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飯桌前等著她了。
他的臉因著沐浴後,更顯瑩白剔透,上面好似隱隱流出華光,長眉舒展,星眸帶笑,眼角泛著桃花之色,那不染而朱的薄唇彎起一道暖人的弧度,一頭帶著溼意的墨髮隨意的披散在身後,髮間還在滴著水。
“少爺,頭髮溼著仔細著涼。”顧明月看著慕瑾瑜的樣子嗔怪道,她放下手中的食盒,擺好早膳後便拿起一旁的細棉布走到他身後輕柔地絞起那讓女子都羨慕的髮絲,動作很是小心。
慕瑾瑜背對著她,拿起筷子夾了玉米南瓜糕在碟子裡嚐了一口,有一種今日的糕點變樣可口的感覺。
他垂下眼,緩慢地咀嚼著。
有多久,沒有人這麼關心他了?他好像自己也不太記得了……
作者說:
最近寫肉寫得很順手,少爺的通房丫鬟應該比撲倒病弱相公長出幾章才能把劇情寫全。
當然,肉是一定不會少的~~~~這個任務本身就帶有調教的意思~~~~
啊啊啊啊,好想要珍珠和留言啊!
少爺的通房丫鬟之四(微H)
慕瑾瑜用完早善,便徑自去內間換上了外出的衣服。
待他拾掇好出來後,顧明月眼前一亮。
只見他內著白色及膝缺胯襖子,外穿緋色銷金雲玟團花真絲圓領襴袍,腰間繫著黃玉革帶,身下是寶藍色繡暗福紋錦袴,腳踩一雙鹿皮絮棉靴子。他烏黑的頭髮略微中分向上豎起,挽了一個規規矩矩的四方髻,上面簪了赤金掐絲水晶發冠,面如凝脂,眼如點漆,行走間顧盼生姿, 風神俊逸,整個人朗朗如日月之入懷。
好個豔冠京華的無雙公子!顧明月在心裡暗暗讚歎了一聲,只是不知他這身打扮又是去哪家青樓楚館會粉頭了。
慕瑾瑜一出內間就感受到了來自前方美人灼灼的目光,他心下暗笑:他們兩人顏色難分高下,美人兒看美人兒出神,倒是有趣。
“爺現下要出去,你就好好在思芳院待著等爺回來。”慕瑾瑜低聲吩咐著還目不轉睛看著他的小美人兒,說話間就移到了她身前。
男人身上濃郁的蘇合香在呼吸間猛然竄入鼻中,辛香溫辣之氣讓人聞之神清氣爽。
顧明月乖巧地垂下頭,露出一截玉似的脖頸,明晃晃地刺激著男人的眼。她軟糯地應了生後,翹臀便被男人揉掐了一把。
顧明月不依地嬌嗔了一下,媚眼如絲,看得人軟筋酥骨。而慕瑾瑜又哪裡是常人,他只是悶聲笑了幾下,便闊步離開了思芳院。
思芳院裡僕人不多,原是因為慕瑾瑜不耐天天對著時常看他看呆了的婢女小廝,留下來的俱是年紀稍大一些和穩重的。早前國公夫人也送來過幾位嬌俏的通房,可皆是玩了幾天後就被慕瑾瑜以姿色平平,難以入眼給打發了。
顧明月如今近得了慕瑾瑜的身,也算是思芳院裡獨此一份了。
離慕瑾瑜回府還有好幾個時辰,顧明月便找了些布匹和絲線等物品,準備給他做些東西聊表心意。這男人雖是國公府的大少爺,但自從其母病逝以後,其行便放浪形骸,驚世駭俗起來。國公爺為他可是操碎了心,又兼失望透頂,但因其乃是與摯愛女人的結晶,到底也沒有請旨封繼室生的小兒子襲爵,大概還是期盼著長子浪子回頭。
在這種情況下,繼室虎視眈眈,明理關心備至千依百順,暗裡卻存著捧殺的心思。院子裡的下人們雖不敢怠慢,但實則對這位聲名狼藉的大少爺存了輕視之心。故而慕瑾瑜平日裡的一應用度雖都是府裡最好的,僕人們表面上也極是尊敬,但闔府上下除了國公爺,又哪裡有真心待他、關心他的人。
他府外雖然粉頭無數,但大多都是逢場作戲,不是愛他的色就是愛他的財,哪裡有著真心?
看似應有盡有,實則一無所有,大抵就是說像他這種情況的罷。
顧明月對慕瑾瑜的瞭解絕對比他自己知道的多,他日後千般寵愛來和親的西涼公主,應的也不過是她的一片真心。因而她略一思量,決定對症下藥,來個溫水煮青蛙。只有她真心實意,慕瑾瑜才有可能把她放在心上。
有了奮鬥目標,顧明月也就開始心無旁騖地做起護膝和絲襪來。尋常的羅襪用的皆是是輕薄的布料,而她這裡用的卻是稍厚實的密織絲綿,護膝用的也是較厚的織錦緞子,裡面準備絮上最上品的木棉。因著她看過劇情,知曉慕瑾瑜有一個不為人知的隱疾——風溼。原是他在生母過世後一次意外落水得來的病根,每到天氣不好的時候膝蓋便隱隱作痛。只是他防著繼母,不願去請大夫看病,給人在藥中動手腳的機會,所以一直都忍著,實屬不易。
顧明月剛巧剪完了所需的料子,院子裡就來了人,說是國公夫人喚她去靜賢堂說話。
有什麼可說的?還不是要詢問慕瑾瑜的事情,再來仔細敲打她一番。顧明月心裡明白,表面上則誠惶誠恐地跟著來人到了國公夫人所住的靜賢堂。待她到時,國公夫人崔氏早已端坐在主位等著了。
顧明月溫溫婉婉地對著崔氏作了一個萬福,便靜立不動了。
“瑜哥兒待你可好。”崔氏開口道,聲音平穩,沒有一絲感情。
“回夫人的話,少爺很體貼奴婢。”語畢面上浮出一抹紅霞。
“你平日裡可要盡心伺候著,瑜哥兒可是國公爺的心肝兒,若是伺候的不好,糟了瑜哥兒的嫌棄,只不得就和之前的通房一樣被髮賣了出去,我可保不了你,你聽明白了?”
“是,奴婢曉得。”顧明月立即跪下誠惶誠恐道,聲音裡帶著顫抖。
”行了,我看你也是個可人兒,定是能得到瑜哥兒的喜愛。“崔氏到此頓了頓,“瑜哥兒的事兒就是府裡的大事兒,若有什麼你只需細細與我說便是,到時候我便稟了國公爺做主給你抬了姨娘,若能得一兒半女,下半身也是有了依靠。”
這算什麼?打一棒子給個甜棗,順便告訴她慕瑾瑜極不好相與。若她真是若蘭,現下指不定就被國公夫人給唬住了,只能全身心地依靠夫人。
顧明月心裡腹誹,面上仍是唯唯諾諾地道:“全憑夫人安排。”
隨後夫人又問了她一些慕瑾瑜的事兒,都被顧明月以初來乍到,還不甚知曉給應付過去了。末了,國公夫人只得失望地讓她退下了。
晚間慕瑾瑜回來的時候,顧明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