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的看著多隆,多隆感受到永璋的視線轉回眼對著永璋眨了下。
看著多隆的表情,就知道他不安好心,永璋為浩祥嘆了口氣。
一天的路途,在傍晚的時候永璋他們來到了濟南城。
而這時暗五的報告也已經到了乾隆的手上了,乾隆收到信時拆開來看,還真的是厚厚一疊啊,在乾隆看到永璋和浩祥他在小樹林中的的對話時,心情簡直能用神采飛揚來形容了:“好一個喜歡的人是同性罷了,永璋,朕是不是也能對你說,只不過我喜歡的是我的兒子你罷了,不知你可會接受?”在把信箋翻到最後一頁時本就笑得愉快的乾隆臉徹底的黑了。
“暗五!”乾隆咬牙切齒低喝出聲。手中的信箋都被乾隆給抓爛了。乾隆盯著手中的信箋,上面寫道:“三阿哥與多隆和浩祥夜宿於福來客棧,亥時中,多隆與浩祥行房事,子時初三阿哥房中傳出呻吟聲,只能聽見三阿哥壓抑著嘴裡細微的聲音,可以聽出是三阿哥在自瀆,一炷香的功夫,三阿哥忍耐不住喊了出聲。之後......”
看到這些的乾隆簡直想把暗五抓起來行刑了,朕都沒有聽過的聲音,被暗五給聽了去。這個事實讓乾隆怒火中燒,看著信箋可以想象出永璋自瀆時那聲音會是怎樣的撩人。壓抑著怒火,乾隆提筆寫下命令:‘下次再有這種事,給朕關上耳朵有多遠滾多遠!’寫完,又想著如果是這時候讓暗五離開,而永璋出事怎麼辦?這情況讓乾隆臉色更黑了,信箋也因為自己的猶豫而讓手中的筆墨給滴了下去,本來的命令上一灘墨跡,是完全不看到了。
乾隆擱下筆揉了揉額頭,這種情況他沒想過會發生,雖然也不是什麼大事,但讓他真的很難接受。沉思了半晌虛咪起眼‘罷了,讓暗五繼續守著。’提筆在乾淨的信箋中寫道:“把你看到聽到的都給朕忘記了!好好守著三阿哥,不能讓三阿哥有半點損失。不然提頭來見!”
之後把信箋給了吳書來,讓吳書來馬上給暗五傳信過去,乾隆皺著眉嘆了口氣,他真的不應該讓永璋去的,現在才剛到濟南,這樣看來至少還有三個月才能回來,想到還要三個月才能見到永璋,乾隆更是惱怒。無奈也只能繼續忍著。
拿起被自己弄皺了的信箋,乾隆看著最後一句話,上面說明日就能到濟南城了,‘這麼說就是今天?’想到之前紀曉嵐的書信,說是也到了濟南城。‘不知永璋他們能不能遇到?’憶起紀曉嵐書信上說的他們遇到的那個讓永琪也沒辦法的男子,乾隆想還是算了,要是也引起了永璋的興趣怎麼辦?
“永璋,朕等你回來。”坐在桌邊手拿著信箋的乾隆低聲說著。手不時擦過描述著永璋對浩祥出那話的一段文字。“朕會明白的告訴你,朕也只不過是喜歡上了你罷了。”看著信的眼也飄忽了起來。
---濟南---
永璋他們到了城裡,在醉仙樓門口下了馬,小二連忙出來招呼道:“客觀您是吃飯呢還是住店呢?”
永璋開口道:“來兩間上房。”聲音還沒聽,身後剛下馬車的浩祥忙補充道:“三間,小二哥,來三間吧。”永璋想想也是,要兩間太明顯了。
“哎,好,掌櫃的三間上房!”邊說邊把永璋他們迎了進去。剛想反對的多隆被浩祥狠狠的踩了一腳,也只能反對無效了。他也知道這畢竟不是昨晚那個偏僻的客棧,就只有他們和另一個客人。吃過晚飯本想去休息的永璋他們見小二說今日是難得的燈會,晚上大明湖畔倒是熱鬧得很。
想來無事,永璋他們就一起去了,果然到了大明湖畔的時候這裡是熱鬧得很,猜燈謎,放湖燈,小吃,小玩意的多不勝數。
“我和小德子去那邊逛逛,你們倆自己去玩吧。”說著永璋就帶著小德子往猜燈謎處走去。
浩祥本想說什麼,永璋揮了揮手,多隆說道:“你還看不出來麼?三爺這不是留空間給我倆麼?有小德子跟著,不會有事的。再說三爺的身手比我還好,出不了事的。”
聽多隆如此說,浩祥微微放了下心,便和多隆往另一邊走去。
到了燈謎處,永璋看到有一個地方圍著很多人,不時的叫好著,人太多的地方永璋一般都不愛擠,本想往邊上走,卻在聽到一個聲音的時候頓住了。
“哼,這題誰不會啊,爺只不過不屑說罷了。”
這聲音?轉了身就往人多那處走去,在擠進人堆後,永璋就看到了永琪在和一個男子吹鬍子瞪眼的說著話。
驚訝了一下,永璋走過去叫道:“五弟,好久不見。”
永琪轉過身來看到是永璋頓時露出厭惡的表情說道:“嘖,怎麼你也被皇...你也被阿瑪給趕出來了麼?哼,我就說,你這種惡毒的人,阿瑪怎麼可能留你這麼久。”
這話讓永璋皺緊了眉頭,看來出來的這幾個月,對永琪來說還是沒有什麼用啊。而這時永琪身後的那男子出聲說道:“呵,惡毒?我看你眼睛就沒正常過,艾琪,你是不是還沒學會怎麼尊重人?恩?”
永琪聽到這話顫抖了下,扯了扯嘴角,向永璋說道:“三哥,剛弟弟說笑呢,您不要介意。”
永璋訝異的看著永琪改口這麼說,視線轉移到與永琪並肩的那位男子身上,抱拳道:“我是艾琪的三哥艾璋,不知閣下是?”
那男子神色驚疑的看著永璋,半晌才抱拳說道:“幸會,在下夏梓輝,艾琪的好友,閣下的名諱在下久聞多時,今日一見不勝榮幸。”
‘夏梓輝。’把名字默唸了下永璋微微笑著點了下頭,然後轉回視線看著永琪,“紀先生呢?既然來了,我也應當拜訪下。”
永琪有些不耐的看了永璋一眼低聲嘟囔著:“惡毒的人,假惺惺。”在夏梓輝看過來的視線中才說道:“先生在梓輝府上,現在怕也睡了。”
夏梓輝接著永琪的話說道:“我府上離這不遠,不介意的話可以來我府上坐坐。”
永璋看著眼前這個笑得儒雅的男子,沉默了下說道:“今夜也晚了,明日再登門拜訪,五弟,三哥就先走了,三哥這兩天住在醉仙樓,有事可以到那尋我。”說完不等永琪應是,對著夏梓輝點了下頭就走了。
在離去的時候還能聽到身後永琪說著:“他就是個惡毒,假惺惺一點都不善良美好的人!我被趕出來就是他害的!幹什麼還要我對他尊敬!”
夏梓輝說了什麼永璋沒聽到,這時他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