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舒心,對於食物短缺的擔心就此可以放下了。
此後的日子裡,有了明確的目的地,倖存者小隊的成員們朝著西方倖存者基地一路前進。
所幸在倖存者聚集地之外的人類活動已經十分稀少,否則根據主角一般都特別顯眼定律,一行人八男四女簡直可以吸足了人的眼球。
末世裡的氣候異常,這個國家所處的地區現在全年大部分時間裡都是烈日炎炎,暴雨時有發生,溫度總之是教人悶熱難耐的。
柏油公路被陽光炙烤得火熱,離地面一米的空氣都因為蒸騰的溫度而發生震動扭曲,路面的狀況非常不適於旅行,雖說他們已經為輪胎進行了特殊處理,但在這種天氣下持續前進大巴仍隨時都有保胎的危險。
炎熱的氣候可以加速喪屍的腐爛速度,從一定程度上對喪失的活動進行了限制,這樣溫度蒸騰的熾熱白天裡,遭遇危險的機率相對較小。世上少有兩全其美的事情,少了些危險就勢必要忍耐幾乎可以教人脫水的溫度。
去往西方倖存者基地的路途上不光有大大小小的倖存者基地,還有必須要穿越過的城市範圍。試圖經過城市無疑是危險的,沿路不光需要收集物資,還需要避免陷入喪屍群的圍攻中。
在城市裡活動時,白俊飛和柳睿誠交替著作為大巴的駕駛員,景耀則主要負責維持結界以達到隱匿大巴確保隊友安全的目的。顧明月的空間和她身體的特殊性在城市裡發揮了極其巨大的作用,與使用風系異能的蘇紹元合作搬移公路上的障礙物簡直不能再得心應手,在收集大量物資方面她成為了不可或缺的人形移動倉庫,她的存在與能力大大地節省了隊友異能的使用量,使穿越末世裡的城市這項常人無法想象的瘋狂行為變得具有安全可操作性。
利用白日裡的有限時間穿越一座大型城市無疑比戰鬥更令人緊張心驚,顧明月的能力與可發揮的巨大作用在潛移默化間令男人們對她另眼相看。若不是需要精液,她應該是極其強悍而獨立的。雖說之前身體的特殊性、外表,與空間能力已經使人感受到她的特別,但是她外在給人嬌弱易碎的花瓶印象不是一時半會兒就可以令男人們改觀的。
晚上照例是把大巴開到人煙稀少的地方整頓休息,倖存者小隊白天的活動越是驚險刺激,夜晚裡的私人行為就越發地帶著宣洩的瘋狂。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倖存者小隊的男人們試圖避免三個女人發現顧明月身體異於常人的事實,她的“吃飯”時間與眾人的用餐時間被完全的錯開。
女人以精液作為能量這件事情他們不想讓其他人發現,畢竟實在是驚世駭俗,以後可能會出現無法控制的麻煩。
走走停停了三個多月,倖存者小隊終於來到了西方倖存者基地的附近。
其間翻山越嶺的辛苦自不必說,與同是人類倖存者的戰鬥就有好幾場。顧明月的美色足以成為加劇瘋狂的催化劑,但凡倖存者小隊進入到了人類活動範圍,她與同車的三位面容姣好的女性總能吸引一眾男性的目光,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所幸顧明月本身的武力值在能量充足的情況下就足以保護自己,倖存者小隊的成員們實戰經驗與能力也十分出眾,前來找麻煩的倒黴蛋一律被暴力擊退。
若說末世裡的男人們僅僅是因為被美色衝昏了頭而挑釁倖存者小隊是十分牽強的,大部分的原因還是看上了他們所擁有的物資。多虧了顧明月的空間,就算隊裡多了三個女人,他們的食物量與水源仍然可以得到充分的保障,每個人都被好伙食給養得面色紅潤,如此一來和那些生活持續掙扎在溫飽線的其他倖存者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再加上他們那被改裝過的大巴,不招來他人的紅眼和覬覦才叫奇怪。
殺人越貨奪女人,在哪裡都是最快捷最有效的行事方法。空有物資與女人卻沒有保護的能力,就算被殺也只能怪自己能力不足,在末世裡武力就是真理。
以搶女人為名頭,只不過是為自己的野蠻行為找一個好聽點的藉口而已,畢竟女性稀少,以解決聚集地人類繁衍問題為由頭總比見財起意聽著順耳許多。
在一路的打打殺殺中,靠近西方倖存者基地的眾人終於看到了點結束護送旅途的曙光。
西方倖存者基地處於高原地帶,氧氣相對稀薄並且日照強烈,以其地理條件與自然氣候來看,喪屍比人類更容易在高原地帶活動,故而西方倖存者基地附近出現進化喪屍的機率很高。若不是因為西方倖存者基地在末世以前是全國首屈一指的軍事基地,不光佔地面積廣闊並且建築高大堅固、由於地處邊疆內裡設施相比較於其它的軍事基地更加完善,末世來臨後西方倖存者基地也不會成為制度最完善最有秩序且最大的倖存者聚集地。
越是接近西方倖存者基地就越是能感受到晝夜溫差加大,白天是豔陽烈日,晚上卻可能會天降飛雪。唯一值得讓人高興的是,這裡陽光充足,源源不斷的太陽能使大巴在缺少燃油的情況下仍然可以繼續前進,當然行駛速度是無法得到保障的,速度再慢也總比用雙腿行路來得輕鬆。
隊裡的三個女人夜晚一起睡在寢區上半層的通鋪,顧明月與倖存者小隊的其他則人睡在下半層的上下鋪上,但這幾個月以來,顧明月夜晚通常是和守夜的成員一起通宵執勤,或者是說通宵補充能量。
她的身體溫涼,冰肌玉骨地讓人愛不釋手,白天裡被男人們你抱一會兒我摟一陣兒地當成天然的降溫器。整晚的值夜與體力運動讓她白日裡大部分時間都昏昏沉沉地睡著,故而三個女人一直都沒有發現顧明月完全不需要進食,只以為她日夜顛倒地獨自在晚上解決了吃飯問題。
顧明月的“吃飯”時間固定,集中在晚間守夜時,兩兩一組值夜的男人們把肉棒依次喂到她的嘴邊或是小穴裡,嘴裡不忘低聲說著“吃吧”,或者是“好好吞下去”之類讓人臉紅刺激的葷話,以增加生理上的快感。
她習慣了在夜晚與兩個男人同時交合,嘴裡被肉棒塞滿,下體裡另有一根在淫水四溢的肉穴裡衝刺,飽滿的雙乳被四隻大手揉捏,兩顆紅豔豔的奶頭被兩張嘴輪流吸吮含咬……她時常雙腿大張地被男人們夾在中間,兩根粗大火熱的陽具在她大開的腿心裡揉碾著窄小的嫩穴與菊洞,頻率一致或交替著在那狹小的地帶狂抽猛送,運動間撕扯著兩穴之間薄薄的肉壁,碰撞與深搗的力度不得不讓她咬緊雙唇,可喉嚨間還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