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的語氣繼續追憶道,“那時候公主才五歲,應該現在都忘了,無瀾和衛皇還有齊國小王爺三人曾來皇宮住過一段時間。”
只不過,長樂公主年紀小身子又不好,被雲皇寶貝地養著,幾乎沒有機會見到她。
雲皇似乎有點印象,撫掌大笑道,“哈哈哈,說起這事,朕倒是想起一些來,那時長樂頑劣,將謝家小子還有齊國那小王爺都給踹湖裡了吧!”
雲玖一臉黑線:……汗,本宮以前到底踹過多少熊孩子!
她嘴角一抽,面露無語的模樣有幾分滑稽可愛,夜無瀾眸子深深閃過一絲笑意,而後想到什麼般,接道,“是啊,無瀾還記得那日,謝小侯爺和齊小王爺一個欺負八公主,一個捉弄了衛皇……公主你突然帶著嬤嬤跑來,然後直接將謝小侯爺還有齊小王爺……踹進湖裡。”
想起這段往事,他不由真心露出幾分好笑來,原本溫柔的眉眼更是如水。
雲玖卻是一瞬呆若木雞。
什……什麼?
她踹過謝霖,這她知道,但是齊國小王爺又是誰?
不對!這不是重點——
當年還有衛長臨?
她怎麼沒有印象了?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要是她當初見過衛長臨還順手幫了這廝一把,就算她五歲年紀小不記得了,衛長臨那時候也有十歲了吧,怎麼可能不記得?
提都沒和她提過?
一瞬間,雲玖後背發麻,額頭突突跳。
“父皇,我突然想起宮裡還有事先回去了,你們慢聊啊!”雲玖蹭地起身,將原本要套夜無瀾話這回事甩腦後,直接踩著花盆底鞋健步如飛離去。
留下雲皇和夜無瀾面面相覷,不知何解。
給讀者的話:
哈哈哈哈哈哈公主你忘了你的正事兒了嗎!
雲玖:媽蛋衛長臨是不是騙本宮了!
衛長臨:……阿九消消氣,我只活在給讀者的話中,我很冤枉,無恥娘也不給我機會解釋==
我:呵呵,你就繼續潛水吧,跪好!
雲玖:你叫誰跪?
我:(感到一絲冷颼颼)
衛長臨:沒事,為了阿九跪就跪吧(虛弱臉)
我:……喂!影帝啊去你妹別裝了!
雲玖:閉嘴,無恥娘你去角落好好面壁!
我:……喏==
☆、092雲皇的憂思
回到長樂宮,雲玖直奔書房,讓長袖研磨,一手提著寬大的袖子,一手拿著毛筆,提筆就要寫字,卻在筆尖方要接近紙面時,頓住。
將筆一撂,惹得長袖一個不解地側目。她卻渾然不覺,身子往後靠,抿著粉唇,支著下巴。
不對啊,就算十年前就見過又怎麼了?沒準兒衛長臨也壓根不記得這麼一件事呢?亦或是壓根對她這個怎麼也不像是善心去路見不平的小豆芽沒印象?
等等,管他有沒有印象,她這麼關心這事做什麼!
深深閉了閉眼再睜開眼,雲玖吐出一口氣,忍不住拍了下額頭,懊惱地翻了個白目。
她原本去乾政殿做甚來著……
都怪衛長臨!
“公主?”長袖圍觀了雲玖一會拍額頭一會嘆息還擠眉弄眼的古怪模樣,不禁投以一眼飽含深意的看神經病的眼神,遲疑了下,問。
雲玖從書桌後繞到前面,步子沒停地往外走,“不寫了,回寢宮。”
默默盯著雲玖灑脫張揚的背影的長袖:……公主自打出了乾政殿,就開始不大正常。
晚膳時分,雲皇過來長樂宮一道用膳。
宮人添了碗筷,雲皇輕撩衣襬坐下。
“夜無瀾找父皇有何事?”雲玖淨了手,落座,看向雲皇,不由問。
宮女替雲皇將長長的袖子挽起一截,他甩了甩手,不在意地答,“就聊了些風水人情以及他十年前來雲國做客的事。”
“就這些?”雲玖手指微頓,指甲輕輕劃過銀箸,美目半眯,“他可不像是這麼閒的人……”
雲皇抬起銀箸,聞言好笑地睨著雲玖,“你很瞭解此人?”
菜全上完,殿中除了雲玖的四個大宮女,以及雲皇身邊伺候的,其餘人都自覺退了出去。
雲玖望著一桌子的美食佳餚,沒什麼胃口地伸手捧著臉,皺了皺鼻子道,“絕不簡單罷了。想必此次和父皇的‘閒聊’中,也存了目的。比如,在父皇面前博取好感,等他和夜國那群皇子競爭皇位的時候,父皇會站在他這邊,哪怕是表明下立場支援,對他而言都是一大助力。”
說到溫柔,她見過穆如風那種謙謙君子對誰都溫柔的男人,再看這夜無瀾只會覺得比起溫柔,這人更多的是強大的偽裝和冷靜自持。美名天下,弱冠之年卻不娶妻,這次她選夫偏偏上趕著,怎麼都不像是溫柔這麼簡單啊。
雲皇聽完覺得有道理,但他卻不以為然,“我向來不在其他三國國事上表態,他若存的這個心思,那就只能是失望而歸了。不過此人談吐不凡,抱負深遠,不日定成大器。”
“成不成大器不重要,夜國的水啊,越亂才越好呢!”雲玖卻不這麼想,之所以和衛國聯姻,一來是齊國野心勃勃,夜國蠢蠢欲動,若不是近年來齊國遭遇天災,夜國內部動盪各股勢力牽制,四國的安寧早就不復存在了。
衛國除了楊太后,總體和雲國算是交好的,最重要的是,衛長臨需要雲國這個幫手,需要雲玖助他一臂之力奪回大權,重整內綱。
“九兒,父皇很好奇,這夜無瀾、齊嘯都是人中之龍,絲毫不比衛長臨差,甚至面上來看,這二人一個年少成名,一個雄韜武略、當世明君,如何你就偏對這衛長臨青睞有加?”同樣是提起這三人,夜無瀾本無大錯,但她卻最是不喜,這齊皇她則是根本沒有考慮過。
不待雲玖張口解釋,雲皇便接道,“父皇相信不只是楊扶柳的原因。”
雲玖頓時啞口無言,因為理由已經被父皇給否定了。她瞪著眼,面上慵懶冷淡,“大概是他長得最合我心意吧。”手指比劃著琉璃盞上的花紋,語氣不甚在意。
這個理由,雲皇一時無法反駁。好像他這位公主的確喜好樣貌出眾的男子……
他還不知在雲玖那,顏值即正義。
只是,真是這樣嗎?
誰知道呢,或許雲玖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古皇家寡情薄意,不可深信,她卻對衛長臨有一種說不出的信任。
反正目前,她規定為對方的臉給了她足夠的正義感。
雲皇見雲玖這般沒心沒肺的模樣,路上想了一肚子的話,一時也不知該不該講了。
“父皇愣著做什麼,吃菜啊!”雲玖抬頭便見雲皇盯著面前的紅燒獅子頭不說話,不由伸手夾了一塊魚肉放進他面前的小碟子中,笑嘻嘻道。
望著雲玖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雲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