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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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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嗚咽聲和偶爾響起舒爽式的嘆息聲,遠處的刀劍聲似乎都遠離了。

釋放後卻又極快的勃起,如此毫不停歇,彷彿過了許久,秦黎終於力竭暈了過去。寧非起身壓抑地低咳著,擦去臉上嘴邊來不及吞嚥而噴濺出的濁白液體,內裡混著一些血絲,將破損的衣服再次給秦黎穿上,抱起他繼續檢視這個房間。繞過右邊耳房是一間大型的水池,約三十來尺長,水溫稍涼,不是溫泉卻極乾淨。寧非將秦黎放置一旁,潛入水中,只見水池意外地深,不像人工槽切出專供人洗浴的浴池。約莫潛入六尺左右只見水池成胃袋形狀彎曲延伸,本該漆黑的水底卻不時有水光閃過。寧非一陣欣喜,急忙回身去接秦黎。昏迷的人哪裡注意泅水。不得已寧非只好捂住秦黎的口鼻,運用龜息術下到水底,每次在秦黎似要開始不適時俯身貼上秦黎的嘴唇將自己肺中的氧氣跟他交換。如此幾次寧非也覺得頭暈目眩,幸而光源處較近,很快他們就突出水面。

這是一處似世外桃源一般的山谷,範圍不大,群山環繞,若是想出去,恐怕比較費時費力。然而進了山中,就是遺族找來也難以搜尋。揹著秦黎行了半日才找到一個原始形成的洞穴,似乎是野獸巢穴,一股野生動物的味道極重。寧非不敢大意,潛伏在洞穴不遠處等待,終於在日落時分見到一隻近一人高的野豬,殺人都如切菜,何況是沒有彎曲腸子只有蠻力的野獸,三兩下就被他解決了,將皮毛取下洗淨後烘乾鋪與洞穴內的地上,才輕輕將秦黎放置其上。等到秦黎醒來,已經是夜幕深沉,溫暖的火堆上架著一隻油滋滋香氣襲人的動物腿,旁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火光在他的臉上投射出深刻的陰影,讓本就出色的五官更是如天神般英挺俊美。男人安靜地坐著,彷彿注視著前方的火堆,又彷彿什麼都沒看。秦黎突然很想知道,此時此刻這個男人在想什麼。他不相信人真的沒有心裡活動,就是彷彿殺人機器一般的殺手,也是人。

☆、46

“在想什麼?”秦黎還是問出口了。寧非似乍然驚醒,猛地轉頭過來,眼中映照得火光極美極燦爛,被男人臉上顯而易見的欣喜感染,秦黎也綻開一抹笑意。此時危險都離他而去,只有這個男人,又如從前那般跪在自己身前,還是這般說著:“屬下失職,讓主子受苦,請主子責罰。”這一刻彷彿回到了初見男人的那天,秦黎發現,寧非相較那時,似乎開朗了一些。那時的男人,眉間縈繞著卑微死寂,連眼神都不敢與自己對視,總是低垂著頭,說出的話不是求罰就是求饒。而此時,就如初初展翅的雄鷹,帶著不確定,有些惶惑,以為小心地踩著自己的底線,卻不知自己對他已沒有底線。

“你的嗓子怎麼了?”秦黎回過神發現男人的聲音不自然的低沉沙啞,而且說完話後,明顯吞嚥了幾次。“屬下,無礙,謝主子關心。”仍然是斷斷續續的話說的吃力。秦黎思索了一會,才隱約想起昏迷前的零星記憶。恐怕是自己失控傷了他。隨即也想起自己身上已無不適,沒有灼熱感與那種徹骨的寒冷。“我身上的毒解了嗎?”

“屬下無能,看不出這是什麼毒,只是經過……之前的……事,似乎平靜下去了。得儘快回研修宮讓我族聖醫看看此毒是否已解。”寧非面露羞愧,頭垂的更低。秦黎反倒沒那麼擔憂,身體此時很正常的樣子,只是些許刑囚的後遺症之外並無異樣,也就把這事先丟一邊。兩人都有些腹中飢餓,坐下來先填飽肚子要緊。

俗話說保暖思淫慾,何況是兩人分離經歷的這些波折讓秦黎想狠狠擁抱他一次。之前想是情況不允許,才只是那般解決,而且當時神志不清,沒什麼記憶,這會安全了,就更想把那些斷斷續續淫靡的記憶補全。

想到這裡,秦黎自然而然把視線放到男人身上,氣氛一下子曖昧起來,寧非對視線本就敏感,此時更是汗毛直立,只覺得主子的目光就如無形的手一寸一寸拂過他的臉,到了脖頸處流連了片刻,再到胸前,腰線處,最後來到雙腿之間。而那裡已經緩緩支起一個帳篷,寧非無措地挪了挪身體,試圖遮掩拱起處。耳邊傳來一聲輕笑,男人一下子臉色一紅,轉過臉不敢看秦黎。

“過來。”秦黎聲音暗啞了下來,為接下去做的事更是添了幾分熱意,寧非雖然不自然地想鑽入地縫,然而主子的命令他是絕對執行的,慢吞吞挪了過來,被半躺在皮毛上的秦黎一把扯地跌了下去。“我沒力氣了,你自己來。”秦黎笑的有些促狹,果然男人的臉低了低,卻仍然回到:“是。”只是脫衣服的速度實在慢,秦黎倒不急著催他,此時時間充裕,他可以慢慢調戲這個木訥的男人。再慢的速度,衣服也會脫完。秦黎眸色幽深地看著他,輕聲說,“坐上來。”寧非底氣不足地說:“屬下不敢……。”然而片刻沒見主子鬆口,也只能依言坐到秦黎身上,然而大半力氣都在自己膝蓋上了,雙臀只是稍微貼著秦黎的小腹而已,像是怕把秦黎坐壞了。秦黎哭笑不得,自己有這麼柔弱嗎?怎麼一個兩個都這般把自己當弱受的感覺。

“把衣服脫了……”秦黎暗下的眸子似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表面平靜內裡波濤洶湧。 “是……。”寧非低頭抿著唇,雙手卻利落地將自身衣物褪下。“自己擴張一下。”秦黎暗笑著命令道。“主子……”寧非這下不淡定了,飛快地抬頭看了秦黎一眼,耳根又紅了大半,無措地低頭似要在地上找到微生物一般。“主子,屬下,可以的……”“這是命令。”秦黎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在欺負人,欺負這個強大的男人,這種滋味,真的很爽,為了看看難得一見的景象,也只能犧牲犧牲這個男人了,恐怕寧非還不懂一個詞叫‘情調’,因此他真的以為是主子下的命令,頓時面色一緊,雙眸中的羞澀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認真,堅毅之色。

只見他略抬高了身體,手向身後伸去,“等等。”秦黎眼疾手快地阻止了他毫不輕柔的動作,“還有沒雪珍膏?”“有的。”寧非疑惑地點了點頭,“去取來。”示意他開啟後用手指蘸上膏體,寧非這才反應過來拿雪珍膏是用在哪裡,極力維持住臉上嚴肅的表情。

雪珍膏遇熱即化,何況是身後那處比平常溫度略高的地方,他試著探入一根手指,此時才知道那處竟然如此緊,不敢相信往日主子是怎麼進入的,怕是也不會好受,想到此處,他更用心擴充套件後穴,只是到三根手指的時候已經是寸步難行。寧非眼中兇光一閃,正要強行插入,卻被秦黎扣住手腕。秦黎無奈地笑了笑,他真的敗給他了,撒個嬌什麼的,哪裡用這樣,然而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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