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出來,要讓他欣賞,讓他接受,讓他渾然不覺地被他迷戀。
他抬起頭,衝袁曄微微一笑,又看了一眼沙發上的袁志,站起身低聲說道:“小志睡著了。”
“哦?”雖然這棟別墅是專門給袁志的,袁曄走進來時卻壓根沒有想到要去看他的小侄子袁志。經宋小小這麼說,他才轉過身,發現了沙發上側躺著呼呼大睡的小侄子。
宋小小走過去,輕輕抱起袁志。
袁志嘟噥著,“嗯,嗯,我要……小小!”
宋銘輕輕地吻了吻袁志的額頭,“小志,我帶你去房間睡覺。”
“哦。”袁志感覺出宋小小的味道,放心地窩在了宋小小懷裡,“我要……跟你睡。”
“嗯。”宋銘抱著他,放緩了腳步,走上二樓。
袁曄也默默跟上。
他看著他走進了袁志的房間,將袁志輕輕地放在了床上,又給他脫下鞋子和外套、褲子,並熟練地蓋上被子。
袁曄不由暗暗感慨,所謂家有賢妻,應該就是這樣的吧!而且這個賢妻不僅上得了廳堂,還下得了廚房。不僅會做飯,會帶小孩,還氣質不俗,甚至長得十分貌美。這樣的人,怎麼會淪落到當男保姆?
袁曄在替他惋惜的同時,又覺心中一陣竊喜。如果不是這樣,他又怎麼有機會能遇上他,跟他同住一個屋簷下?就這樣,天天看著他,他也會覺得很安心,很滿足。他承認自己已經喜歡上他,只是他不想表現得太明顯,他怕嚇走了他。這樣他就得不償失了。當然,雖然他並不是沒有能力把他弄到手,只是他不想用強,他想試著用自然而然的方式,讓他慢慢接受他,讓他一點點放下心防,進而也喜歡上他。
對這個袁曄,宋銘不想用以前的方法誘惑他。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會被他吸引。也許是因為他在某一方面跟古叔有點像,也許是因為他貪戀他的溫柔,也許又是其他的原因。母親曾說過,喜歡上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喜歡了,心動了,就不要漠視自己的心,就要抓住機會表達自己的心意。對於自己喜歡的人,他不想錯過,他也不會放過。誰知道眼前這個人是不是他的良配呢?人的一生中也許會經歷很多場愛戀,但總有一個是最適合自己的。
是不是最合適的,總要試過才知道。既然機會擺在眼前,他願意去嘗試。
母親經歷了那麼多,她一直都沒有放棄,最後才遇上了那麼好的古叔。而他認識的那些男人,只有眼前這個是他感覺最好的,也是讓自己心動了的。既然這樣,他何不放開自己的心,去追求他所希望的生活呢?
這一次,他是決定了要來真的了!
宋小小走出房間,將門輕輕帶上,低著頭恭敬地對站在門外的袁曄說,“袁先生,恕我剛才冒昧,用了您放在客廳裡的鋼琴。”
“不用那麼客氣!小小,你可以把這裡當成你的家。”袁曄笑得和藹可親。
宋銘仍低著頭,“多謝袁先生抬愛!”
“啊!我發現你彈得還不錯,正巧勾起了我的興致。來!”袁曄拉起他的手,“我們再來彈一首吧。”
宋銘看了一眼被他拉住的手臂,心裡並沒有不舒服的感覺,便跟著他走下樓,來到落地窗前的高檔鋼琴跟前。
因為剛才跟袁志一起彈琴,琴架前擺了兩張椅子。
袁曄先坐下,又指著另一張椅子說,“你也坐下吧。”
“嗯。”宋銘乖乖坐下,卻見袁曄雙手一落,彈奏起了剛才他所彈的曲子。
宋銘側著臉靜靜地聽著。袁曄卻不時低著頭專注於演奏,不時又抬起眼對他微微一笑。
宋銘的情緒也漸漸被他帶動起來,認真地欣賞著。
同一個曲子,由不同的人來演繹,效果卻是完全不一樣。宋銘彈的是幽靜嫻雅的,而袁曄卻奏出了其中激越的情愫。
曲子一停,宋銘就忍不住稱讚道:“袁先生彈得比我好!”
袁曄卻說,“好不好無所謂,主要是彈給誰聽。小小的琴藝也不錯!你是從哪裡學來的?”
“嗯,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教的。”說到這裡,宋銘的眼神一黯,教他的那個琴藝師,給他的印象很不好。他看不起他們,一邊啜罵他們下賤的身份,卻又忍不住強佔母親的身體。
袁曄以為他想到了自己孤兒身世,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你會彈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麼?”
“會一點,但彈得不太好。”
“我教你吧。”袁曄握住他的手,放在了琴鍵上。“你先彈彈。如果遇到有問題的地方,我會叫你停下來。”
“好。”宋銘笑著將手指一提,又緩緩放下。指腹一動,抒情而流暢的曲調緩緩響起。
宋銘一邊彈著,一邊抬眼看看袁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讓他停下來,他耐心地等待著他的指教。
袁曄本是微笑著看他,卻漸漸地被他那雙清澈的藍色眼眸給吸引住。那雙美麗的眼,像藍色無邊的浩瀚大海,又像蔚藍廣闊的萬里晴空,是他見過的最迷人的眼睛。而他的笑容又是那麼的純美,給他這個生活在黑暗的人帶來了一絲光明,讓他忍不住想要去擁有它,獨自佔有它。
看著看著,袁曄情不自禁地湊近了他,又情不自禁地吻住了他那誘人的粉唇。
琴聲戛然而止……
袁曄先是在宋小小的唇瓣上淺嘗著,輕咬著,柔軟的觸感和唇上特有的味道讓他欲罷不能。
這時,宋小小的唇微微張開,袁曄的舌頭趁機滑了進去,一點點深入,吸吮著屬於心愛人的美妙滋味。可是袁曄並不心急,他一邊觀察著他的反應,一邊慢慢挑弄著他的感官情 趣。
雖然他心裡這麼想,他向來自以為可以控制住別人,也可以控制住自己,卻萬萬沒想到,他的理智在對上眼前這個年輕男子時卻被他很輕易地瓦解了。
在見到宋小小之前,袁曄只是以為自己對他有那麼一點興趣。在見到宋小小之後,他確定自己有點喜歡上他,卻打定注意要慢慢來。可是,當宋小小就坐在他身邊,坐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彈著鋼琴對著他揚起那抹純美的淺淺微笑時,他的心已經不由自己為他而動,他的身體已經先於大腦作出了反應。而這會,他吻著他,品嚐著他,雙手已經忍不住攬住他,把他攬入懷中,想好好地愛撫他。
宋銘沒有反抗,這是一個浪漫的法式淺吻。袁曄有經驗,也懂得體貼,他完全不像之前的尤銳。尤銳雖然也懂得調情,只是當時的他對他是帶著一種掠奪與征服的意味,他對他只有情 欲沒有其他。宋銘對他也只是帶著目的接近,並沒有其他感情可言。
而對袁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