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個無理取鬧的人,遭罪。
“阿瑪...綿懿剛剛是不是說錯了?”綿懿委屈的看著永璋道。
永璋對綿懿搖搖頭道:“綿懿說的沒錯,只是那人虛有其表,做不得護衛,所以他們只是被綿懿說的惱羞成怒罷了,綿懿不必介意。所以以後綿懿看人不能這樣只看表面知道麼?”
綿懿聽著永璋的話點點頭,想到‘以後一定不這樣,看人果然不得只看表面。’
眼看著快到午時了,永璋保證綿懿往龍源樓走去,讓掌櫃把他們帶到樓上雅座上坐在,並等著乾隆的到來。
也不知今天是不是出門撞了太歲,等乾隆來了之後,龍源樓又上演了一出鬧劇。
作者有話要說:從下一章開始進入梅花劇情, 還珠的人物這一章讓他出來晃一晃。
☆、鬧劇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小白花出現, 裡面的多隆 改成是第十一章永璋的同僚。原來是福隆安,不過想著多隆的出場率會比較多,所以換成這個。
乾隆進門的時候就看到綿懿悶悶不樂的坐在椅子上弄這那新得來的機關小人,永璋也蹙著眉不知是想著什麼的喝著手中的茶。
“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個個都愁眉苦臉的?可是不願意和阿瑪出來?”隨口說著的乾隆往綿懿邊上的位置坐下,抱起綿懿道:“告訴皇瑪法,還是誰欺負到綿懿了?”
永璋聽到乾隆的聲音從自己的神思中回過神連忙行禮,“兒臣給阿瑪請安,阿瑪吉祥。”
“說了在外面無需多禮的。”對著恭敬的行禮的永璋說道。這個月乾隆不時的會去永璋府上找永璋,看看他做的機關小玩意,每次見到總是要說這麼一句,誰知道越說永璋行的禮卻越順,到現在簡直快成了條件反射了,這讓乾隆有些挫敗,難道是自己不夠親和慈祥?
“謝阿瑪恩典,但禮不可廢。”起身坐回椅子上的永璋給乾隆倒了杯茶道。
“現在可以告訴朕是怎麼回事了麼?怎麼剛朕進來的時候你們都愁眉苦臉的?”聽著也沒在意的乾隆問道,誰讓每次都說這句,快起繭了都。
“綿懿來告訴瑪法好了,剛才啊,綿懿看錯了個人,然後那人的朋友惱羞成怒的罵綿懿了,綿懿在反省呢。”綿懿聽著乾隆的問題頭低低的回答著。
沒聽明白的乾隆把眼光移上永璋那,讓他給解答下綿懿說的是什麼意思。
聽完永璋的解釋,乾隆笑道:“一些不入流的人罷了,這樣綿懿也能知道看人不能道聽途說,要自己去了解過那人才行,這樣不是收穫麼?所以不用悶悶不樂,經一事長一智了。”
聽著乾隆開導的綿懿笑了開來,“那永璋呢?也是為了這事煩惱?”想起進來時看到永璋也蹙著眉的乾隆問到。
“不,只是在想著之前在對面古軒齋買倒的機關孤本上的問題罷了,多謝阿瑪關心。”
聽到乾隆問自己永璋忙說道。
說起來這幾年裡第一次見到永璋也是在龍源樓上往下看,看到那從馬車裡出來的病弱少年,在雪中緩步往那古軒齋走去,還好那時人少,不然還注意不到這不起眼的馬車呢。這樣想著點乾隆便說:“這三年來阿瑪第一次見到永璋,還是在這龍源樓呢,永璋怕是不知道吧?”
“恩?阿瑪是在這什麼時候見到兒臣的?”想著不知什麼時候乾隆看到自己,自己卻不知道,永璋有些焦急,想著會不會是自己見著了沒認出來,那樣是不是很失禮。
看著永璋有些焦急的神色,知道永璋又想著是不是又失禮了,乾隆無奈的說著:“是朕見著永璋,永璋沒見著朕,就是那天下著雪,街道上行人很少,你的馬車聽著對面的古軒齋,我正好在龍源樓上看到而已,不必多慮。”
聽著乾隆的解釋,永璋鬆了口氣,還好不是自己的失誤,接著便聽到“朕不會輕易責怪永璋的,所以永璋你可以放肆點沒關係。”
“兒臣不敢。”忙跪下的永璋沒看到乾隆眼裡的鬱色。
自己這個爹真就這麼糟糕麼?綿懿還是很喜歡朕的,怎麼永璋這邊就行不通呢。
“算了,起吧,永璋和綿懿還沒吃午膳吧?讓掌櫃的拿點上來。”微皺這眉揮手讓永璋起來,讓人進來看著,還以為自己又斥責永璋了,這樣不好。
掌櫃知道這位爺是自己老闆都供著的爺,所以親自上來給乾隆他們點菜。
在掌櫃的把乾隆點的吃食都上了上來後,乾隆坐到永璋身邊,把永璋夠不到的菜夾道永璋碗裡,永璋這段時間已經習慣了這乾隆時不時的夾菜方式,知道拒絕也無用便謝了恩,吃了起來。
“瑪法,綿懿也要吃那個。”看著乾隆給永璋夾菜,綿懿也嚷著要,乾隆好笑的也給綿懿夾了一筷子。
乾隆和永璋他們吃得正是滋味的時候,就聽到樓下傳來了一曲清脆幽怨的調子:
月兒昏昏,水兒盈盈,
心兒不定,燈兒半明,
風兒不穩,夢兒不寧,
三更殘鼓,一個愁人!
花兒憔悴,魂兒如醉,
酒到眼底,化為珠淚,
不見春至,卻見春順,
非幹病酒,瘦了腰圍!
歸人何處,年華虛度,
高樓望斷,遠山遠樹!
不見歸人,只見歸路,
秋水長天,落霞孤鶩!
關山萬里,無由飛渡,
春去冬來,千山落木,
寄語多情,莫成辜負,
願化楊花,隨郎黏住!”
永璋聽著皺眉停下吃著的飯對乾隆說:“啟稟阿瑪先帝爺廢除樂籍,樂戶均已從賤籍升為良民,且教坊司升為聲屬,現歸內務府管。也就是良籍了,這青天白日,一女子在人流眾多的酒樓唱著這歌,確實是有些不適合,不像良家女子,讓掌櫃的讓她換一首吧。別讓人又誤會了這樂戶。
永璋說的乾隆也想到了,雖然這聲音一直都是乾隆喜歡的型別,但事關先帝爺,這事還得儘快處理。
剛讓小二下去把掌櫃叫上來,下面就就鬧了起來,剛起身的乾隆就聽到下面高聲傳來。
“這位爺,請你放手,你這樣綁我上去吟霜也是不唱的,要點什麼歌你在這點了我在這唱,吟霜是死都不上去。”乾隆和永璋走到窗邊正好看著一名衣服華貴的男子讓手下邀請這唱曲兒的女子上樓。
“咦?這不是多隆麼?強搶民女?他怎麼會做這種事?”永璋看著多隆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