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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是攻城了。

一攻不進,二攻還是不進。攻的馬伕直打顫──痛啊!其實陸棄也痛,他那裡也是第一次使喚,又一開始就選了難走的旱路,弄得陸棄又痛又冒火。

馬伕再沒經驗,也知道他現在被陸棄當成兔二爺使了。都到這程度了,捨不得陸棄慾火焚身的馬伕暗罵自己幾聲後,放軟身子咬緊牙關,閉上眼睛準備生受──豁出去了!否則他能怎麼辦?哭鬧?求饒?抵抗?放陸棄就這樣被藥性折磨不管?他又不是嫩嫩嬌嬌的小娘們兒,這時候也容不得他夾攏雙腿緊守後庭玩什麼誓死不從!

馬伕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

但他哪裡知道那丫頭下的份量足夠他死上一個來回的!陸棄又是第一次,積了十七年的東西,又藉著藥性能不一次爽個夠麼!

如果不是馬伕平時身體還算結識,如果不是馬伕日常練武拳不離手身強體壯,如果不是馬伕也學過一點內功有個十幾年的內力,如果馬伕沒有放軟身體……

馬伕清醒過來時,憑感覺就知道到自己的屁股大概已經被操爛,為啥?想想看,自己出恭那地方被插了根長滿倒刺的大木樁是什麼感覺吧!而且那混賬小子的那東西還插在他身體裡偶爾蠕動一下根本沒拔出來!最可氣的是那小子嘴裡還咬著他奶頭兒,就這樣臉埋在他懷裡流著口水睡著了。

馬伕知道自己這次傷得不輕,渾身上下酸的酸、麻的麻、疼的地方抽起來的疼,有的地方只能感到火辣辣的,已經分辨不出來到底是啥感覺。原來聽說弱女子有被採花賊生生強姦死的,他還不怎麼信,經過這遭,他決定以後看到採花賊就打!

他很想把陸棄推開,可是他一動也不能動。外面天已經大亮,瞧日頭,應該是次日的下午。

不知道劉嬸有沒有進來看過?馬伕不願意這幕被劉嬸看到。雖然在隔壁屋裡的劉嬸很可能心知肚明陸棄和他之間有了什麼事。

馬伕心裡很矛盾,他既想讓陸棄知道昨晚躺在他身下的人是他,又不想讓他知道。他不知道陸棄會怎麼看,是瞧不起他,還是會從此躲著他,或是感恩戴德從此對他相敬如賓?無論是哪一種,他都不希望看到。最好能跟以前一樣,他是他唯一親近的馬大哥,他是他放在心上疼寵的小四子。

就這樣睜大眼睛躺到月上梢頭,馬伕知道自己再不走,躺在他身上的陸棄可能就要醒過來了。可是他的身體已經從疼痛轉為麻木,腦袋昏沈沈的像是上次染了風寒似的感覺。

「咚,咚,咚,」三下清脆的敲門聲,讓離昏迷不遠的馬伕像是突然生出無窮精力,一把推開身上的陸棄,迅速拾起地上自己被撕破的衣物,隨便披到身上,也不管下身是否血流不止,推開木窗,單手一撐,翻出窗外,竟連應門的勇氣都沒有,拖著破爛的身子踉踉蹌蹌逃回他的馬房去了。

「小少爺,是我,劉嬸。」門外是劉嬸平靜的聲音。

被馬伕認為是沈睡中的陸棄緩緩睜開雙眼,用一種說不出來的懶洋洋的滿足語調,清晰的回道:「我沒事。劉嬸,我餓了。」

耳聽劉嬸的腳步聲去遠,陸棄輕輕撥出一口氣,慢慢的把手從身側移到兩腿中間,握住剛才被馬伕強行拉出時因為摩擦再次發硬的話兒,盱上眼睛,在腦中勾勒出馬伕昨晚被他搗鼓了一夜一早上的肉菊花,回味著那一陣緊似一陣的強烈收縮、那把他一下吸進去一下推出來的美妙滋味,輕聲喘息著給自己擼將起來。

等他收拾好悽悽慘慘的床鋪,用屋裡飲用的冷水簡單清洗了下身體,套上褲子披上外衣走出房門,劉嬸已經在小小的廳堂裡擺好了飯菜。看到陸棄出來,劉嬸給他盛了碗飯,備好筷子。陸棄坐下,端起飯碗,揀了塊鹹菜慢慢咀嚼。

半晌後,劉嬸開口道:「小少爺,也許是老身多口,依我看,您以後最好就不要和馬兄弟多來往了,這事讓外面知道,他個馬伕也沒什麼面子好丟,您將來是要做大事的人,給人知道總是不太好。等您發達後,想法還了他的恩情也算對得起他。」

「……,我有我的打算。再說我的功夫還沒有完全融會貫通,得讓馬大哥再教我一段時間。」初識情慾滋味的陸棄哪捨得現在就離開馬伕。

想到小少爺的前途,覺得馬伕也還暫時有利用的價值,劉嬸也就不再多勸陸棄離開他,「我相信小少爺您是個明白人,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心裡都清楚。……,這次還好是馬兄弟,如果是個丫環,弄大了肚子,這事兒可就麻煩了。小少爺,以後您還是離那些丫環遠一點吧。」

「嗯。」陸棄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冰寒。該死的丫環哪來這麼大膽子,如果沒有那幾個人的暗中指示,她敢來找自己這個夫人的眼中釘陸府的恥辱?哼,看樣子,陸家是不想輕易放過他了!

一路掩人耳目逃回下人房的馬伕很慘,慘到他哭都哭不出來的地步。

撕裂開的下體讓他在床上躺了半個月,如果不是他的人緣不錯,馬房的頭兒大概也不會讓他理由不明的休息這麼長時間。不敢看大夫,託人買了傷藥跌打藥止血藥退燒藥,還買了治療痔瘡的藥。沒辦法,誰叫他每次上茅房都會再流血一次呢。剛開始的幾天,床褥子被染的又是紅又是黃,房間被褥臭烘烘的讓馬伕尷尬的要命。好不容易熬過那要命的半個月,馬伕這才發現小四子有很長時間沒來找他了。

發生了這事,陸棄不來找他,他也不好意思往小院跑。雖然心裡想得慌,但也有種莫名的害怕和擔心。

在馬伕養傷期間,丫環雙兒把剩下的藥粉又做了一碗蓮子羹,可惜被陸棄隨手倒在了地上。待在府外等候訊息的夫人和少爺們等來等去,沒有等到預料中的訊息,猜想那丫環是不是有色心沒色膽拿著藥不敢用,隨著時間的消逝,也變得越發焦急,想著要不要另外找個法子陷害陸棄。

馬伕再次看到陸棄,已經是離那天起的大半個月後。他正在馬房給馬餵食,感覺到有人看他,抬頭一看,發現是陸棄站在馬房外用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喲,小四子,是你啊,好久沒來了。功夫練得怎麼樣?」馬伕低頭給馬喂草,儘量自然的輕笑著問。

「最後那三張講各家武學江湖門路的,我也熟記了下來。」陸棄回答道。

「呵呵,我知道你聰明、記性好。現在那本書上的東西你也練得差不多了,差就差在火候和內功、對敵的經驗上,不過這些可以慢慢來。」馬伕越說聲音越小,他覺得陸棄看他的眼光越來越毒。

「我收到一張紙條,說陸老頭讓我去書房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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