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訟的結果,只是讓那個從被抓起來就沒有絲毫愧疚反悔心,還一路笑嘻嘻的兇手,在一年不到後就繼續迴歸了正常的生活。若換成是我,我也接受不了啊……所以,估計是呂老.師也想離開這個傷心地重新開始吧,在前年時他便把房子賣掉,然後就搬走了。”
“所以現在對面的房子已經被人買下並出租用了?”
“是啊,離開這裡也好,要不看哪哪都是回憶啊……”婦女點頭回答道。
“那大媽您現在還有能聯.繫到呂先生的方式嗎?”
“這個還真沒有呢,呂老.師在離開這裡的時候,估計是想斷得乾乾淨淨吧,在那之後我們都沒有再見過或是聯絡過。那個撞死他女兒的兇手近況,我也是前段時間看報紙才記起來的。”
“哦,那真是太謝謝大媽您的配合了,大概我們想了解的事差不多都算清楚了,我們也該告辭了。”見程偉毅看了看手錶,鍾彭想是應該問得差不多了,便向婦女道謝,起身打算離開。
“沒事沒事,配合警.察的工作嘛,這是應該的。你們好走啊,路上小心。”開門送程偉毅和鍾彭到外邊,婦女忍不住還是好奇地再詢問了一句:“警.察同志啊,為什麼要問這麼多關於呂老.師的事?難道是他出.事.了嗎?”
“呵呵,不好意思啊,大媽。現在事情還正在調.查當中,不方便透露。”
“哦哦,是機.密吧?我懂!我懂!那再見啊……”揮手與兩位警.察道別,平時應該是看多了諜戰劇的婦女,像是突然在腦中反應過來什麼似的,做出一副比警.察還神秘警惕的模樣,認真點頭應答道,也不再多嘴繼續問下去了。
見婦女那副特別謹慎神秘起來的警惕樣,程偉毅和鍾彭有些哭笑不得的下了樓。
抬頭望向曾經住過一家幸福三口的房子,程偉毅站在樓下低聲自語道:“看來……有些瞭解呂弘文爆發的契機了。”
“嗯,老大,你說他現在會在哪裡啊?”
“這就需要我們調.查了。回去之後,趕緊把將呂弘文女兒撞死的人資料給我找過來。”沒想到一問完話後,外邊的天色都已經漸暗,如同程偉毅此刻同樣變得陰霾的心情一般。
“要那個資料是?”
“既然推斷其他人可能是呂弘文犯的案,那他最怨恨最不可能會原諒的人,結局怎麼可能會好?我們要回去好好查一下,看看那人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還活著……這才是最重要的……
在現在發現的所有被害者中,還沒有撞死呂弘文女兒的兇手在裡邊。而且,害死呂弘文女兒的那人貌似去年剛剛出獄,好像人一直都沒什麼事。只是不知道現在,他是否還安好。
因為,如果呂弘文真的就是小丑塗鴉殺.人魔的話,他應該想把最惦記要殺的人留在了最後。可當易衡被認作是兇手捉走之後,估計已經驚動了他,說不定他準備或正在下手了。所以必須要儘快去查清楚,撞死呂弘文女兒的那人,現在的具體情況。晚上一秒鐘,都是在耽誤寶貴的時間……
16、第十六章 甜心們
可能是因為上次閻南的一句警告,之後易衡都再沒有碰到過特意來找他茬的人。可即便是如此,易衡也沒刻意地去跟著閻南或是滕子貝一起走。
一是易衡認為監獄情況還沒有複雜恐怖到需要他“柔.弱”地依靠他人才能生存;二是閻南和滕子貝這兩個人,性格都屬於挺古怪獨.立的型別,只要是不待在牢.房.中,易衡就沒怎麼見到過兩人。好像都是各自在做著各自的,互相幾乎沒有交流。
如果真的能自始至終都這樣也倒好,可十分遺憾的是,每當夜晚所有人必須返回牢.房時,兩個性格完全不同的傢伙就開始對他“格外照顧”起來,尤其是最近越發誇張和到了得寸進尺的地步,這讓易衡感覺非常不安。
他其實已經試著找過獄.警詢問有沒有可能換牢.房,但明顯獄.警對他的提問是完全不搭理。估計是好不容易才來了一個在A11撐得最久時間還沒被整死的新人,而且A11裡的人最近找麻煩和暴.亂的情況比以前好了不少,獄.警才不想自找麻煩去改變現今的情況。
沒法子換牢.房的易衡,也只能繼續忍耐著現在的牢.獄生活,好歹他現在被打的次數和被打的力道,要比剛開始時好了許多……這也是易衡唯一能寬慰他自己的地方了。
雖然閻南那次的話,算是警告提醒了所有人注意點,可也因為這樣,都沒什麼人敢來和易衡搭話了。他們似乎不清楚也不瞭解,若是和易衡搭上話的話,會惹來什麼樣的後果。所以乾脆都遠距離旁觀,沒人想試著淌這渾水。
不過,本來易衡就不屬於喜歡和眾人打成一片嘻嘻哈哈的型別。因為有些直接的個性和兇狠的眼神,從小到大帶給易衡更多的是一堆堆麻煩。雖然成長起來後,學著主動和人溝通交流,說話圓.潤了一點,但並不表示易衡非常想去和大家主動交流。比起熱鬧的氛圍,易衡想著自己一人待著也挺不錯。對現在沒什麼人搭理他的情況,適應得還挺好。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偌大的磚砌監獄飯廳裡邊,擺滿了長形木桌和固定在水泥地上的椅子。椅子這般設計可能是考慮到牢犯在飯廳吃飯時如果發生紛爭,防止他們拿起椅子到處去攻擊人,因此乾脆就將椅子安置固定在了水泥地中,想要搬起來砸人便絕不可能了。
除了有時候遇到尤二會一同坐下來吃飯外,易衡已經習慣在排好隊領好當天的飯菜湯及水果後,獨自找個光線強些的桌子邊獨自享用食物。說句實話,監獄裡的食物比易衡想象中的要好上一些,至少,它還有個蘋果當飯後甜點不是嗎?雖然湯稀到幾乎以為是在飲白開水,菜裡的肉需要用放大鏡來尋找外,味道還是挺下飯的。而且也沒有發現過玻璃渣或是半條蟲混在菜裡邊,挺不錯的了。
在端起擺滿飯菜和湯的長方形托盤後,易衡的視線掃巡著飯廳四處的座位,在看見左前方似乎有個不錯的位置,易衡邁起腳就打算去到那邊。而他的前面正好過來了幾個人,還是尤二曾經提到過的“甜心”們。
至於為什麼一眼就能看出來是,那是因為幾米開外易衡就已經嗅到了一股不知道他們是從哪弄來撒在身上的香粉味,還有那邊走邊扭,極為靈活的腰.肢。
迎面向易衡這邊走過來的三位“甜心”,似乎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