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連翼坐下來,把她摟進懷中,握住她冰冷的手,“月兒,冷靜一點。”
“是戰野嗎?”
風連翼搖搖頭,道:“不是戰野,是太后。”
凰北月詫異地看著他,文德太皇太后早已經去世多年,現今的太后,是戰野和櫻夜的母后,凰北月和她一向沒有什麼交集,她出事的話,他不應該這麼擔憂。
風連翼輕輕撫摸著她頭頂的髮絲,壓抑著聲音說道:“太后病危,她想見一面。”
可是他不想讓她現在離開。
也許自私一點,但那位慕太后,對北月從來沒有什麼好意,她彌留之際相見北月,誰也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原來是這樣。”凰北月鬆了一口氣,看著風連翼憂愁的表情,情不自禁摸了摸他的臉,“也許是最後一面了,無論如何我都會去見她。”
“因為櫻夜,到現在還愧疚嗎?”風連翼憐惜地看著她,自從櫻夜去世了,她似乎從來沒有從那份自責中走出來。
凰北月搖搖頭,輕聲道:“慕太后是個可憐的女人,她其實沒有做錯什麼,可是失去了那麼多。而且她是戰野的母親,她只是想見我而已,現在的她,還能把我怎麼樣呢?”
說是這樣說,她的強大,卡爾塔大陸上鮮有人能撼動,但是……
風連翼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頰,酸溜溜地說:“有時候,我覺得對戰野比對我好。”
凰北月抬起眼睛看著他,眨了眨眼睛,忽然“撲哧”一聲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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