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只是他身為天子,卻從沒想過有一天這種東西會用到自己身上。
他驚怒交加,盡力抬起上身,惱怒地看向朱煊,正欲斥責,卻覺著腹中那兩粒小丸已得了他身上的熱氣,“嗡嗡”顫動起來。
那東西雖只是龍眼大小的圓球,轉起來卻極有力道,震得他半個身子立時軟麻,上身也重重落了下去。那句未曾出口的呵斥只化作一聲壓抑的低吟,憑他再怎麼努力想維持威嚴,卻也抵不過這東西的磋磨,漸漸的呻吟中已帶上了幾分嗚咽。
那東西上還繫著細細的繩子。朱煊的手指在宣帝體內攪動,時而將那對金鈴推得更深,時而拉著繩子往外扽出一段,將他的腸壁處處都震得酥麻。宣帝腦中已是一片空白,每次呼吸之間都會帶出一聲灼人的嘆息,身體更不自覺地扭動,將挺立的龍莖在朱煊身上蹭著,後廷也不停蠕動,要將那兩粒磨人之物排出。
宣帝滿面潮紅,目光散亂,整個人彷彿從裡到外燒透,全身是水,體內更是軟熱得一塌糊塗。朱煊只這麼看著他,就忍不住要進入他體內,狠狠做到他再也想不了別人;又想將他從頭到底一口口吃下去,化在自己身子裡,從此兩人再也不分開。
可他還是忍了下來,把宣帝重新抱到了懷中。
此時宣帝的身體已經極度柔軟溼潤。朱煊抽出手指,將他抱起來時,那小小的金丸便順著滑了出來。朱煊低下頭吻去他額上汗珠,又將那東西撿起來,從下頭重新送了進去,隔著衣物用自己揚起之勢頂著他,細細勸道:“七郎只要將和旁人的事都告訴我,我一定放開你,好好叫你滿足,你就別再和我犟了。”
宣帝愣愣地抬起頭看著他,目中彷彿蒙上了一層迷霧,似乎要點頭,終究還是緩緩搖頭,艱難地說道:“阿煊,朕不能……朕已忘了……”
他眼角終於落下一點淚珠,再也不願說下去。
63、第 63 章
朱煊垂下頭,用舌尖蘸幹了那滴淚水,只覺著心中也和那淚水一般鹹苦。懷中之人與他貼得如此之近,其身上灼人的氣息隔著衣裳也能感受到,可一顆心卻始終飄渺不定,無論怎麼追索,都似乎隔著張琉璃屏風,可望而不可及。
他緩緩開口,聲音也和心境一般寥落:“以你我的關係,七郎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哪怕你直說已厭倦我、再也不願看到我,我也不怕聽到。”
宣帝縮在他懷中,用力搖頭,有氣無力地答道:“你我之間……你若不瞞著我,怎麼會造反……把我騙到、騙到……”
他體內那緬鈴造反得越發厲害,連呼吸都覺著費力,口齒更是澀得厲害,彷彿含著什麼東西,叫人聽不清楚。後來連他自己也不知要說些什麼,張口透出的只是一聲聲粘膩的顫音,臉頰緊緊貼在朱煊胸前,無意識地咬住他的外袍,隔著層層衣物舔吻那堅實的胸口。
面對這樣的誘惑,朱煊也實在忍無可忍。他的氣息漸漸粗重起來,緊貼在宣帝腿側的昂揚之勢已然吐出了一絲絲清液,染得衣袍一片溼潤。他輕輕拉開還在自己身上啃咬的宣帝,覆上那雙微啟的紅唇,銜住宣帝急切探入的舌尖吸吮。
宣帝只覺著他口中清涼溼潤,舌尖盡力向裡頭探去,與朱煊緊緊糾纏,不時嚥下他口中哺來的清甜津液,心中燥熱略略平緩了幾分,才與朱煊拉開距離,緊蹙雙眉,低聲叫道:“阿煊,放了朕,你還來得及回頭。”
朱煊定定地看著他,嘴角緩緩牽起,苦笑一聲:“七郎,你還要敷衍我到什麼時候?我為何造反,你難道不知道?我只想討一個公平,你既然不肯給,我也只好自己伸手去取……若你能對我毫無芥蒂,我便是……便是回去自投死地又何妨?”
