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抓著程玄明,但是又說了一句:“就算是這樣那秦翎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麼騷!毛筆捅一捅就從了!”
程玄明這時候也不知道該不該感謝大哥這弟控屬性了,他心裡說:“到時候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枉費我把他當兄弟,竟然……”程玄河說到底還是大男人,遇到這種兄弟變床友,只覺得又羞恥又憤怒。
昨晚的那種畫面讓他……讓他恨不得撞牆死了,自己竟然……竟然當著自己兄弟的面被……
“氣死我了……”程玄明忍不住扯了扯領口,看著程玄明說道:“要不是你是我弟,老子早就揍死你了。”
“說吧,還有幾個!”程玄河現在是真的怕了,他萬萬沒想到小白兔變成了狼崽子!
“咳咳,太子……太子殿下……”程玄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
“噗……”程玄河當場就噴了茶,他全身都在顫抖,他本來是想給程玄明兜著這事兒的!
“你……你……你不想活了?”程玄河手指指著程玄明。
“哎呀,太子殿下自己也願意的,不怕不怕,咱爹連皇帝都搞了……”程玄明輕輕的安撫程玄河,嘴一嘟嚕都說了出來。
程玄河只覺得天昏地暗,只剩下那一句:“咱爹連皇帝都搞了……”
“大哥……你不知道?”程玄明心疼的看著程玄河。
“我……我得一個人靜靜。”程玄河扶著腦袋,覺得自己好似還在醉酒,一夜之間全他孃的都變了。
“大哥……”程玄明有些擔心的看著程玄河離開。
“唉,只能找皇帝陛下了。”程玄明吸了一口氣,然後收拾好一切,就進宮去了。
另程玄明驚奇的是,皇帝竟然早早的就下朝了,他順利的被帶到了偏殿。
“玄明來了,快進來。”皇帝陛下似乎心情好了很多。
程玄明剛要走進去,就看到錢宗龍一身飄逸的長袍坐在那裡,他比皇帝面嫩一些,小鬍子特別的帥氣。
不過程玄明還是對他有些複雜的抗拒,他擺了擺手說道:“既然陛下有客人,我等下再來。”
“ 哎……這臭小子。”皇帝還沒說完,程玄明就跑了。
錢宗龍頓了頓,放下了筷子,喝了口茶。
“不吃了?”皇帝看著錢宗龍。
“恩,陛下那件事就交給我來辦吧。”錢宗龍擦了擦嘴角說道。
“那就太好了。”皇帝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試探的問了一句:“孩子……”
錢宗龍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失敗了。”
“那……錢家那邊……“皇帝有些著急的問了一句。
“還好,又不是今年就要比,還有些時候。”錢宗龍輕輕的說了一句,似乎帶著點自信。
“那就好,如果到時候有需要幫忙的跟我說。”皇帝嚴肅的說道。
“是,那就先謝過表兄了。”錢宗龍抱了抱拳。
皇帝笑了笑說道:“難得你叫我一聲表兄,這點忙我更要幫了。”
錢宗龍又說了一會兒,才離開。
他剛離開,皇帝就叫人帶程玄明過來了。
“客人走了?”程玄明看了看說道。
“你們兩個鬧不和了?”皇帝好奇的說道。
“沒……沒有不和,怎麼會不和呢。”程玄明看了看其他地方。
“說來也奇怪,我這表弟竟然要接手宋國錢家的勢力了。”皇帝若有所思的看著程玄明。
“那不是好事?怎麼說也比落在貴妃那一支裡好。”程玄明壓住表情說道。
“這一切都是玄明的功勞啊。”皇帝感嘆了一句說道。
“那陛下能幫我個忙不?”程玄明急忙伸頭問一句。
“你……你這小子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說吧。”皇帝只覺得程玄明簡直就是個小滑頭,抓著機會就用。
”嘿嘿,我……我今兒跟我大哥說了,我跟太子哥哥……嘿嘿。”程玄明看了一眼皇帝。
皇帝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說道:“這些是你們年輕人的事,不用跟我多說。”
畢竟是兒子被人幹,皇帝還是有些複雜跟不好意思的。
“關鍵是,我還……一不小心說漏了你跟我爹的事……”程玄明看著皇帝竟然要脫身,急忙面帶焦慮的說了一句。
“噗”皇帝差點一口茶噴出來。
他對程家的孩子還是有些複雜的,畢竟自己跟人家老爹……那個那個……就算是皇帝還是有些心虛的。
“你……你大哥怎麼說?”皇帝緊張的看著程玄明。
“我……我不敢多問,怕他打死我,只是看他一個人失魂落魄的走了。”程玄明想起程玄河那眼神就害怕。
“所以你就來找我了?”皇帝斜了一眼程玄明。
“哎呀,咱們不是一家人麼?我在心裡早就把您跟我爹放在一個位置了,皇帝爹爹?恩?恩?”程玄明撲過去,不要臉的抓著龍袍。
這一句皇帝爹爹叫的皇帝陛下臉都紅了,但是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說實話他不是沒想過若自己是其他人真個在程車之後院住著,幫他養養孩子,看看內務也是不錯的。
“臭小子……我可是皇帝陛下,我的臉面……你都敢用。”皇帝想著要面對程玄河這個未來的國之棟樑說這些事,就臉手發燙。
“早晚都要說的嘛,我聽說您現在都開始讓太子哥哥幫著處理國事了。”程玄明抬頭看著皇帝。
“別那樣看我,他早晚要做的,我趁著這會兒讓他鍛鍊鍛鍊。再說了他得了星種,也不知道有了什麼異術,對政事很有一套,處理起來公允又讓人信服。”皇帝推開程玄明,說起來太子的異術忍不住揚起嘴角。
“真的?”程玄明聽到這裡,忍不住替太子開心。
“那……那您還不幫我,這都是我的功勞啊。”程玄明抓著皇帝的袍子。
“程少將軍覲見。”這時候外面有太監跑過來。
“都交給您了啊,皇帝爹爹。”程玄明在皇帝耳邊嘀咕了一句,然後嗖的一下跑了。
皇帝撫了撫額頭,然後讓人把程玄河帶了過來。
“臣程玄河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程玄河規矩的行了禮。
“你……你這是被人打了?”皇帝抬頭看到程玄河眼角發青,忍不住問了一句。
程玄河抬頭看著皇帝陛下,想著程玄明那些話,忍不住渾身發顫。
“沒……跟人比試失了手腳。”程玄河站了起來。
“喲,還有人能跟你打成這樣呢?是誰啊,朕要重用啊。”皇帝一聽開心了。
“還能有誰,秦翎唄。”程玄河說起來忍不住有些生氣。
“也是,你們從小打到大的。要不是……他爹犯渾,那小子也跟你一樣頂用了,你爹……也不用堂堂大將軍還要披掛上陣了。”皇帝都是人精兒,說道這裡眼圈都紅了。
程玄河一看皇帝陛下真是對自己老爹深情啊,自己老爹還不到40呢!正能打著呢,說的跟自己老爹垂垂老矣一樣。
“陛下,程玄明那小子找過您了?”程玄河到底不是一般人。
皇帝見沒有效果,只好擦了眼角,然後嚴肅的說道:“是,來過了。”
“陛下,您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