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相識的樣子,四王爺拍拍自己額頭說道:‘本王也是老糊塗了,都忘了李公子設宴十多日了,朝中文武都見過了。’
說完之後,他也就不一一介紹,而是介紹錢絳認識的。錢絳一邊充滿著笑容的看著這些人,心中卻暗自吃驚,北辰光早已經知道那些人和自己結交,可是剛才才裝作明白過來的樣子,不知道他是在試探著什麼?
介紹完畢之後,錢絳和朝中的重臣坐在一桌,錢絳就坐在北辰光的右邊,同坐上席,這時候北辰光拿起了酒杯,對著錢絳說道:“今日本王能夠請來最近禮賢下士的李奇李公子,真是本王的榮幸呀,來,李公子,本王敬你一杯。”
錢絳站起身來,酒杯一碰,對著北辰光說道:“不敢不敢,李某今天能夠見到四王爺,才是小生的榮幸,這一杯應該是小生敬你才對。”兩人笑著將酒喝完,然後坐下了,接下來就是四周的人開始敬酒,錢絳差不多喝了五六十杯,他頭有一些暈了,於是運轉真元,將酒拍出體內。
北辰光等百官敬酒完畢之後,對著錢絳說道::“錢公子昨日率眾除惡,快意恩仇,真是讓本王羨慕不已,本王對那商八早有不滿,但是那商八仗著他宮中有人,屢次和本王作對,真是可惡至極,幸得錢公子將那商八除去,本王真是感激不及。”
錢絳微笑的說道;“王爺你真是客氣了,真是客氣了,那等小人,若是王爺出手豈不是髒了自己的手。”北辰光笑著說道:“的確,那種小人的確髒了我的手。”說完之後,北辰光拍拍手,一個美婢拿出一個盒子來到這裡,北辰光對著錢絳說道:“這是商八名下的所有地契房契,小小禮物,無以為敬,還請錢公子不要的見笑。”
錢絳接過盒子,對著北辰光說道;“好說,好說,王爺你客氣了。”錢絳繼續開始飲酒起來,等宴席結束之後,錢絳在馬車裡面,開啟裡面的房契地契,看了一眼,心中不知道這北辰光到底是友是敵。
看著這些紙張,讓錢絳有一些迷惑了,北辰光應該對自己沒有惡意,錢絳心中知道,這都是表面看來而已,他明白,自己和商八一樣,自己若是得罪了北辰光的話,自己現在擁有的,都可以變成北辰光送人的禮物。
錢絳回到了船上,發現了江玉燕還坐在客廳裡面,把玩手中的一顆夜明珠,在珠光的照耀下,江玉燕說不出的美麗,錢絳一時間看呆了,但是錢絳很快就收回了心神,對著江玉燕說道:“玉燕,夜深了,應該休息了。”
江玉燕看著錢絳回來,臉上露出了微笑,對著錢絳說道:“姐夫,我還不想睡,話說這宴席好玩不?”錢絳微笑的說道:“宴無好宴,無非就是一群人在那裡勾心鬥角,暗自聯合而已,沒有什麼好玩的。”
江玉燕看著錢絳這個樣子,對著錢絳說道:“姐夫,你看上去好像很累的樣子。”錢絳點點頭,對著江玉燕說道:“有一點累了。”江玉燕連忙扶住錢絳,將錢絳送到房間之中,對著錢絳說道:“姐夫,你還是早點休息吧。”
錢絳點點頭,閉上雙眼開始修煉起來,到了第二天,就有人請他去參加品劍大會了,品劍大會的場地在京城的西北一處空地,這裡已經搭建好了數百丈的看臺,上面放著參賽產品,而四周的遊客開始品賞起來。錢絳和江玉燕很快就找到了玄十一娘,玄十一娘參賽的劍式一把很獨特的劍,劍身漆黑一片,遠遠看去,就是一把廢銅爛鐵,所以玄十一娘這邊沒有多少人。
錢絳走了過去,看著這把劍,對著玄十一娘說道:“這劍式一把好劍、”江玉燕微笑的說道;“姐夫說的對,玄姑娘打造的劍,肯定是一把好劍。”聽到這話,旁邊一個男子冷哼的說道:“真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這種貨色也敢在這品劍大賽上成為好劍。”
江玉燕聽到這話,柳眉輕挑,對著那個男子說道:“哼,你懂什麼,就在那裡亂說。”那個男子臉色一沉,對著江玉燕說道:“小姑娘,我若是不懂劍,怕是天下就沒有懂劍的了,鑄劍山莊的人都不知道品劍的話,那豈不是一個笑話。”
這是江玉燕才看到了男子腰間帶著一個令牌,上面有著鑄劍兩個字樣,但是江玉燕還是冷笑的說道:“是嗎?鑄劍山莊懂不懂品劍我不評價,但是你這個小子,不知道品劍我還是知道的。”
