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他不能左右浩祥的決定,只能在一旁守著。
浩祥聽著永璋這樣說,問道:“這個不孝是指我對阿瑪的不孝是麼?”
“沒錯,但要救出你額娘,就只有這個法子,你知道,要是你按照碩郡王的話來做,我是不可能幫你的,所以你要救出你額娘就只有一條路能走。”永璋把話說明,要他去幫浩幀,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多隆想開口說什麼,被永璋攔住了,這畢竟是浩祥的家事,外人不好多說什麼。
沉思了片刻的浩祥抬起頭來的一刻浩祥眼裡有著決絕,‘既然你沒把我當過你兒子,還用我額娘來威脅,我何必留念父子之情!’
“三阿哥你說吧,需要我做什麼事?”坐姿筆挺的浩祥嚴肅的看著永璋問著。
見浩祥已經下定決心了,永璋看著浩祥低低的說道:“你去和碩郡王斷絕父子關係。”
訝異爬上了浩祥的臉,他沒想過是要做到這個地步,確實,這事要做出來,在外人看來阿瑪沒對自己做什麼不好的事,自己卻和他斷絕父子關係,是極其不孝的。但也只是一會兒,浩祥前面既已答應了,便不會反悔。
“我做!請三阿哥先救出我額娘。”
見浩祥能下定決心,永璋鬆了口氣。他一直知道乾隆想對付碩郡王府,要是碩郡王倒了,家裡的人也會被牽連,浩祥這人看著不錯,也很有才華,這樣的人才失去了是大清的損失,況且還是多隆的心上人,自己能幫則幫吧。
“既如此,那就別回去了,斷了關係你就不是世子了,也該有個差事,不如就跟在我身邊吧,我身邊一直沒有個侍衛,你要不介意,就來做我侍衛好了。”永璋微笑著對浩祥說著。
對於自己即將面臨的事浩祥就算做了心理準備也還是很緊張的,從今以後就是靠自己了,靠自己讓額娘幸福起來,聽永璋這樣說,浩祥忙跪下謝恩:“浩祥謝三阿哥恩典,浩祥必定護好三阿哥周全。”
多隆見著,撇了撇嘴說:“那我也做三阿哥你的侍衛好了。”還能和浩祥一起,多好的差事啊。
知道多隆心裡想什麼的永璋覺得好笑:“我要那麼多侍衛做什麼,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待著吧,反正你現在也是為我做事,侍衛不侍衛的,有區別麼?”
聽著這話,有些不甘心的多隆嘆了口氣,認了。半晌,像是想起什麼的多隆抬起頭來說道:“糟了!剛顧著想浩祥的事,我們浩祥漏了件事了!”
浩祥像是也想起來一般,跟著說:“啟稟三阿哥,我阿瑪怕是現在已經把白吟霜送你府上了,這......”
聽到這話,永璋臉有些扭曲起來。他不敢想象,要是白吟霜去了三貝勒府會怎樣,立馬吼道:“來人!馬上讓人給爺去傳三貝勒府的小李子過來!”
乾隆一早就聽說浩祥和多隆來找永璋,忙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完趕了過來,來了沒讓人稟報就進了隔間,把他們的對話都聽了下來,本來聽到碩郡王不擇手段的讓浩幀尚主時他就一直在想著問題,倒是把後面的事給漏了不少,現在聽到這事,臉色青黑的走了出來。
三人見乾隆從隔間步了出來馬上對乾隆行禮道:“兒臣(奴才)參見皇阿瑪(皇上),皇阿瑪(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永璋對於乾隆從隔間走出來倒也不驚奇,剛乾隆來的時候,乾隆讓人給他傳了訊息,雖不知乾隆有何深意,卻也按照乾隆的想法繼續裝作不知。
乾隆揮了揮手讓他們起來,對永璋說道:“你身子沒好,趕緊坐下。”然後臉色陰翳的問浩祥:“剛朕聽你說,你阿瑪要把白吟霜送給永璋是麼?”
感受著乾隆散發的陣陣冷氣,浩祥有些不明所以,乾隆關注的地方不是應該是別的麼?怎麼問的這個?
“咳,啟稟皇阿瑪,這事兒臣會自己處理的。”永璋有些尷尬的說道。
乾隆虛咪著眼看著身邊臉色略有些不自然的永璋,說道:“哦?永璋是打算怎麼處理?恩...朕記得這白吟霜長得倒是秀色可餐,清新動人。永璋莫不是想要回去做個格格吧?”
見乾隆說得有些離譜,他又不是不知道白吟霜是什麼人,還非得這麼說,這不是純粹噁心人麼。永璋無奈道:“皇阿瑪您說笑了,兒臣只不過是想用些手段在白吟霜身上查點事情罷了,既然碩郡王親自送到我手上,這麼好的線索怎麼能不用呢?”
“恩,原來如此。可永璋你身子還沒好朕覺得永璋還是把那白吟霜交給朕如何?”乾隆聽完隨口說著。
心知乾隆是在擔心自己的永璋心裡暖暖的微笑著說:“是,一切聽皇阿瑪的安排。”
得到了滿意答覆的乾隆繼續對著浩祥說:“剛朕聽你說你阿瑪讓人來找了令妃?還想讓你找三阿哥來當說客?你可知道原因?”
“啟稟皇上,這奴才不知,阿瑪他沒有說,只是.....”說到這,浩祥沉吟了下,繼續說道:“只是有次聽到過阿瑪提起過齊王。”
聽到這的乾隆神色一凝,“這老匹夫怕是不甘寂寞啊。”低聲自語著的乾隆抬眼看了永璋一眼轉過頭對浩祥說:“富察浩祥,朕把白吟霜的事交給你了,你給我查明她的事,朕總覺得其中定有古怪。”
他不想讓永璋和白吟霜多加接觸的乾隆,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不得不把這件事交出去讓別人去做,看著浩祥比較瞭解情況,就讓浩祥去辦吧。他可不想永璋變第二個浩幀,說不定碩郡王的話很對,這女的就是妖孽。
見乾隆這樣說,浩祥連忙應是。一邊的多隆看著忙起身道:“啟稟皇上,這件事讓浩祥與奴才細說,然後奴才來辦就是,浩祥畢竟和白吟霜有過接觸,那白吟霜不知會做出什麼事,奴才來做比較穩妥。
他可不想浩祥永璋變第二個浩幀,說不定碩郡王的話很對,這女的就是妖孽。多隆和乾隆想到一塊去了,不能不說這巧合讓人無語。
乾隆起身走到永璋面前,伸手摸上了永璋的臉上,磨蹭了下,在永璋疑惑的神情中淡定的說著:“粘到東西,髒了。好了,朕先走了。”說完收回手往外走去。
永璋三人忙向乾隆道:“兒臣(奴才)恭送皇阿瑪(皇上)。
起身永璋摸了摸剛被乾隆蹭過的地方,回身問道:“還髒麼?”
浩祥誠實的搖頭:“不髒了。”
“哦。”永璋放下手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