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公分厚的鬆糕鞋底正對著他,嗤笑了一聲:“賀董來找我有事?該不會是你僱的那個小演員假體到保質期不能誘惑鄭功了,現在又想來找我頂替了?”
提到那個自己送給鄭功,卻成了賀華腦殘粉的小mb,賀棟的心肝脾肺腎簡直一起疼了。他強忍著砸了白月光那張比他兒子還討厭的臉的衝動,深吸口氣,丟擲了自己來此的真正目的:“你還想要錢韌嗎?我可以跟你合作,讓你去我家把他搶走——你也可以像賀華一樣把他綁到家裡金屋藏嬌,從此以後他就是你的了!”
什麼?
白悅珖失態地站起身來,大步走到賀棟面前,踩著十五公分的厚底鞋居高臨下地盯著他:“賀華跟錢韌同居了?他們倆真的在一起了?他不是隨便玩玩而已?”
賀棟的心一下子落地了,嘴角掠起一絲冷酷的笑容,轉瞬而逝:“不,你誤會錢韌了。他不是真愛賀華才去的,而是進了我家之後被賀華囚禁了,他也很想逃出去,這是我夫人親眼所見的。可是你也知道,現在賀華已經黑化了,我們這些炮灰勢單力薄,是對付不了他的,唯有團結一心才能有足夠的力量。你不是愛錢韌嗎?你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在我家受苦,看他被賀華洗腦,快帶上人到我家去搶走他吧!”
他說得很賣力,也覺著忽悠得很給力,可是都說完了等著驗收結果的時候,卻發現白悅珖這態度不太對。他的臉色時紅時白,目光怔怔看向空中某個地方,既像是憂傷又像是懷念,就是不像滿腔仇恨的樣子。
他怎麼能不恨?他心愛的小攻都被別的受拐跑了啊!是條漢子的就得把人搶回來呀!賀棟在旁邊看的乾著急,恨不能把這個傻白甜小受拎起來晃一頓,問問他到底是不是真愛錢韌了。
第40章
送走了賀棟之後,白悅珖就急匆匆地上微博給雷老師留了言:“雷老師,我前男友和一個我現在很在意的人搞上了,我該怎麼辦?急,線上等。”
雷老師半天沒有回覆,白悅珖等得心煩意亂,索性撥通手機打了400諮詢電話,等到雷老師接通電話後就劈頭蓋臉地問過過:“雷老師,我前任和現在有點暗戀的人搞到一起了,而且前任已經搬到現任家裡住了,現任的父親上門來要求我拆散我前任和他,我該怎麼辦?”
電話那頭忽然響起一片混亂的聲音,似乎有人說話,但很快又寂靜下來,雷老師那春風化雨的聲音就在聽筒另一頭響了起來:“抱歉,我這邊新添了一個助理,手腳不熟,差點把檔案弄亂了。您剛才的問題能再說一下嗎?”
白悅珖深吸口氣,又說了一遍。雷老師的助理那邊似乎又鬧出了點什麼事,聽得他心煩意亂,恨不得直接過去幫雷老師辭了這個廢物。好在雷老師很快又安頓了那邊,回來給他做諮詢:“我對感情問題處理得不算太多,請問你跟你前任還有感情嗎?”
白悅珖考慮了一會兒,為難地說道:“本來是有的,可是……唉,這事真不怨我,誰讓他自己攻轉受了呢?兩個受在一起是沒有前途的,像我這樣的白蓮花小弱受當然是喜歡霸道總裁款的——起碼也不能讓人壓吧?”
雷老師感慨地“嗯”了一聲,又問道:“你現在喜歡的那個人就是霸道總裁款的?可是本文裡最霸道總裁的就是正牌攻,你能確定自己的感情是真摯的還是出於對這個型別攻的愛好呢?”
這個麼……本文裡霸道總裁同款的確是很多,可是鄭攻跟他壓根就沒關係,錢韌已經攻轉受了,唯有賀華……
他剛要回答,雷老師又問他:“你跟你現任的父親關係很好嗎?他特地跑來找你幫忙,是不是表示他們家裡早就願意接受你了?”
“不,我跟他根本不認得,是他自己找上門來的。”白悅珖打斷了雷老師的話,猶猶豫豫地把實話說出來了:“其實他爸來找我,就是為了讓我把他和我前任攪和散了,也沒想接受我。哼,老頭兒還以為我跟前任感情一直特別好,想讓我下黑手收拾他兒子呢。”
“哦。”
雷老師沉默了許久,終於給他出了個主意:“既然他父親跟你感情一般,現在又有求於你,不如先跟公婆打好關係,將來也更容易出入他家,有機會增進感情不是嗎?”
跟公婆打好關係……跟兩個註定沒有好結局的炮灰打好關係有什麼用啊。雖然說炮灰不該難為炮灰,可他這種中途上岸的對比那種作死到底的,怎麼也有點優越感。與其刷公婆的好感,倒不如盯著那兩個人,在他們坑害賀華時出手英雄救美……
好主意!
諮詢雷老師果然有點用!
白悅珖給自己的智商佔了個贊,露出一絲頗有深意的笑容,撂下電話叫助理進來:“替我聯絡賀氏集團的賀董,我的新片正好需要一位投資商,他肯定願意參與拍攝。”
賀棟接到白悅珖來電時激動得眼都眯起來了,接起電話就問道:“你想出把錢韌弄出賀家的辦法了?說吧,是僱殺手還是綁架?我會提前安排傭人們都離開的!”
白悅珖笑道:“都不用,賀董只要投資我個幾千萬拍一部青春愛情劇就行,我想好了,主角就用您的兒子——”
“用賀華?”太對了,拍攝時隨便去個山野荒村的,下雨天拍個失足滑下山崖或是落水的戲,出意外還不容易嗎?白月光真是狠角色,比起他這種沒人氣的老反派檔次高了不少,不服不行啊!
白悅珖似乎是不高興被他打斷,輕咳了一聲:“用他我能賺得回本兒嗎?我要用的是你的小兒子,現在正當紅的abc47組合的賀少!他在我公司拍戲,叫賀華來探班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了。你花的這點錢我一分不少地拿來捧你兒子,肉爛在鍋裡,放心。”
賀棟壓根兒不想讓兒子當藝人,哪怕白悅珖分文不要就給他捧成天皇巨星他都不樂意。可是白悅珖這樣信誓旦旦地要賀邵過去,是不是有什麼計劃了呢?
他連問了幾次也沒得到訊息,白悅珖反而跟他拿起喬來,又不要讓賀邵拍那部戲了,急得賀棟心慌氣短,最後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
算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就當這個不孝子是為了他搞死主角的行動做了犧牲吧!
賀棟在樓下痛心地賣兒子時,樓上的賀華和錢韌也陷入了持久而詭異的爭吵,他們吵架的中心只有一個——白悅珖變心了。
他記憶中的白月光明明是個意志堅定的炮灰受,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