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麼王八之氣側漏,也是仗著他催眠了雙胞胎,讓他們絕對離不開自己的肉棒的緣故。
果然,底線一次次被人強行降低的雙胞胎咬咬牙,就接受下來。
畢竟都在李雲天面前赤身裸體,還同時被一根假分身插入,搖著屁股請求被插進去,犯賤一般舔著才從體內抽出來的事物……已經沒有任何尊嚴的話,再低賤一點也就不是無法接受了。
“如果答應的話,就把衣服脫光,跪下來。”
衣服一件件落下,身體修長的西方人有著如同雕塑一般完美的體型,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同時臣服在他腳下的時候,李雲天內心的成就感也不斷攀升。
大門再次開啟,是陸亞笙的車。自從被李雲天收為奴隸之後,陸亞笙也拒絕了助理送他回去的工作,自己開著車去趕通告。
他放好車之後,看到又加了好多新人,不禁愣了愣。然後看到人群中沒有他親弟弟的身影,回過神來,問,“主人,鵬飛在哪裡?”
就在此時,衣著整齊的袁鵬飛大步踏進來,他臉上帶著些汗珠,臉上紅撲撲的。
“主人,我已經把工人們都送走,之後還把那些道具都放進去,地下室已經整理好,可以使用了。”他欣喜的說。
“做得好。”李雲天讚許的看了袁鵬飛一眼,在他的預期裡,地下室要好幾天才能完工,沒想到特種兵竟然能壓縮到一天,的確很是了不起。
“想要做第一個試用人嗎?”李雲天看看安東尼和維克托。
本質上比亞洲人更加放得開的雙胞胎毫不扭捏的點頭,眼中似乎還帶著期待呢。
“說起來,”李雲天環顧身邊的這群人,“這裡有三對親生兄弟呢。”
反差最大的歌王陸亞笙和特種兵袁鵬飛;兼職過快遞小哥的大學運動生王立海和調酒師王羨林;還有才收下的金髮碧眼的法國雙胞胎安東尼和維克托。
“還有父子……”他看著被連鍋端的王家人。
“總裁是我最早收服的奴隸,大家都要尊敬他。”
“當然,還有一個特殊的客人……”李雲天目光投向浴室,那裡還有一個被綁起來的小偷。
“先去浴室吧,不僅安東尼和維克托需要清理身體內部,還有一個餘興節目需要大家一起觀賞呢。”李雲天輕聲笑著。
浴室裡。
袁鵬飛打量著兩隻手分別被束縛在大腿上,因為見到一群人(並且是裸男)進來,而不自覺的蜷縮起身體的姜苑。
“這是……我昨天晚上抓住的那個小偷?”
“是啊,”李雲天笑著說,“小偷先生要給我們表演噴泉節目呢,大家退遠一點。”
李雲天把銬住姜苑腳踝和鐵水管的手銬解開,讓他站起來,並且抽出他身後的塞子——
先是身後,長時間塞著肛塞的後穴暫時無法閉合,之前灌入其中的尿液小股的緩緩從穴口流出來。之後便是被姜苑洶湧的排洩本能所驅使,因為喝了一整盤子水而蓄滿了的膀胱和困積在腸道內一整天的尿液如同決堤一般噴濺而出!
擁有著清秀的臉蛋和敏捷身手的資深小偷,被命令在一群陌生人面前前後同時排洩,懷著莫大的羞恥感和對於未來的恐懼,他像一個孩子一般哭了出來。
對於別的奴隸,李雲天並不會做讓他這麼恥辱的事情,並且為了保持他正常的社會生活,不能下重手,影響奴隸的工作。只有姜苑,是純純粹粹作為一個被從社會關係之中抹除的人,是完全屬於他,可以用任何手段對待而不會有顧慮的。
“感到痛苦?羞恥?絕望?”李雲天輕聲說著,蠱惑著姜苑的內心。
“或許你可以選擇臣服於我,伏在我的腳下。”
姜苑還帶著淚水的眼睛巴巴的看著李雲天,又環視著站在他身後的一群人。
終於開口:“主人……”
《催眠師的性福生活》後記
1、
李先生:
你好,我是若仙閣聯絡人,聽聞閣下的調教奴隸水平高超,本閣希望你作為綠級調教師,加入這裡。您只需定期完成調教任務和捕獲任務,就可以享受一系列的特權。
希望您考慮我們的邀請,並儘快做出答覆。
您的·真誠的·期盼著您的到來的·若仙閣
看著電腦中開啟的電子郵件,李雲天沉吟著。
趴在他面前充當桌子,背上穩穩地放著膝上型電腦的,是身體健壯,意志如鋼鐵一般的袁鵬飛。他全裸著身子,後穴裡塞著一個特製的跳蛋,可以不定時的放電,刺激著後穴一直做收縮的動作。畢竟在這一年當中,如果一直被李雲天那種尺寸的分身插入,再緊的洞也會鬆弛,為了享受緊窒的快感,他讓每個人空閒的時候就在那裡塞進放電跳蛋,鍛鍊括約肌。
李雲天一直沒有讓袁鵬飛退役,在部隊立了好幾個功之後,袁鵬飛已經是一個特種作戰大隊的直屬領導了。操一個即使在特種部隊也是超級新星的軍人,這才是他的成就感所在。
這是他獲得催眠手鐲一年以後,在這一年之中,除了最開始的幾天,他瘋狂地尋找奴隸之外,之後的他就再也沒有收過別人。
不是不再感興趣,而是這之後整整一年,他幾乎就沒有遇到過能讓他有心動感覺的男人。
他也曾經懷疑,最開始得到手鐲的那幾天能夠如此頻繁的遇到極品奴隸,這種好運是手鐲給他帶來的。而在他周圍的優質男人都被他網羅一空之後,次一等的就食之無味了。
他扭過頭,略過正躺在大門口一動不能動,撅起屁股來展示裡面插入的粗大道具的王建國,忙完了一整個宣傳季,在家休息,正光著身子在前面唱歌的陸亞笙,和站在吧檯之後,正在專注的調著酒的王羨林,喊了一聲:“盜奴。”
幾乎沒有腳步聲,姜苑輕輕地走到李雲天的身後。
“主人。”
經過一整年的調教,當初趴在浴室中哭泣的小偷也漸漸得到了李雲天的重視。由於催眠保證他絕對的忠心,李雲天也經常放他出去打探訊息。
“你知道若仙閣嗎?”他問。
姜苑遲疑一下,“聽說過,不過知道的不是很清楚。”
“我知道我知道!”
這是維克托的聲音,語調歡快。雖然被李雲天惡趣味的設定他內心中深愛的是他的同胞兄長安東尼,他卻從一開始就愛上了被調教的滋味,而和維克托長的完全相同的安東尼也一樣。
每次李雲天把這兩個人放到一起,一左一右的操弄著的時候,兩個人一邊跪趴著被他插入,一邊還相互表達愛意,互相親吻的時候,就感覺這種荒謬場景非常帶感。
“我也知道。”另一個聲音傳過來,這聲音聽起來冷靜自持,非常有商務精英的範。
然而看到聲音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