙。
☆、更新
在紀曉嵐想繼續說下去的時候,永琪出聲道:“紀先生,現在不是說我的時候吧?前因已經懂了就夠了。”
紀曉嵐見永琪這樣說,也笑笑的住了口,問道:“三阿哥這是要往南邊去吧?”
永璋雖然聽著很好奇,但見永琪不樂意也就沒有繼續問了,見紀曉嵐問道自己便回答道:“恩,會在這裡停留兩天再啟程,剛收到訊息說這邊能查到一些線索。”
夏梓輝聽到了插話道:“濟南城我比較熟悉,要是三阿哥有用得到的地方,請不妨告訴夏某,夏某定當竭盡所能。”
永璋看著眼前這風度翩翩的男子,年紀是比自己小,卻處事老練,而且讓人猜不透那張老掛著笑的臉上到底想的是什麼。轉了下視線,見紀曉嵐微微向自己點了下頭,永璋才回道:“那就勞煩夏公子了。”
“不客氣,能幫到三阿哥,是夏某的榮幸。”夏梓輝輕聲說道。
“既如此,那夏公子可認識一個姓錢的,從南邊來的商人?”永璋沉默了下問道。邊讓多隆把畫像拿出來給夏梓輝看。
夏梓輝接過畫像,皺眉看了半晌,有些猶豫的開口道:“與這畫像相似而且姓錢的,夏某倒是有些印象,但卻不是從南方來的。”
“哦?那勞煩夏公子給我說說。”聽到真有訊息,永璋精神一震,忙開口問道。
“這錢姓老闆當日來找夏某,說是要做一筆大生意,不過當時他說是從北方過來的,而且方言很濃,讓人聽著就知道是北邊過來的,當時他找夏某說是看中了夏某郊外一座莊園,那莊園夏某自己也很喜歡,本不打算賣,但他出手卻比莊園的價值高出三成,我想著也不經常去那裡,便賣了給他。”說完沉默了下繼續說道:“說也奇怪,那錢姓老闆買了莊園後就走了,交給下人打理後就沒見回來住過。而屋子裡不時會有些工匠來整修,基本上幾個月就會有一次。”
“買了屋子不住,還時常有工匠進去整修,這麼做不是很讓人懷疑麼,為什麼他要這麼做?”永璋聽完緊皺著眉頭,手不時敲打這椅子扶手。
“爺,想那麼多有何用,不如讓我和浩祥進去看看,屋裡的情況一探便知。”在一邊聽著的多隆見著想得毫無頭緒便出聲介意道。
夏梓輝拿起茶杯喝了口,搖了搖頭:“沒用,這事我也查過,莊子是我賣出去的,他動作古怪我當然會去查探一番,可結果是莊子裡除了多了幾間屋子,別的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眾人聽了有些古怪的看著他,“咳,畢竟莊子原來就是我的,那人高價買下來,行事還如此奇怪,難免讓我覺得自己走寶了,好奇之心人皆有之麼。”夏梓輝面不改色的辯解道。
“好奇到去查人家屋子你是第一個了,等下真走寶了,你還搶回來不成?”永琪在一邊小聲的嘀咕著。
夏梓輝行動自然的品了口茶,無視眾人奇怪的眼光,繼續說道:“那次夏某讓人去查探過後不到幾天,莊子又整修了,這次聽聲音還是大工程,夏某讓人再去查探了一次,本來莊子裡的池塘被擴大了兩成,那些從新建起的屋子被徹底推倒了。”
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