那人氣的發抖,然後對著江玉燕說道;“還有一個牙尖口利的小女子,你說說,這劍有什麼好的,若是說不來的話。嘖嘖,仔細一看,你這小姑娘的身材還不錯,說不來的話,就來陪我一晚上,讓我來管教你一下。”
聽到沈沐風這話,錢絳皺著眉頭說道:“什麼時候開始。”沈沐風想了想,對著錢絳說道:“三天之後,我要先回去稟明我的兩位賢弟,希望李公子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錢絳點點頭,心中雖然有一些疑惑萬分,但是他還是決定去了。
自己就算中了埋伏,憑藉命術形成的兩個陣法,已經能夠離開了。接下來就是寒暄,沈沐風一直拍著錢絳的馬屁,錢絳聽得臉上露出了笑容,而江玉燕也笑了起來。等到晚上,沈沐風邀請他們吃了晚飯之後,就送他們回去了。
錢絳在馬車上,一直低著頭,他對著江玉燕說道:“玉燕,你怎麼看?”江玉燕微笑的說道:“有一些兇險,但是沈沐風有這個膽量的話,怕是早已經有了準備了。”錢絳看了看江玉燕,對著江玉燕說道:“但是我心中總是惶惶不安,好像有什麼陰謀要發生一樣。”江玉燕看著錢絳說道:“姐夫,你若是覺得不安,就不要去就好了,我們沒有必要冒險,反正太子已經在我們手中了。”
這時候沈沐風望著四周說道:“方才發生了何事?”一個衛士指著錢絳說道;“稟告師伯,就是此人剛才殺了李師弟。”聽到這話,沈沐風一個耳光打在衛士的臉上,對著他說道:“你知道此人是誰嗎?竟敢這麼放肆?”
說完,沈沐風微笑的到了錢絳的身邊,對著錢絳說道:“李公子,屬下無禮,還請閣下見諒。”說著,沈沐風望了望衛士,衛士連忙說道:“李公子,請恕在下失禮了。”錢絳看著他們這個樣子,微微一笑,然後沒有在說什麼了。
沈沐風再次詢問說道;“不知道我這師侄有什麼得罪了李公子,希望李公子能夠將事情的原委全部說出,讓老夫知道一下。”錢絳微笑的說道:“倒是沒有什麼,只是有一點小小的誤會而已。”錢絳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沈沐風臉色一沉,然後對著衛士說道:“還不快將這丟人的東西給拖下去,還準備讓鑄劍山莊丟人到什麼時候。”沈沐風望著錢絳說道:“李公子,我替我那不成器的師侄向你道歉了。”、
江玉燕冷哼的說道:“那麼你認為這把劍如何呢?我姐夫是否懂劍呢?”沈沐風微笑的說道:“李公子眼裡很好呀,這的確是一把好劍。”說著沈沐風接過劍,放在手上,手指輕輕的在劍上彈了三下,三道清脆的劍鳴響徹四周。
沈沐風放下劍,頗為意外的看了看玄十一娘,對著玄十一娘說道:“姑娘姓玄?”玄十一娘點點頭,臉上還是沒有絲毫表情。見她這個樣子,沈沐風也不在多說什麼了。這時候沈沐風對著錢絳說道:“李公子,本來應該是我來招待你的,但是我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意外,真是讓老夫羞愧。”
錢絳對著沈沐風說道:“無事,這件事不怪你,我們走吧。”錢絳和江玉燕兩人對著玄十一娘行禮之後,就跟著沈沐風開始逛這個品劍大會了。在大會上,錢絳看到各個國家的鑄劍高手都來到了這裡,這裡面的劍品質都算不錯,錢絳看到了幾把下等魂器,但是這些劍都是不賣的,錢絳也只能看了看。
到了下午,錢絳差不多看完了,然後跟著沈沐風到了旁邊的小屋裡面休息。進入裡面,沈沐風讓僕人泡上茶之後,就離開這裡了,錢絳喝了一口茶,然後對著沈沐風說道:“沈掌櫃,你是否應該謝謝我。”沈沐風先是一愣,疑惑的詢問說道:“不知道李公子說的是什麼事情?”錢絳對著他說道:“剛才死在我劍下的人,沈掌櫃應該不像讓他活著吧。”聽到這話,沈沐風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舉起茶杯,對著錢絳說道:“是的,應該感謝李公子。”沈沐風等錢絳喝完茶,然後繼續說道:“李公子,想不想來一樁大買賣。”錢絳微笑的說道:“好呀,好呀,大買賣我最喜歡,不過這比買賣有多大呢?”
