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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緻的小木屋。

楚龍三人安靜地坐在外面。

他們已經知道杜芸芸的情況，沒想到當初那麼一個美麗的小女生會變成這樣。

這一刻，杜芸芸跟活死人沒有什麼區別。

除了活著，杜芸芸什麼都沒有了。

她不僅僅手腳全部廢掉，連身體其他的地方都開始僵化，甚至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無比。

當然，作為御靈者，呼吸不是那麼重要，但是這說明一點，她的身體快要支撐不住。

“唉……”

楚龍一想到這一點，嘆息了一聲。

按理來說，杜芸芸擁有三大時靈法術，前途是一片光明的。

但是現在……

什麼前途都沒有了。

“是不是我們做錯了？”

墨千舟意味深長地問了一句，聲音中充滿內疚。

看到杜芸芸，他不由得想起當年的墨千璃，不過那時候墨千璃比杜芸芸要好一點，至少有辦法活下來。

而杜芸芸，除了等死，沒有其他的選擇。

彥冰山聞言，沉默不語。

他知道墨千舟的意思，如果不是他們堅持讓杜芸芸使用逆靈天鏡，也許就不會有現在這一幕的發生。

他們都是自私的。

楚龍也選擇了沉默。

事實上，他們都知道，這世上沒有那麼多對錯，畢竟立場不一樣。

不過這一刻，他們站在杜芸芸的立場上，他們真的做錯了。

“我們還能做些什麼？”

楚龍開口問道，打破了寂靜。

墨千舟和彥冰山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他們真的什麼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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