廝送到世子養病的臨水軒的那隻荷包嗎?
“你、你、你、”顧明月震驚得舌頭打結,這登徒子竟真的是他的夫婿?!她的夫婿不是一個病秧子,而是一個身體強健,善武的男子?!
顧明月一時接受不能,掐了自己兩下才知不是在做夢。
劉軼好笑的看著她的動作,道:“虧了夫人前幾日的焚香敬佛,為為夫誠心祈福。為夫這幾日感覺身子大好,除了身子虛了些,已經於常人無二了。”
顧明月不笨,聽完這一席話後也就明白了。隨即小臉就黯淡了下來,自己夫婿“病癒”的訊息她竟是一點也不知道,可見王府的下人們有多不重視她這位世子妃了。
劉軼看著顧明月暗淡的神色,心裡一揪,手撫上她光潔的臉龐,低聲道:“是為夫的不對,夫人莫要傷心,為夫實有苦衷,不是有意冷落隱瞞,還望夫人原諒則個。”王府的下人們是要好好的管制一下了,雖然他之前“病著”沒能和這位世子妃圓房,下人們也不應這般怠慢。
“為夫既然已經大好,不如我們今日就補上那洞房花燭……”劉軼說著,動手就解開了顧明月遮羞的小肚兜,一對兒圓潤的奶兒就坦露了出來, 奶間上如紅梅般的奶頭受了涼,俏生生地挺立了起來。
顧明月羞答答地就要用手去遮,還沒掩上胸口,雙手就被一隻大手給摁到了頭頂。劉軼欺身上床,整個人覆上了她的身體,用空出來的另一隻手解衣服。不多時,兩人即赤條條地坦誠相見了。
褪盡了衣服,劉軼便迫不及待地對著身下的嬌軀啃咬舔舐,他吸著一隻玉如,用舌尖挑逗著那紅豔豔挺立著的乳珠。男子時而用厚實的舌頭輕彈乳首,時而用兩排 白牙輕輕的研磨並咬住向外拉扯,時而吸吮得咂咂作響。聽著女子的嬌喘和小奶貓般的呻吟,男子彷彿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隻大手從被揉捏得紅腫的一隻奶兒上伸向了女子那不可言說的密處。
撲倒病弱相公之四(生猛圓房)
顧明月察覺到了劉軼的意圖,哪能容他摸向那般羞人處。趕忙把又白又直的雙腿用力並得緊緊地,可還是被有力的大掌強硬地分開,男子雙腿也強勢地擠了進去。
劉軼用腿壓住他小嬌妻一條細滑的大腿,另一隻手捉住那形狀秀美小巧金蓮橫壓向她的胸前。這個動作使顧明月的花穴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男子眼前。那花戶生得飽滿,上面生著柔軟短小的毛髮,中間一條細縫透出裂開口的肉豆蔻一般的嫣紅。顧明月羞得滿臉通紅,扭動著身軀,閉著眼泣聲道:“不要看,不要看……” 劉軼哪裡能依著她,他仔仔細細的把豔處看了又看,又把她的雙腿環在精瘦的窄腰上,復而用手撥弄起了敏感的花蒂,用指腹重重地拉扯捻弄,引得她連聲嬌吟,不多時就流了男人一手的黏膩香液。
那隻手揉弄完了花蒂,又去挑弄兩片柔嫩的花瓣,被濡溼的手指試探性地來回刺入狹窄緊實的花徑。花徑細得連容納一根手指都困難,內裡層層疊疊,密密麻麻突起的小粒蠕動著推擠進入到身體裡的異物。顧明月感覺到那根手指在她穴兒的入口處來回地刺入抽出,摳挖著她敏感的內壁。她的花珠被大拇指揉捻著,配合著中指進出花穴的頻率,引得小腹陣陣痠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席上她。身下已經氾濫成災,臀下的一方被褥都如浸了水般溼透,泛著光亮亮的水澤。顧明月本身就不是未經世事的少女,被腿間的動作弄得難耐的扭動著腰肢,做著無聲的邀請。
“嘖,小東西想要了?”劉軼看著美人難耐的模樣,身下的肉棍早已堅硬如鐵,抬頭挺翹著,很是壯觀。那碩大的頂端泌出了動情的液體,散發出淫靡的氣息,又粗又長的棍身時不時抖動兩下,好不威武。他拿開了浸滿蜜液的大掌,伸到顧明月的眼前,用著命令的語氣道:“睜開眼!”
顧明月看著男人伸到眼前佈滿了腥甜蜜液的手,羞得不知如何是好。那骨節分明的長指點在了她櫻紅的唇上,男人目光如炬,強迫地把沾滿淫液的手指放到她口裡攪動著,然後把仍然滿是體液的手湊到了高挺的鼻前,嗅著那淫糜的味道,好似品嚐著美味一般舔舐乾淨整隻手掌。她眼看著男人的動作,滿身如墜慾海。
劉軼鬆開了她被挾制住的雙手,跨在了顧明月的胸上,腿間的欲龍大刺刺地立在她的眼前。那欲物青筋環繞,紫紅色的龜頭熱騰騰的,一下一下地對著她點頭。顧明月還從來沒有在如此近的距離下觀看男子的性器,這下是真真正正的羞到不行。
“怎麼樣,喜不喜歡?”那根粗壯的陽具被往前送了送,勢必要讓顧明月說出喜歡兩字才罷休。
顧明月紅著臉,不得已之下用蚊鳴一般小聲地回了聲喜歡,那嬌羞的樣子讓火熱的陽具又打了一圈兒。
劉軼哪裡還忍得住,準備工作也已經做到位了,於是他重新跪回了顧明月的雙腿間,用手從那溼噠噠的穴兒裡摳出一大灘蜜液,迅速地抹在了已如烙鐵的肉棍上,對準花心,窄腰用力一入到底!
撕裂的疼痛從瞬間令顧明月哭了出來,她淚眼汪汪地踢打著身上頎長壯碩的身軀,邊打邊哭叫著讓那根折磨人的物件從她身體裡出去。劉軼知道她不好受,入到盡頭後也沒冒進,停在那裡等著顧明月緩過來,雙手撫弄起又大又白的奶兒和因為刺激勃起的花珠。包含住他分身的穴兒緊得讓人發狂,正因為疼痛而收縮著,內裡密密麻麻突起的小顆粒刮蹭著棒身,使他從尾骨升起戰慄。劉軼連忙屏氣下壓了想要噴薄而出的慾望,開始緩慢而小幅度地抽動起來,同時觀察著他小嬌妻的表情,待到美人汗浸香腮,似哭泣一般呻吟出生後,便大刀闊斧地開始整根沒入,整根拔出。
顧明月也漸漸得了趣,放開了呻吟起來。她腳背因為快感而繃直,腿間大力進出陽具帶出了吸附著的嫩肉,水聲漸大,除了肉體的拍擊聲,“噗嘰、噗嘰”的水聲響個不停。
“太…太快了……啊……啊啊……停……停下……啊……嗯…..”女子的聲音柔媚,甜膩膩地呻吟著,漂亮的柳葉眉微蹙,半睜著的雙眸如如含著春水,波光流轉。櫻桃小口微張,被入得連話都說不利落,只得可憐兮兮地用眼神求他入得慢一些,豔色無邊。這時候的男人怎麼會聽話地慢入呢?他恨不得把兩隻卵蛋都塞入那銷魂的小穴裡,也嚐嚐那銷魂蝕骨的滋味兒,更何況美人的雙腿正緊緊地纏在腰上,做著和出口的求饒全完相反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