沈沐風拿出一個木匣,錢絳打開了一看,裡面裝滿了著首飾珠寶,錢絳大概估計了一下,差不多價值數萬白銀。
錢絳手下木匣,對著沈沐風說道:“這點彩頭我收下了,你說吧。”沈沐風對著錢絳說道:“多謝李公子相助,李公子應該知道鑄劍山莊有三位莊主吧,在下雖然名為大莊主,但是和其他的兩位相比,就如同傀儡了。”
錢絳點點頭,讓沈沐風繼續說下去。沈沐風對著錢絳說道:“這二莊子柳河亭,掌握了鑄劍師的排程,而三莊子古飄零,掌握著山莊的護衛,而我就是名義上掌握著山莊的財富,但是隻不過為他們兩個守財而已,我這大莊主的地位,還不如他們的弟子。”
沈沐風說道這裡嘆息一聲,臉上充滿了不滿。錢絳望著沈沐風,對著沈沐風說道:“你準備讓我將你奪回實權,剷除其他兩位莊主嗎?”沈沐風搖頭說道:“不用剷除他們,只要我們三個平衡就好說了。”錢絳心中暗笑,若是平衡的話,手握山莊經濟命脈的沈沐風還會怕那兩人嗎?但是錢絳也不想管他們誰對誰錯,對著沈沐風說道:“這個是有點難了,請容我思考一個月吧,”
沈沐風看著錢絳的樣子,一咬牙說道:“若是錢公子肯相助的,我可以送李公子,一件下等魂器,三把上等法器。”錢絳聽到這個條件,對著沈沐風說道:“不知道沈大莊主在鑄劍山莊可有勢力?”沈沐風微笑的說道:“這個不用李公子單膝,我早有了準備,只是希望李公子到時候協助我,將兩位莊主困在陣法裡面,只用半刻鐘的時間,我就可以安撫好一切。”
聽到沈沐風這話,錢絳看了看沈沐風,有些疑惑的說道:“這樣就可以了?”沈沐風點點頭說道;“是的這樣就可以了,有勞李公子了。”聽到沈沐風這話,錢絳皺著眉頭說修士的事情了。“在那一次之後,天道讓剩下的神繼續創造了生命,但是他卻不能容忍再次的反叛,於是讓祝融他們,限制萬界的語言,甚至限制他們的修煉方法,然後永久的關閉天門,不在允許萬界的人進入,而這個時候,一個修士將三十三天修士的心得弄成天府密卷,分散在萬界,希望萬界有人能夠修煉上面的東西,再次開啟天之門。”
回祿說完,然後望著錢絳說道:“小子,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對你說這個嗎?”錢絳搖搖頭,對著回祿說道:“不知道你的含義?”回祿望著錢絳說道:“因為你是唯一一個能夠集齊天府密卷的人,你或許不知道,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天道的氣息。”
錢絳看著回祿,疑惑不解的說道:“天道的氣息?”回祿笑著說道:“是的,天道的氣息,我雖然被困在這裡面,但是我還是能夠看到你的運氣,若不是天道的光罩的話,你不會這麼走的順利,你難道不覺得你太過順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