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在心裡暗暗意淫:田園和蘭濤現在在做什麼呢?
他們此刻會不會正赤身裸體地糾纏在一起,享受魚水之歡呢?
想到這裡,沈琦感覺下身一陣赤熱,一股暖流直衝分身部位,他不禁暗暗罵著自己沒出息,同時強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
第二天早八點,這些人準時起床享用早餐,餐後各自換上裝備,在隊長的帶領下挑選自己適合的馬匹,在九點準時出發,騎往著名的景點情人谷。
此時已是初秋時分,滿山遍野開滿鮮花的壩上地區仍然殘留著幾分夏的浪漫,同時還帶著幾分秋的風韻。
一干人等騎馬到達情人谷時,已是中午時分,大家紛紛下馬,準備在野外享用草地午餐,蘭濤從小就和父親蘭志堅學習騎馬,技術當然嫻熟,飛身下馬,姿勢矯捷輕便,沈琦在國外也練習過騎射,所以這一切皆不在話下,他穿著騎馬服,把他的身材襯托得更加健美修長,就連下馬的動作也很優美。
只是孤陋寡聞的田園對這項野外運動稍顯生疏和緊張,蘭濤幫他選的是一匹比較溫順的白馬,上馬時,田園是在教練和蘭濤的扶助下才上得去,騎的過程中,為了照顧他,蘭濤也是一路慢慢騰騰地跟在他的後面。
現在,下得馬來的蘭濤一邊叮囑田園先不要忙著下來,一邊迅速來到田園的馬匹旁邊,伸出雙臂全力扶助他安全下馬,關愛之情溢於言表。
就連他那一干朋友都受不了了,忍不住打起口哨,紛紛起鬨:“哎,蘭濤!注意影響啊!”
“就是,田哥沒那麼嬌貴吧?摔一下怕什麼?”
“哈哈!”
蘭濤皮躁肉厚不以為意,頂多笑著回兩句:“一邊去!”“少多嘴!”
倒是羞得田園滿臉通紅,卻還要微笑著佯裝鎮定,此刻,膚色白皙面帶桃花的他更顯得誘人。
這一幕一幕,旁邊的沈琦當然都看在眼裡,只是,他沒有笑,心裡卻有隱約的痛感。
他越來越覺得,自己五年前,犯了一個極其不可饒恕的錯誤。
他,把一個非常適合他的男人,推向了別人的懷裡。
午餐過後,這支騎馬隊伍繼續前進,穿越影背山,直接穿越到住地,結束了一天的騎馬活動,稍作休息後準備開始享用晚餐,本來,晚餐過後還有一臺精彩的篝火晚會,但就在用餐之前,蘭濤突然接到了家裡的電話。
電話是蘭太太打來的,她在電話裡告訴兒子:“小濤啊,你爸爸昔日一個非常要好的舊交突然來S市,今晚爸爸媽媽宴請他,你小時他見過你,現在他想再見見你,你現在在哪?能趕回來嗎?”
蘭濤有些為難,他開跑車來的,若說趕回市區,也就不到一個小時,只是……他為難地問母親:“媽,那個人很重要嗎?”
母親肯定地告訴他:“很重要,他的父親就是當今的XXX官員,你應該知道的,你還是回來一下吧,不要駁人家的好意,也不要讓你爸爸面子上難堪。”
蘭濤只好無奈地答應了母親,放下電話,田園不解地問他:“家裡有事嗎?”
蘭濤看著田園:“是的,家裡來了位重要客人,我要先趕回去……”
“我和你一起回去吧?到了市區我再打車回家?”田園建議道。
可疼愛他的蘭濤思忖片刻,說:“不要了,不要因為我掃了你的興,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你就好好玩玩,明早和他們一起回去,讓他們把你送到市區就行了。”
田園心裡隱隱覺得這樣不妥,但還未及他開口,蘭濤已起身,拍了拍他的肩道:“我不和你多說了,家裡還在等我,我要趕緊趕回去。”
同時,對他的一幫朋友笑著示意道:“園子就拜託你們了,你們中的哪位好心人明天把他送回去吧,誰送他,我回頭好好謝他!”
這幫小子紛紛大笑起來,說沒問題,讓蘭濤放心走,就這樣蘭濤匆匆離開了。
田園送他上了車,在車裡,蘭濤向田園揮手,讓他回去痛快玩,可其實田園哪有心情玩?
生性靦腆的他,只有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才會放得開,現在讓他和一幫不甚相熟的大大咧咧的老爺們在一起,他有什麼樂趣而言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裡面還有個讓他心生畏忌的人物,那就是沈琦。
第四十六章 愧疚
田園和蘭濤的朋友們一起用過晚餐,此刻,火紅的霞光在壩上草原的天際悄悄掠過,美麗的夜色呈現在他們面前。
盛大的篝火晚會開始了。
相傳在遠古時代,人們學會了鑽木取火之後,發現火不僅可以烤熟食物,還可以驅嚇野獸,保護自己的生命安全,於是,對火產生了原始的崇敬之情。
後來,人們外出打獵滿載而歸,為了慶祝獲得了豐盛的戰利品,傍晚在用火烤熟食物的過程中,便手拉手圍著火堆載歌載舞以表達自己喜悅的心情,這種歡慶的形式延續至今便成了篝火晚會。
人們在指定的場地用木頭搭成支架,由遠方的客人點燃篝火,放起奔放歡快的音樂,遊客們便圍繞著篝火載歌載舞,剎那間,壩上草原鑼鼓喧天,歌聲飄揚,篝火映紅了漆黑的夜空,也映紅了遊客喜悅的笑臉,大家都興奮到了極點!
這其中當然包括蘭濤的幾個朋友,他們有的是帶女朋友過來的,雙宿雙飛,所以玩得非常盡興,沈琦在國外多年,這是他歸國後第一次參加這麼盛大的晚會,自然也是興趣盎然。
與他們相比,田園在這派熱鬧喧囂的氣氛中卻顯得異常孤單,也許,玩什麼並不重要,跟誰玩才是最重要的,沒有了蘭濤的田園,就象被拆分的鴛鴦,有點找不到主心骨了。
手拉手跳了一陣熱烈的舞蹈後,遊客們在火堆旁圍坐成一圈兒休息。
田園和蘭濤的朋友們坐在一起,其餘朋友都是有說有笑,興致勃勃,只有田園和沈琦二人比較沈默。
沈琦坐在田園對面,火光映紅了田園的面頰,此刻的他,是那麼生動,沈琦一直在默默注視著他,也許他的目光,不亞於火光的熾烈。
田園當然注意到了這種異樣,儘管有著夜色的掩護,但沈琦的注視,還是讓他感覺如坐針氈,渾身不自在。
於是,小坐片刻後,他就起身向蘭濤的朋友們告辭:“你們慢坐,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哎,田哥,你哪不舒服呀?再坐會嘛!”蘭濤的一個朋友挽留道。
“就是,好不容易來一趟……”另一個補充道。
“不好意思,你們年輕人好好玩吧,我老了,實在是熬不了夜了。”田園歉意地找著託詞,拍了拍其中一位的背,轉身離開了。
看到田園離去的背影,沈琦心裡感到非常失望,神情也有些落寞。
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