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緊咬著唇,阻止自己發出任何一點呻吟之聲,而她的反饋,卻如同給男人的慾火添了把乾柴,愈發兇猛地挺進,抽c,那力道彷彿如鈍刀割r,一下下,都讓桃花格外難捱。
不知不覺,她的口中多了股鐵鏽味,她吞嚥下去,如同吞一杯苦酒般逼自己面對這樣的人生。
“有沒有想我?”沐亦生白牙一張,咬住了她的耳朵,在她耳邊沉沉地說。
若不是他提醒,桃花都忘記沐亦生出國了一個禮拜,時間竟然過得如此之快,她覺得上次被他弄傷之後的疼痛彷彿還在昨天。
大概是不滿桃花的冷淡,沐亦生狠狠地咬了她一口,大掌掐著她的腰,身下的頂撞不停,唇齒在她身上游移,一咬下去一個牙印,彷彿要在她身上烙滿他的記號般專注而兇狠。
沐亦生在x事上有個怪癖,就是格外愛咬她,一口一口,彷彿恨不得將她吞下肚子,真正的拆解入腹,最開始,桃花會反抗,會反咬他,卻發現每當自己這樣做的時候,沐亦生似乎格外來興致。
兩個人倒像是打鬧的小獸,互相啃咬著,證明彼此熾烈燃燒的激情。於是,桃花不反應了,她一動不動隨他去做,像個木偶一般,當沐亦生在她體內縱橫馳騁的時候,她就呆呆地望著一個角落,想著自己的心事。
可是沐亦生並不允許她這樣做,總會想方設法逼她全副心神在他身上,痛叫,流淚,求饒,氣若游絲,這些都有過。
於是,桃花跟沐亦生在一起的時候,會把自己當成另外一個人,扮演另外一個角色,冷眼旁觀這一切,她的心裡便好受許多。
而今天,大概是因為他離開了段時間,一時半會兒她還沒有融入角色,帶入了自己的情感,所以格外難以忍受。
其實,沐亦生的技術很好,除了她破瓜那次之後,第二次,第三次,她便找到了感覺,被他敏銳地抓住了她的敏感點,她的癖好,用她最受不了的姿勢,可以讓她快速達到高潮。
桃花真是恨極了這個男人,讓她做了婊子,還立不了牌坊,逼她承認她需要他,需要他幹她,給她高潮,讓她登頂那極樂世界。
這一次,也不例外,在沐亦生的幾個狂頂之下,桃花很快就繳了械,她嗚咽了一聲,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嗚咽後,她整個身體都軟了下去,被沐亦生擁在懷裡,他繼續他的開墾,而她只剩下餘味繚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