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看到有妹子說扇子渣,那啥……畢竟他以前是風流攻嘛,現在變成受了,渣一點也沒辦法,於是這就是調/教渣受的過程-=-
太累了……我精神有些恍惚……嚶嚶
第六十二章
“睡朦朧,風鈴顫,是親親、情急趕著路兒晚。我這裡慌著忙著整碧鬟,心跳咚咚、蘭氣頻喘。意翩躚,笑靨甜甜,送抱投懷叫你不得不暈眩。風情兒萬般,春腮兒香汗,梨花帶露軟綿綿……”
方行至蘇獨秀的院子,江月樓便聽得裡面傳來絲竹聲,軟軟甜甜的唱著曲兒。江月樓才把十五送了回去,讓人帶著來蘇獨秀這裡,不曾想他這已經玩起來了。
江月樓又思及昨日紀青崖的態度,冷冷一笑,揮手讓僕人下去。
江月樓也是聰明人,之前一時憤然,沒有想清楚,現在冷靜了,怎麼會看不出這個僕人有問題,說出的話太過明顯是在挑動他。而且幾個妓子來的也太巧了,正好被他遇上。
這種把戲,都是從前江月樓玩剩下的,怎麼知道還被蘇獨秀拿來使。
江月樓整整衣襟,唰的一下將風月扇展開,他還倒要看看,是蘇獨秀耍他,還是他耍蘇獨秀了。
“篤篤篤。”
裡面傳來蘇獨秀懶懶的聲音,問道:“誰啊?”
江月樓輕笑一下,心知蘇獨秀這是明知故問,也配合的道:“我,江月樓。”
片刻後,一個妓子來開門,越過這個妓子江月樓可以看到,蘇獨秀就坐在上首,身旁兩個妓子圍坐奉酒,斜著身體靠在椅子上,懶懶散散心不在焉的樣子。
紀青崖便在他一旁,身邊也是三個妓子圍著,情態親密。
江月樓心下有些不舒服。
實則這就是人的劣性了,自己能做,別人做不得,自己不要的,別人也不能要。而且往往以自己為萬物中心,有了什麼狀況,也總看不清。
江月樓想自己此時便是因為這樣才不舒服。
不過無論再聰明的人,也總有犯糊塗的時候。究竟是因為劣性,還是其他什麼才不舒服,這就只有天才曉得了。
江月樓自命不凡,也確有些想著他能找女人,紀青崖他們就不能找。
蘇獨秀不但是找了,還是找來氣他,這就讓江月樓更不舒服了,不好好反氣他一把怎麼行呢。
蘇獨秀抬起眼皮問道:“怎麼有興致來找我,不陪那三位仙子了嗎?”
江月樓掃了眾人一眼,忽然展顏道:“家花怎麼比得上野花香,先前路遇了這幾位小姐,就在想,是哪裡來的仙子,打聽了才知道,是你們找來的,我只好恬著臉來求酒喝,求美人看了。”
他這一笑,果真是風月扇的架勢,漫山的花都在春光下開了一般燦爛,又是嘴甜,幾個妓子都俏臉微紅,掩袖笑起來。
蘇獨秀自然是臉色一變,又強笑道:“我又不是小氣人,想來就來,只是怕你那三位紅顏知己吃醋啊。”
江月樓道:“情人如衣服,我還需要管一件衣服的感受嗎?”
蘇獨秀咬牙道:“是啊,情人而已,管他什麼感受。”
江月樓自顧自坐下來,輕佻的從蘇獨秀身旁扯過一個妓子,也巧了,正是先前故意跌進他懷中的那個藍衫妓子。他撫過藍衫妓子的臉頰,道:“敢問小姐芳名?”
那藍衫妓子含羞靠在江月樓懷中,低聲道:“小字如意。”
江月樓笑道:“果然如意。”
如意聽了此話,知趣的笑起來,神色間不免多了幾分得意,甜甜道:“多謝公子。”
那邊蘇獨秀的臉色卻又陰沉幾分,倒是紀青崖,斟了一杯酒,抬手道:“你如今是春風得意了,我敬你一杯。”
江月樓看紀青崖面無表情,江湖上都說春水劍是劍如春水,人如春水,鮮少有怒氣外露的時候。但此時看,他眼中分明是一片冷意。
江月樓暗道他不會是真氣了,可事已至此,他又怎麼拉得下面子立即去講和,只好故作風流的回敬道:“哪裡哪裡,也不必羨慕,哪日我給你們也介紹幾位……啊不對,蘇獨秀想必是不用的,現在也是春風得意啊,哈哈。”
蘇獨秀扯著嘴角舉了下杯。
紀青崖低下眼,抿盡杯中酒。
他身旁的妓子忙貼上去斟酒,舉至他唇邊道:“公子請。”
紀青崖淡淡的瞥了江月樓一眼,將那杯酒喝了。
江月樓便忽感不妙。
果然,紀青崖撐著桌子站起來,朝二人一拱手,道:“紀某有些不勝酒力,先行告辭了。”
蘇獨秀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江月樓,道:“青崖先去休息吧,你們幾個也下去,我有事要和江公子說。”
江月樓捏著酒杯,看紀青崖的背影,自覺是不是過了點-
蘇獨秀一字一句的道:“你是什麼意思?”
江月樓看他咄咄逼人,也有些不愉快,道:“你們又是什麼意思?這樣好玩嗎?叫一群妓子來想耍著我玩?”
蘇獨秀一拍桌,紅木的桌面立時裂成兩半,他道:“那我不玩!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當著你的面把那幾個都上了!”
江月樓哼道:“好啊,那我現在就去找顏息啊!”
蘇獨秀氣急反笑,道:“好,好,我早知道你是個沒心沒肺的,你就儘管去找你那些紅顏知己啊,也不用管我和紀青崖什麼的了。哦對,還有顧輕愁,挑撥我們是不是很有意思?看著我被顧輕愁打是不是心中很痛快?報了當初我強上你的仇啊?”
江月樓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這事他本也沒想過顧輕愁和蘇獨秀會來真的,更沒想到蘇獨秀這麼聰明的人,明明看穿了,卻還是默不作聲的和顧輕愁去打。
這一番話,真是戳中了江月樓心尖尖,理虧詞窮,江月樓咬著唇低下了頭。
蘇獨秀見他不說話,更是來氣,聲聲泣血的指訴道:“枉我對你那麼好,我承認當初我是沒安什麼好心思,誰成想還真把心給陪上了。我現在都懷疑是不是報應了,我蘇獨秀這輩子玩弄那麼多男女,好啊,終於有一天報應到我身上來了!我怎麼會看上你這個傢伙?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江月樓愣住,呆呆道:“你……你來真的?”
其實他這話只是一時驚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