癖好,愛看人唇上那一抹天然的殷紅,比他的穿雲弓的顏色還要血豔。就想深冬枝頭上那朵孤零零早開的驚豔的寒梅。
手握上腰後,蹭。面板很滑,柔韌。
蘇獨秀從懷裡摸了點什麼東西,一彈。江月樓便感覺力漸漸復甦了,他回過身,趴在蘇獨秀身上,細細的吻他。
蘇獨秀唔了一聲道:“還是有反應的好。”
江月樓覺得氣力全恢復了,哈哈一笑,摁住蘇獨秀的手道:“是啊,還是有反應的好。”說罷手竟撫上蘇獨秀胸前。
蘇獨秀微訝,卻沒反抗。
江月樓弄了半晌,發現自己什麼反應也沒有,反把方才那些火熄滅許多。怏怏的停了道:“你都要成精了。”
蘇獨秀笑道:“果然是不行的,還是我來吧。”
他再次翻在江月樓身上,手將腰帶撥開,嘴唇貼上他胸前粉嫩的兩點。
當齒尖觸過時,□□變得堅硬,像小石子一般。閃著唾液的光澤,淫靡非常。然後漸漸向下,舔過小腹,在肚臍打圈。
江月樓弓起了背,腳趾緊緊蜷起。
蘇獨秀的手段很高,像絨毛在撩撥你心底的軟肉,癢癢的撓不到地方。
他的手握住了江月樓的□□,揉按會陰。
江月樓眼眶溼潤,小踹了他一下道:“快點。”
蘇獨秀將他的衣服都撥開,褲子也拉下來。江月樓的身體很美,偏瘦。那雙腿又長又直,蘇獨秀還忍不住用手捏住了他的一隻足。
腳趾緊緊並在一起,微向內蜷。趾甲修剪得很光滑,透著淡淡的粉紅色。
輕輕的貼著足心,柔嫩的觸感。
將這條腿繞到自己腰後扣住,感覺他腿側的肌膚與自己腰側的緊貼著。
活色生香。
江月樓也曾是在上,自然知道該怎樣撩撥人。
他輕輕伸出舌尖,舔了舔蘇獨秀的掌心。
這隻手才握過他的下身,上面甚至帶著一點晶瑩的透明液體。
江月樓及其□的舔淨那液體……
蘇獨秀捉住他的腰,抬起他的腿,手指一下滑到了後方。而後輕笑道:“想不到還要這功效。”
卻原來那□□處竟已溼濡如一灘春水,軟而□。
這樣也甚好。蘇獨秀白皙的手指探了進去,細細探索。
像絲綢一般光滑,而又溫熱無比。像一張小口般吸吮著進來的東西。
江月樓不適應的扭了扭腰,蘇獨秀按住他,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也伸了進去。
蘇獨秀的舌尖在他□□上輕輕舔了舔,前方的快感與後方的脹痛混合在一起,形成奇異的對比,感覺是如此奇妙。江月樓哼了哼,手攀上蘇獨秀的頭頂,揪了揪他的髮絲。
蘇獨秀的手滑到別的地方,揉按著。
“嗯……”江月樓低聲呻吟,壓抑的尾音上揚著,帶著濃濃的不滿。
蘇獨秀親了他一口道:“受不了了?”
話未盡,下身一挺,狠狠進入了他炙熱的□□。
江月樓用力一掐蘇獨秀,捂住嘴不肯喊出來,眼前就像有煙花閃開,頭腦都暈了。
這強烈的刺激感令他不知所措,不願意叫出來,死死的扣著蘇獨秀。
蘇獨秀顯然對此很不滿意,他輕聲道:“叫出來,我想聽。”
江月樓狠狠的瞪著他道:“要叫自己叫。”他此時才發現自己從前在床上逼迫羞澀的床伴們叫出來是多麼過分的事情。
蘇獨秀低低一笑,附在他耳邊,從鼻腔中哼了一聲。
“嗯啊……”
下流,連叫個床也這麼下流。
閉著眼也能從這聲裡聽出來他的盪漾,簡直就像一個躺在床上召喚自己情人的美人,而且是全身紅裸的美人。那聲音,簡直酥到人骨子裡去了。
江月樓痛苦的呻吟了一聲,這個人,太下流了!
蘇獨秀反而得意的動了動下身道:“怎麼樣,我叫了。”
江月樓一口咬在他唇上,道:“別說了!”
蘇獨秀會意的輕輕抽動,九淺一深,研磨轉動,直似要把人的魂都銷盡在這床上。
他一手握住江月樓的腰,另一手捏著江月樓繃緊的足尖,腰身擺動,到了後來完全不講究技巧,奮力的抽動,簡直要把人幹成一灘水一般。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像要觸到內臟一般,江月樓只覺自己快要暈過去。
□□裡滾燙無比,緊緊的吸著他的。□□帶來的熱量瀰漫了全身,面板變成粉色。
直至這時,江月樓也顧不得那麼多,大聲的喘息哼叫起來。最後幾下,猛得似要把人撞散架,在一片目眩中達到了□□。
情事過後,江月樓被摟在蘇獨秀懷裡,仍在餘韻之間。
蘇獨秀得意的動了動剛剛才疲軟下來還未退出來的□□,笑道:“怎麼樣?”
江月樓挑眉看他道:“一般。”
蘇獨秀道:“哈,難不成是把我和你比?小樓啊,別把壓自己的和自己壓的相比呢。”
江月樓最不喜低人一頭,即使剛被壓過,他也要想辦法找回面子來。淡淡一笑道:“當然不是和我比,雖然和我比你也確實比不上。”
蘇獨秀臉色忽然一變,道:“什麼?”
江月樓甜甜一笑,在他胸前畫了個圈,造作無比的道:“嗯,比過之後,你確實不如紀青崖呢。”
蘇獨秀倏然將他死死壓在身下,盯著他道:“你騙我。”
江月樓道:“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匆匆趕來這裡。”
蘇獨秀掐住他的脖子吼道:“紀青崖那個混蛋!他懂不懂什麼叫朋友妻不可欺啊!”
江月樓道:“如果按照先後來說,這句話應該他對你講。”
江月樓倒也是昏了頭,妻這個字可不是好說的。
蘇獨秀氣得眼冒金星,血氣洶湧,剛上完就得知原來自己來晚了,江月樓要打壓人還真是半分情也不留。
江月樓也是不顧得以前那些講究了,反正蘇獨秀遲早也會知道。既然敢嘲笑他就要知道後果。得意什麼,有人比你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