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拿點心威脅我,我可是還有我們家春生呢,春生的點心可比你多···”
蝶依聽了氣樂了,用手點著香桃的腦門道:“你這個恩將仇報的小妮子,往後休得纏著我要吃的,姐姐可不認得你呢!”
香桃齜著牙作勢要去咬她,一時馬車裡打鬧了起來,好不熱鬧。
對面的尋歡瞧著,冷笑了一聲。
轉眼,便到了莊子。
後邊的丫鬟婆子急急忙忙的先下了馬車,各自回到自個主子跟前的馬車旁伺候著,只見打頭的那輛馬車,一眾丫鬟婆子圍著上前簇擁著,馬車上有人將簾子挑開,一個十七八歲丫鬟模樣的姑娘先行出來,有人放了凳子,丫鬟小心翼翼的下來,隨後瞧見裡頭一位嬤嬤虛扶著一位六十幾歲的尊貴老太太出來,下邊有人接著,旁邊一干人等立即迎了上前。
少許又從馬車裡迎出來一位貴太太,幾位貴小姐。這番陣仗早就引得村子裡的村名及周圍的鄰居跑來觀賞,只奈何一眾侍衛皆是拿著□□,將人群攔得遠遠地,而那馬車前又有一眾丫頭婆子簇擁著,只將幾個貴人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半點前不清那貴人們的樣貌,只遠遠地瞧見那陣仗,便足以讓人震撼了。
在那莊子門口,秦婆子早就領著眾人巴巴的候著,瞧見這麼大的場面,個個驚得目瞪口呆,好在這秦婆子也是個見過市面的人,只壓制著心中的緊張與震撼,在村名們震驚的目光中,將一行人皆給迎了進去。
春生遠遠地便瞧見門口站著許多熟悉的人影,有秦婆子,秦婆子的大兒媳齊嬸子,大王氏及自個的大伯母姚氏,春生往裡看了又看,並未曾瞧見自個的孃親林氏,倒是進了莊子瞧見了候在廳子外祖母張氏的身影,瞧見張婆子也正眯著眼往這邊尋來,春生一時激動,與蝶依幾個打了聲招呼,便往祖母那裡去了。
張婆子親熱的拉著春生的手,可勁的打量著春生,直道:“祖母還以為你不會跟著回來呢,沒想到咱們孫女還真是個有能耐,連主子出行竟然都能跟著侍奉,可見是有幾分體面的。”
一時又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春生,發現自個的孫女較上回回來瘦了些,氣色不如上回紅潤,顯得有幾分羸弱,張婆子心下擔憂,想問問是否發生了什麼事,可眼下這府裡的主子們皆在廳子裡頭,她們隨時在外頭候著,一時不好發問。
春生倒是問了父母的去向,得知父親在園子裡頭看守,母親林氏在廚房裡幫襯著,弟弟晉哥兒與壯兒幾個在屋子裡寫字,由香兒堂妹看著,一時放下心來,只對著張婆子道:“祖母,我得先隨著姐姐們去園子裡將主子們的行禮打點好,隨後在回來看你們!”
張婆子聽了立即道:“那你快些去,主子們的事情當然比較重要,切記不可怠慢了,回頭咱們在家裡頭等著你回來!”
春生便暫時告別了張婆子,隨著去打點好主子的行禮。
這老宅子已經很多年了,這莊子是座老宅,多為簡陋,自是比不上那元陵城沈家的府邸來的富麗氣派,但是到底是一個古宅,裡裡外外透著一股陳舊卻尤為古樸的味道,倒也顯得頗有些韻味。
莊子裡每天都安排有人收拾,此番聽到主人們將要過來,更是將裡裡外外整理個遍,是以,雖然有些小,有些簡陋,到底乾淨整潔。
老夫人及老太爺住在北院,三房隨著住在北院的偏殿,二房住在裡頭的南院,沈毅堂五房住在東院。
東院較為敞亮,也是較為大的一個四方大院,那沈毅堂自然住在了正屋裡頭,林姨娘安排在了臨近的東廂房裡,書房就緊挨著正屋,拐個彎便到了。
春生負責將書房打掃趕緊,其實裡頭並不髒,就早被打理得纖塵不染,春生只需要將那沈毅堂隨行之物取出來整理好便行了,清閒得緊。
其餘幾個,歸莎姐姐自然負責安排打理整個院子,其中那蝶豔負責貼身侍奉在主子身側,繡心將那沈毅堂隨身的衣物整理好,蝶依負責打掃,泡茶等閒雜事情,香桃負責跑跑腿子類的,眾人各司其責,有條不紊,很快便將屋子收拾得妥妥當當的。
春生將書房的窗子開啟透氣,只這書房緊挨著那正屋,將窗子開啟,直直的對著那正屋方位,一眼便能看到那,讓人不大習慣。春生將那文房四寶擺在了桌子上,又將選好的書籍一一擺放在一側,將那副玉質的圍棋擺放在了窗子前的几子上,又將書房的擺設按照那沈毅堂的喜歡好重新調整了下,不過半個時辰便收拾妥當了。
又到正屋裡領了一套那沈毅堂的居家直綴常服過來,將衣裳整理好搭在衣架上,便作罷了。
一時聽到外頭的喧譁聲,便知定是那沈毅堂回來了。只見一行人外出迎著,那沈毅堂抱著胸立在院子裡將整個院落四下打量了一遍,點了點頭道:“嗯,還算寬敞。”
又到處望了一眼,忽然問道:“書房在何處?”
春生在屋子裡頭聽了,心下一緊。
隨即聽到好似是那蝶豔的聲音,嬌滴滴的回道:“喏,爺,書房就在那間屋子呢,就挨著忒方便。”
隨後便見那沈毅堂又問了幾句什麼,因往那正屋裡去了,聲音漸小,一時聽不大清楚,春生見沒往這邊來,倒也輕輕地鬆了一口氣。只心裡知道,有些事情避無可避,終究避得了一時避不了一世,唯有隻盼著那位爺能夠像前兩日那樣,永遠地將她視而不見的才好啊!
春生在屋子裡待了一會兒,很快便到了飯點,她趁著主子爺到老夫人院子裡用膳的時間,私下與歸莎姐姐報備了一聲,抽空往家裡回了一趟。
第80章 背誦
春生一回來,便發現院子裡靜悄悄地,安靜地很,只依稀聽到從自家屋子裡傳來細微的說話聲,春生聽到一個孩童的聲音,嘴裡含糊不清道:“晉···晉哥兒,找姐姐···”
隨即聽到了一個溫柔的女子聲音道:“食不言寢不語,晉哥兒得將嘴裡的飯糰吃完了才許講話,這是最基本的禮節,孃親與你說過好多回了,可曾記得?”
片刻便聽到那個幼嫩的聲音,繼續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