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其人的,這樣的樣貌見過應該有印象才是。秦黎遍尋記憶無果便只能露出一絲歉意的神態說:“柳公子見諒……。”“呵,秦公子不記得,在下卻是記得呢,在兩月前,在下在富貴酒樓與閣下暢飲過呢,只是閣下當時走的匆忙,在下沒來得及留名……。”不等他說完,秦黎腦海中浮現一段景象,到是前身還身處被人追殺時,隱在富貴酒樓處,看到當時坐在偏角的一個淺紅身影就當是一女子,閃身過去將‘她’點住穴道,然後假裝將‘她’摟在懷中餵食,事實上雖然筷子夾了東西送入懷中人的口中,然而他卻根本沒細看人家長相,察覺寧非已經將人引開後,才放開人,將桌上的酒杯端起一口飲盡後拋下一句話:“姑娘見諒,在下唐突了,一杯酒謝姑娘相助,來人定來賠罪。”然後就翩然從視窗飄去。想到這裡,秦黎已經不用問的知道這個所謂的姑娘就是眼前的男子。只是也沒道理對方會為此時找上門,只能不動聲色地看著他。
柳欺生見人家不為所動,嘆了口氣才擺正了一下姿勢說:“秦宮主不記得也罷,在下此番前來本是見到天下名帖特來試試看能否略盡綿力,順便也將自己得到的一件訊息告知閣下。”“哦?什麼訊息?”“紅樓……。”柳欺生笑的眯起了眼睛,他篤定秦黎懂他的意思。果然,秦黎聞言眸色一冷,淡淡開口問:“閣下想要什麼?”
“久聞炎修宮內景色怡人,四方閣想借寶地賞幾日景,絕不打擾炎修宮宮內事務,我等只需在臨近炎修宮後山五里外駐紮三日,三日一過必立即離去。”後山連綿數百里皆是叢林,地勢奇異,內分佈各種炎修宮前輩設的奇門遁甲機關毒瘴,此事並非秘密,因此鮮有人踏足,然而此處卻是去夏蘭國的捷徑,他到不知道有誰這麼急迫的命都不要地想要從自己地盤上過,不過勞動四方閣這般興師動眾,想來也不是泛泛之輩。也是這段時間秦黎換了芯又接二連三的遇事,宮內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秦黎身上,忽略了江湖中近來的暗潮。
秦黎考慮了一番後點頭說:“四方閣想在我家後面住幾天到不是不可以,四方閣在江湖上也是獨佔一方,在下早聞幾位閣主驚才絕絕,苦於昔日沒有機會結交,此番前來,定是備足酒水。”若是可以與四方閣結盟,那麼江湖上就多了一雙眼睛,四方閣別的方面不怎麼出彩,然而情報網卻是極為獨到的。炎修宮畢竟入世不深,遊走邊緣較多,有些地方不好插手,此番正好將四方閣拉攏。秦黎心中思量,暗暗做了決定。
“在下替其他幾位閣主謝過秦宮主。”柳欺生取出懷中一本輕薄的小冊子,遞到秦黎眼前的時候,只見薄薄的紙張十分奇特,有種蠟紙的感覺,上面寫了幾個名字,夏蘭國與梁徽國都慘了一腳,紅樓卻恁沒節操,兩邊的酬金都接了,看這架勢拿下秦黎是勢在必行外加極有把握,這讓秦黎不得不思索到一件事,那就是炎修宮有內賊。
抬頭神色如常地微微一笑,秦黎恰到好處的表達了一下願意跟四方閣合作的意思,紅樓都是一群亡命之徒,相比較起來,炎修宮顯然是更有底蘊更值得合作才是,他絲毫不意外四方閣的選擇。
