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七一般從不跟女人說自己的職業,也許他就是邪惡地想嚇唬一下眼前這個女人。
親熱時,若女人知道正愛撫自己的這雙手,可能剛 />過冰冷的屍體,甚至是用鋒利的手術刀割開皮r將鮮血淋漓的人體器官掏出來仔細審視,任哪個女人都會立刻敗興,看他的目光還帶著驚恐。
他盯著桃花,想從她臉上看到這些內容。同時他的手刻意地在她肌膚上游移,就像他工作時那樣,一寸一寸地仔細檢查。
果然,桃花先是露出迷茫,接著是驚慌,然後便是出奇地憤怒。
“你可以拿開你的手嗎,我還是個活人。”桃花咬牙切齒地說,她的拳頭攥緊,指甲摳進r裡。
如果不是手被牢牢拷住,她想她一定會朝這男人的下巴狠狠一拳。
任何一個正常人被一名職業為法醫的人這麼 />著,絕對不是什麼愉快的經歷,何況她還是赤裸的女人,**皮疙瘩都起來了好嗎?!
梅七此時真是惡趣味到極致了,他想起前完這句後,梅七就爽快地解開了手銬,桃花揉了揉手腕,覺得這男人真是莫名其妙。
每次一副恨不得將她吞了的急色樣,卻忽然又做足了紳士的姿態。
真像個神經病!
醫生這職業不是什麼人都能幹的,何況是法醫,桃花暗自腹誹。
梅七伸手抬起桃花的下巴,手指撫摩著她的唇,然後俊顏逐漸欺近,在她唇上烙下印,輕車熟路地攻入她的口中,纏綿地與她接吻,隨即抽離,滿意地欣賞她變得嫣紅的唇瓣。
“我似乎迷戀上你了,怎麼辦?”他似是囈語般,在她耳畔輕訴。
果然是個神經病!桃花攏緊浴袍,將腰帶束緊,終於找回點安全感。
她沒有回答梅七的問題,因為對方也壓g沒有聽她回答的意思。
外面的門被叩了叩,大概是西裝男發現時間有點長,過來察看情況。
“我會再來看你的,我的公主。”
梅七朝她飛了一吻,便端著盤子離開。
她是公主?難道他是拯救她的騎士嗎?桃花暗自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