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小鳳神色晦澀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看了一下被他握住的手，情緒低落地應了一聲：“嗯。”

謝子澄看他還是不太高興，便轉移了話題，“後來呢？在我來之前的這幾天又發生了什麼事？”

“來的第一天葉靈就跟我說，不能打聽別人的過去，不能冒犯老刀把子，更不能違揹他的命令，不能惹她的姐姐，不能讓女人進我這間屋子的門，尤其是花寡婦，”陸小鳳道，“她說了好幾遍，那個花寡婦想必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嗯，還有呢？”謝子澄一邊聽他說一邊回憶原著，出神之下也就沒有注意到自己還握著他的手。

陸小鳳倒是注意到了，所以他嘴角的弧度也就越來越大，“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參加了幽靈山莊的集會，遇到的幾個人……據我猜測都是昔日江湖上兇名赫赫的大人物，而且那個遊魂——這個傢伙在第一天的時候就溜到我屋子裡來啃雞骨頭，因為葉靈給我準備了一隻雞——還告訴我這山莊裡有幾個人不能惹，”他說到這裡突然很嫌惡地翻了個白眼，“他說出來的有四個人，其中有兩個老變態，一個叫‘表哥’，一個叫‘管家婆’，葉靈說這兩人想脫我褲子！可是他們是男的！還是老男人！”

謝子澄笑了，“哇，敢情你還是男女通吃的，了不起啊！”

“誰要通吃那種人啊！”陸小鳳氣急敗壞，“兩個人都陰陽怪氣的，而且還那麼老！就算要通吃我也是吃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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