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不知自己去說和自己讓人去說有什麼區別的永璋有些迷茫看著乾隆,這樣的永璋讓乾隆有股衝動把永璋帶回宮去,這衝動讓什麼乾隆也很迷惑。
近段時間對於永璋所產生的情緒,乾隆想不透,像隔著一層紗,迷迷濛濛的,想撕裂這層紗,它卻堅韌的怎麼都撕不開,只能讓他這樣隔著,讓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從紗網中不停的漏出來,而自己卻不明這情緒是什麼。
見永璋疑惑的樣子,乾隆也解釋不透,便說“罷了。永璋想著出宮,那就出宮吧,朕有時間會來看你,朕先回去了。”
見乾隆來去匆匆的樣子永璋真的是弄不明白,想不透也不再想了。
☆、浩祥
在永璋回到府中居住後,多隆不時的來找永璋,今日多隆一早就來了,他給永璋帶來了個訊息,說是要找的東西有眉目了,是他一個朋友的額娘在一個工匠手中見到過,他自己知道得也不是很清楚,說是今日會請他來府上和永璋細說。
不一會兒,外邊管家就說了又位公子前來找多隆貝子,永璋便讓人請了進來。多隆說起來者的時候神色中有著欣喜,對於這個友人多隆是視為知己的,永璋在多隆這倒是聽不不少好話。
在看到那人進來時,永璋臉上有了錯愕,多隆更是臉色大變。忙道:“浩祥?這是怎麼回事?誰把你給打成這樣了!前天我見你時不還好好的麼!”焦急的神色在多隆臉上浮現。
來者對多隆安撫的笑了笑便對著永璋抬抬手:“浩祥見過三貝勒,三貝勒吉祥。請原諒浩祥身子不便,行禮不周之處。”
永璋忙讓浩祥起來,“無事,只是不知浩祥你是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這般?”
“是啊是啊,前日我見你還是好好的,怎麼今日就不是傷臉就是斷手的?告訴爺!爺給你報仇去!”聽著永璋問道的多隆也連忙附和著。
看著多隆著急上火的樣,浩祥無奈的笑笑,這些事他都習慣了,要說起來還真不知從何說起,想想便道:“我的事待會再說吧,今日不是三阿哥有事找我麼?先說完正事再討論如何?”
多隆見浩祥這樣也沒轍,典型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監。說道正事也只能先壓下心裡的擔心說著:“那便先說正事吧,那日讓你找的那個人你找著了麼?”
永璋見浩祥那無奈的表情,怕是這種事情已經習慣了,從剛才的態度,感覺這浩祥也是個知禮,知進退的人,而且身上的氣質,看著就是大家出來的。對著浩祥的第一印象,永璋覺得不錯。聽到多隆的問話,自己讓多隆找的東西多半是浩祥接手去找了。
見多隆問到點子上,浩祥回答著:“那日你讓我尋的東西,我額娘正好知道,那本書是額娘戲班子裡的一個工匠所寫,知道這事後我就開始尋找那人,這幾天總算在我額孃家鄉中的一個小鎮找到了,那工匠年老了不跟著戲班子走後就回到那裡,現在我是把人給請來了,你們直接問他就好了。”
“還真的找到了?”永璋聽浩祥簡單的介紹著事情的經過,得知那工匠來了後有些激動,或許真的能找到了。“那人在哪?可有跟來?”想著永璋急切的問到。
知道永璋尋那東西尋得心急,浩祥把人帶來了,就在外面等著,現在就讓人把他帶進來。
“你知道那本東西在哪麼?”那工匠進來後,永璋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旁邊的多隆也有些心急,畢竟是尋找了好久的東西,終於有希望找到的情況下心裡也難免有些焦急。
那人用著生澀的中土語言回答著:“這本書一直是我保管著。”說著便從懷裡掏出一本樣式古樸的書籍遞給永璋。
永璋看著拿在手裡的書籍,封面上寫著‘諸葛手札’四個字,“就是這個,三國時期諸葛亮的機關手札!古時候的機關大家。相信不會讓我失望的。”
有些激動的永璋忙壓下自己的興奮,對著那工匠道:“多謝這位老先生能割愛,永璋在這裡謝過了。”
“不,不用,這本書在老朽手裡也只是能做些小玩意,上面有好多看不懂的,大人既然想要這本書,能把書中的東西從現出來,相比起在老朽手中要好多了。”聽到永璋那麼說的工匠,那工匠連忙擺手道。
在給了那工匠許多錢銀後,永璋就讓浩祥找人把這位工匠護送回去了。邊上的多隆也沒想到事情這麼順利,開心的對永璋說道:“三阿哥,這玩意終於找到了,要是裡面的東西對你有用,你那車改良出來後可要給我預一輛,我的功勞可不小。”
同樣有些興奮的永璋,忙笑道:“你說錯了,功勞最大的是浩祥,你就跑跑腿罷了。”
浩祥也沒插話,只是在一邊謙虛的笑著,在這裡居功可不好,自己在家裡的地位並不怎麼樣,難得幫三阿哥做事,當然要表現好一點。
多隆聽著永璋對浩祥的誇讚,咧開嘴露出大片的白牙,伸手攬過浩祥的肩:“咱兩誰跟誰啊。三阿哥誇讚你不就是誇讚我麼!”
本還笑得斯文了臉上被多隆這麼一按,身子上的疼讓浩祥臉色蒼白了一下。
看到浩祥色變的永璋忙把多隆的手給拍下來。“胡鬧,沒看到浩祥有傷在身麼?話說回來,浩祥你是發生了什麼事?現在可以說說了?”
見著自己弄疼浩祥的多隆連忙收手,有些緊張的看著浩祥。
呼了一口氣緩和身上的疼痛,浩祥有些苦笑的說起:“昨日我那哥哥誣賴我把阿瑪的白玉鎮紙給盜了去賣,阿瑪聽信他一面之詞,就把我打了一頓。任憑我怎麼解釋也沒用,誰讓從小我就不得他喜愛。”
見浩祥這麼輕描淡寫的說著,多隆喝道:“你哥?富察浩禎那混蛋?他幹嘛要無緣無故的誣賴你?你老子就這樣查也不查的聽了他的話就把你給打了?”
永璋見著浩祥有些無奈的輕輕點頭,永璋也忙問道:“是什麼原因那富察浩禎要這樣誣賴你你可知道?”
想了一會兒的浩祥說道:“聽我的侍從說近段時間見我哥...”
“別你哥你哥的,那混蛋才不是你哥!”旁邊聽著的多隆陰翳的對著浩祥說道。
“好吧,是聽我的侍從說近段時間那浩禎老往府外去,去也不是去酒樓花巷,兒是去一小四合院,怕是在裡面養著個人吧,所以那鎮紙有可能是他拿去賣了,然後直接就賴到我身上來了。”聽到多隆的不滿,浩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