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追捧註定只是暫時的輝煌,和我們生活息息相關的還是醫藥保健品質量問題。正好鄭總在留言,我還是代大家問一句這個鄭氏減肌丸的配方和功效吧。”
鄭功積極回覆:“其實這個藥是專為賀華研製的,我也沒打算用它賺取什麼利益。拍這個廣告片的真正目的是讓賀華明白自己的形象ooc,不像個弱受,從而主動吃藥修身而已。雷老師,有什麼辦法才能讓他吃藥呢?”
不等我回答,主持人就嚴肅批評了他的無組織無紀律性:“我們討論的目的是淨化醫藥和保健品市場,就讓更多虛假廣告影響人們生活,怎麼能逼主角吃這種未證明療效的藥品?好了,我們來看下一條留言!”
做完這場訪問已經快到十點了,天色完全黑了下來,辦公室外面也一片安靜,估計加班到現在的也不多了。我把400後臺繫結的電話開啟,去飲水間沏了杯咖啡來,捧著熱乎乎的杯子遛到窗邊,扒開百葉窗,把臉貼在冰涼的玻璃上。
整條走廊只有我一個人,非常安靜,但安靜沒多久就被手機鈴聲打斷,想來是我的死忠粉卡著直播結束的時間來電話諮詢了。我接起手機,從裡面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只是似乎比平常更低沉,有點沮喪的感覺。
他說:“雷老師,我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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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老師,我想當面跟你諮詢。”
錢韌握手機握得太緊,指骨都有些發白了。他的臉色也同樣蒼白,身上只穿著一件灰色羊絨大衣,在風中瑟瑟發抖,充份演繹出了心喪若死的感覺。事實也的確如此,他的公司被賀華吞併了,自己雖然暫時保住了那35%的股份,可是從此就得在賀華手下討生活——
說不定以後還得徹底轉攻成受,跟鄭功做姐妹……不,兄弟了!
這腦洞開得越大,他的心就越痛苦。為了排遣這無處可去的憂傷,他特地買了這件格外有頹廢系風格的風衣,大冷天凍得嘚兒嘚兒地跑到街心公園刷逼格,順便給雷老師打打電話,從他低沉溫柔的聲音裡攫取一絲溫暖。
然而他得到的,是冷徹心肺的拒絕。雷老師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依舊動聽,卻格外冷酷:“我最近本職工作太忙,公司裡也不方便接待諮詢,以後有時間再說吧。”
再婉轉的拒絕也是拒絕。錢韌冰冷灰暗的心越發的痛苦了,深吸了口夜裡寒冷的空氣,鬱鬱寡歡地問道:“那你的工作室在哪,我能先過去看看嗎?就隔著門看看你呆過的地方我就滿足了……不然我開車去接你出來坐坐?雷老師,我是把你當成親老師看待的,你可以放心我的人品,我絕不會和你發展出諮詢以外的關係的!”
他再怎麼信誓旦旦地保證,雷老師也沒答應他找上門,最後只疲憊地迴應了一句:“最近正和公司前任交接工作,沒太多時間接待諮詢,等過幾天工作定下來再說吧。”
雷老師對他這麼冷淡,一定是在別處有了新的粉絲了!錢韌握著嘟嘟作響的手機,原本上挑憂愁得都要垂下來了,臉色蒼白、唇色發青。一股寒流吹過,蕭瑟的冬風輕易吹透了只有風度沒有溫度的大衣,像鞭子一樣抽得他混身面板都麻木疼痛。
他反抗著生理需求的壓迫,仰天長嘯:“啊——欠!雷老師,我非要見到你不可!啊欠!啊欠!”
裝逼一時爽,感冒火葬場。
這場病足足拖了小半個月,吃藥都不管用了,足足輸了一個禮拜液才治好。等從醫院出來,他的臉已經被藥水滋潤得油光水滑、膚如凝脂,生生比原來胖了一圈,彷彿更加英俊了。
嗯,這個狀態去諮詢,雷老師會不會覺得他的諮詢需求不夠緊迫啊?要不還是再餓兩頓再去見他?
算了,外表不重要,他的內在依舊是楚楚可憐的!
出院之後他第一時間聯絡了在電訊公司擔任高層的發小,叫他幫自己查一個號碼的歸屬地。
發小聽說是400電話,就有些為難地說:“400號碼可以繫結許多臺電話,光憑一個號碼查不出來啊。這樣吧,你先打給他,別斷線,我慢慢幫你透過通話記錄查他的真實號碼,然後再查詢歸屬地。”
就像警匪片裡的那種查法嗎?感覺還挺浪漫的呢。那他走到雷老師面前時應該說什麼?“我找你很久了”,不,這聽著跟壞人似的;還是“我抓到你了,小寶貝”,這也不像好人……身為炮灰攻就是這點不好,調情技能點得太滿,而且風流渣攻屬性不好改啊。
他邊想邊撥通了雷老師的電話,不自覺地就沉浸在了曖昧氣氛中,用一種溫柔又甜蜜的聲音問道:“雷老師,猜猜我是誰?”
“……”
聽筒裡半天沒人答話,他這才想起來自己調情技巧用錯地方了,連忙切換成小白菜模式,咳嗽一聲,啞著嗓子說:“報歉雷老師,我前幾天感冒了,一直在發高燒,剛剛好了一點就給你打電話了,所以態度有點……”
雷老師善體人意地答道:“沒關係,我本來就該體諒每個炮灰的痛苦,這才能做好諮詢師。”
錢韌安心地裝著喘不上氣的病人,到車庫裡開了車出來順著街邊漫無目的地開著,和雷老師聊著自己被主角單戀的苦惱。漫無邊際地扯了十幾分鍾,說得錢韌都覺著自己無理取鬧了,發小那邊終於發了一條簡訊到他手上。
“永嘉小區12號。”
永嘉小區?是市北那片最早建的別墅區啊,幾乎都是本地軍政世家在住,錢氏崛起稍晚,家裡的產業也不算頂尖,都沒能在那邊買上房子呢。看來雷老師的身份也是非富即貴,難怪這麼神秘了。
呵呵,終於找到你了。
錢韌狠狠踩了一腳油門,車速“唰”地提高了三十碼,在寬廣的八車道大街上風馳電掣。為了放鬆雷老師的警惕,他一路開車一路不忘了打電話,不知已經被多少攝像頭拍了下來。但扣分罰款都是將來的事,現在能見到雷老師,擺脫他被受攻的可悲地位才最重要!
短短半個小時之後,錢韌就開到了那座別墅大門外,利落地一個甩尾停下車,昂著下巴對門外的保安說道:“我是你們主人的朋友,約好了要過來見他,現在正跟他通話呢。”
他把手機拿得近了點晃了晃,卻沒給保安確認的機會,開著保時捷直衝到別墅樓門外。門口卻有位忠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