等柳欺生也離去後,秦黎揉了揉額角,感覺到身體的一絲疲乏,果然這副身體還是被毒素影響了,經脈滯澀。寧非看到秦黎的動作,上前一步低聲道:“主子,回屋休息嗎。”秦黎半眯著眼點點頭,寧非道了一聲屬下逾越,便彎腰穿過秦黎的膝彎與後背,輕鬆將他抱起,秦黎沒想到自己居然被公主抱了,一時驚詫倒也忘記反抗,結果就是被穩穩地抱著往蓮花殿走去,懸空的白色袍擺錦帶隨風輕蕩,梳至頭頂被一根蛟珠紗輕輕繫住的烏髮被抱起的一瞬間因重力滑落後瀉了一肩,這羸弱的樣子襯托得他像易碎的琉璃一般美麗脆弱,哪裡還有方才與眾高手談笑風生沉穩大氣的模樣。
絲毫不知道自己一副弱受樣貌的秦黎此時只覺頗為新鮮,便也懶洋洋地靠在寧非結實得胸膛上假寐,穩穩的步伐讓秦黎絲毫沒有移動顛簸的感覺。等過了片刻察覺到後臀輕輕壓上柔軟的錦被才睜開眼,這一眼倒是將寧非眼中來不及掩去的溫柔憐愛捕捉個完整。也讓寧非驚慌地別過眼,默默將被子蓋上就想退去。秦黎似笑非笑地看著男人強作鎮定的樣子,等到寧非起身時才慢吞吞地開口說:“非,本座現在很脆弱嗎?”
寧非心底咯噔一聲,暗歎糟糕,果然自己不合時宜的目光讓主子察覺到了。“屬下……屬下不覺。”“哦是嗎?怎麼本座看來,好像你一個用力,本座就要碎了。”寧非頭皮發麻,垂頭沉默以對,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話才對。
☆、65節日送肉
“非,看看這個。”秦黎暫時放過他,畢竟,等一下可能要把這個男人欺負的更慘。還是先讓他鬆口氣的好。寧非聞言抬頭看到秦黎手掌上託著的血玉。血色晶瑩,與白皙的手指相互映襯更添精緻,“是擺渡人玉。”“是啊,很美的顏色吧。”秦黎眼睛裡印著這抹血色,緩緩搖曳,不知是他的眸光閃動,還是那血玉奇特的感覺。秦黎將血玉放在寧非手中示意他看看。寧非捏起這塊血玉,察覺到由內而外的陣陣暖意,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說:“主子,此物正好於您有用,可以抵禦寒毒的冷意。”“不錯,而且,我看到這東西的時候,就想起之前在一本書中看到的話,奇石如玉,通體溫潤,內津血色,乃天地奇物,可通靈潤脈,熱液至幻冷液解析……。”秦黎念著書中的原話,這應該就是那擺渡人說的可以放置熱水中製作至幻之藥,那冷水按文中說應該就是稀釋的解藥。不過最後一句才是他願意交換的關鍵。“質地堅硬,萬年不化,不懼萬物侵蝕曾被用於摩耶族聖地入門鎖鑰,後不知所蹤,摩耶勢頹乃至族滅。”他記得這段文後是一個圖騰,這個圖騰正好是他在之前那個廢棄遺族墓室中看到的一些圖案非常相似。當時看到不覺得什麼,如今看到這款玉才聯想起來,不論是否就是那個所謂聖地的金鑰,先拿著有備無患,這次去的南疆據說也是有聖地,不知道有無關聯。
“這麼說,這個血玉真的大有來頭。”寧非將這段話仔細解讀了一遍。“不錯。那擺渡人恐怕也是機巧得來,只知道表面的一些用法。說起來,這表面的用法也挺有意思。”秦黎笑意漸深。寧非看到秦黎頭眸中的顏色肉眼可見的加深,如一股詭異的漩渦,像是要將人吸入,耳邊的話語聲遠去,似很遠的地方傳來,內容含糊,語聲溫柔像情人間的呢喃,情人……寧非瞬間回神,發現自己竟然跪在秦黎面前,秦黎的一隻手已經探入他的衣襟,冰涼的觸感劃過脖頸鎖骨,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