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通天教主甚至不知道“人”是什麼樣呢。

“對呀，我這時還是抽空來的呢。”黃竹笑了笑。

通天教主想了想，“人族，可愛嘛？萌不萌？”

黃竹：“……”

萌這個字通天教主還是和黃竹學的，他用了後覺得順口，也就一直掛在嘴邊了，什麼“大哥二哥你們看我新收的五百個記名弟子萌不萌啊”……

當然接下來就會被打飛，“萌個屁啊！”

因為通天那點特殊愛好，收的弟子那真是都很原生態，披毛帶甲，根腳不怎麼樣，一直被元始天尊嫌棄著。可是通天的修行理念正是上道無德，隨心所欲，所以兩兄弟之間素有矛盾。

黃竹聽到這個問題也是糾結了好一會兒，才說：“這個我沒辦法回答，你有空自己去看一看吧。”他自己以前就是人，要他如何回答通天教主這種問題呢？

就像一個人類，看小貓小狗，無論什麼花色，都覺得挺可愛，這是一個統一的印象。但是說起同類來，就無法有個統一的印象了，會覺得這個醜，那個美，還真的很難簡單的回答。

“好吧，那我有空就去不周山看看，要是可愛的話，還可以收來做弟子呢……”通天教主正說著，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也走了過來。

太上老君道：“你們在說什麼呢？”

通天教主脫口答道：“人族！”

元始天尊頓時有所察覺，哼了一聲，“人族有什麼好說的？”

通天教主連忙把話題引到黃竹身上，“黃竹最近奉老師之命在教化人族呢，他叫我有空也去不周山看看，據說人族是個很有趣的種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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