說話之間,他便握著宣帝的分,身,熟練地捋動著,又低下頭輕輕含住,以唇舌裹住吸吮,時而又吐出來,以手指撫弄撥動。宣帝盡力向後仰起頭,隨著他的逗弄繃緊身體,努力想維持住一絲清明,可到底還是臣服於越來越激烈的情熾之下,在朱煊手中猝然釋放出來,濺得他臉上亦是點點汙濁。
朱煊擦了擦臉上汙漬,輕褪下汙損的袍絝,坐起身來抬著宣帝雙腿,從大腿縫隙中穿了進去,扶著他的腿緩緩出入。
那雙腿被綁得極緊,腿間又沾滿宣帝流下來的體液,雖然不比體內那般灸熱緊緻,卻也別有一番滋味。他每回進去,都能穿透宣帝的腿縫,直蹭到那平坦的小腹上,偶爾還會碰到宣帝因宣洩過一回而疲軟地垂落在身上之物,引逗得宣帝再度躍躍欲起。
試過幾回,他又猛地抽身出來,抵在宣帝已主動張開的後廷之外,看著不停動彈的嫩紅軟肉,一下下試探著向裡頭推去。然而每每進去一點,便又立刻撤身出來。宣帝始終得不到滿足,腹中那兩個金鈴又不停顫動,震得他全身都在顫動,穴口更不停流出清液,亟盼著朱煊能進去安慰。
摟緊宣帝,貼著他的臉頰問道:“我弄得比鳳玄和淳于嘉如何?七郎想不想要我進去?”宣帝下意識點頭,弓起身子蹭著他,顫聲答道:“嗯……”
朱煊用力拉斷他腳上的繩索,揉著他的腳腕疏通經脈,伏到他身上誘惑地說道:“只要你把鳳玄和淳于嘉的事都告訴我,我便給你,並連我如何帶你離京之事也都告訴你,如何?”
宣帝側過臉去,緊閉上雙眼,低嘆一聲:“有何用處?早都是過去的事,朕亦不願提起……”
朱煊在他鼻尖上輕吻了一下,悵惘地答道:“我何嘗是要逼你,只是你總該給我個明白。我曾也想退讓算了,可我越退讓,你身旁的人就越多……我全心待你,難道連一句真話也得不來嗎?”
哪一句真話是能說的?若說是為他上輩子造了反才防備他,結果倒逼反了他……他們倆的情份便要徹底斷了,如今尚可收拾的局面也要徹底大亂。至於別的,他難道有臉說出來?宣帝暗暗苦笑,強忍著身上不適,只裝作什麼也沒聽到。
他的臉色已然殷紅如血,額頭青筋暴起,身下錦褥都已被汗水洇溼一片。朱煊也不捨得讓他再忍下去,手指探入入口之處,將那兩個正轉動著的緬鈴又向裡推了推,扶著自己昂揚之物,一點點擠入宣帝體內。
兩人結合之處被撐開時已,宣帝已覺不出平日的痛楚滯澀感,而是為那處空虛終於被填充而欣喜不已。只是朱煊那樣熱烈地看著他的身體,叫他心下時微有些羞意。但在身上炙火灼燒之下,那點羞意很快便化作青煙飛散,他已極自然地環住朱煊的腰身,雙腿緊緊向內夾著,催促朱煊早些進來。
朱煊自己也早被折磨得夠嗆,只是想逼出宣帝的話才一直不肯真個入港。如今被宣帝這般邀請,他自然也把持不住,在門外試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