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奇遇,否則下半輩子與廢人無異。
姜海晏點頭附和:“哼哼!都是報應!活該!自作自受!”如果這魔修不是在最後關頭想要奪他靈力,他也不會反過來將這魔修吸成人幹,都是這魔修自作自受。
瀋河清:“……”
鍾平倫撿起了地上掉落的法寶,好生研究了一番,便將法寶和那魔修收入儲物袋中,隨後感慨了一聲:“這些魔修的黑科技真是花樣多,等我把這法寶送回聯盟研究部,看能不能研究出個低配版。”
姜海晏眨了眨眼睛,等等,這種在戰場上把敵方的黑科技撿回去研究的做法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你們也算對聯盟的科技發展作出了傑出貢獻,回頭我會給主席寫一封表揚信,到時候得好好表彰你們。”鍾平倫一臉欣慰語重心長。
姜海晏忍不住陷入了沉思,一群修真者居然還要講科技?這不魔法!
鍾平倫低頭看了看手錶:“快沒時間了,我得去幹活了,要一次性清除那麼多人的記憶可是個大工程,可惜我這不是群技能。”
姜海晏乾笑了一聲:“好走不送。”
鍾平倫點了點頭,他正要轉身,卻忽然停住了腳步,然後他看向瀋河清,語重心長地說:“我剛才是認真的,既然你的小男朋友想吃肉,你就給他吃吧,不然小心他和別人跑了。”
瀋河清頓了頓,正想說什麼,卻被姜海晏搶了先:“我不是他的男朋友。”
瀋河清表情微冷,便聽到姜海晏繼續往下說。
“我是他的主人。”
……果然。
瀋河清一點也不意外的冷冷的想。
鍾平倫愣了一下,隨後他感慨道:“現在的年輕人啊,天天這個普雷兒那個普雷兒的,真是一點也不矜持。”
瀋河清一臉冷漠。
鍾平倫走了之後,姜海晏朝著瀋河清嘆氣道:“我總算知道他為什麼能當超級無敵大胃王的固定評委了,原來是走後門,所以今天晚上到底要吃什麼呀?”
瀋河清垂下眼簾,淡淡道:“我還要繼續回去開會……你先回去吧。”
“沒關係,”姜海晏眨了眨眼睛,“我等你啊……無論多久,我都會等你的。”
瀋河清一臉冷漠:“不用了。”
姜海晏張了張嘴,正想說什麼,下一刻,瀋河清卻忽然整個人原地消失了,他原本身上穿著的衣服落到地面,而衣服裡的人卻不見了。
姜海晏習以為常地蹲了下來,伸手撥開了層層衣物,最後在最裡層找到了一隻白色球狀小糰子。
圓滾滾的糰子不巧被褲袋裡的手機壓了個正著,此時正翻著毛茸茸的白肚皮,四條小短腿正撲稜撲稜地四處亂蹬,活像一隻翻了車的小烏龜。
姜海晏託著腮默默地原地欣賞了一分鐘,才伸手把小倉鼠掏了出來。
被捧在手心的小倉鼠呆滯了幾秒,才默默地轉過身去,用毛茸茸的屁股對著姜海晏,同時用兩隻小爪子捂住了自己的臉。
姜海晏沉思,他好像從小倉鼠毛茸茸的臉蛋上看到了生無可戀的表情?
姜海晏捧著手心上的倉鼠精揉了個爽,然後才心滿意足地把蔫蔫的倉鼠精塞進了自己T恤胸口處的口袋裡。
然後他就揣著倉鼠精轉身回到了二樓。
當姜海晏走到包廂門前的時候,便聽到了裡面的人在說話。
“怎麼回事?我剛才好像睡著了?現在頭暈暈的……”
“我也睡著了,好像還睡得很沉……不過我們怎麼睡了這麼久?”
“我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我怎麼也莫名其妙地睡著了……你做了什麼夢?”
“不記得了……”
姜海晏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才有人來開門。
吳曼麗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略帶歉意的說:“不好意思,剛才睡得太沉,現在頭有點暈……怎麼是你?有什麼事嗎?”
姜海晏笑了笑:“我來找瀋河清。”
“瀋河清?”吳曼麗一愣,“他不在,他去……”他去哪裡了?
吳曼麗微微皺眉,她隱隱約約記得瀋河清去了哪裡,但此時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當她使勁去想的時候,頭反而會刺刺的痛。
姜海晏眨了眨眼睛,看來鍾平倫的一忘皆空還挺好使的,他點了點頭:“他不在……不在就對了,我的意思是,我是來幫他請假的,他忽然有急事所以先走了。”
吳曼麗愣愣地看著姜海晏,半晌才哦了一聲。
“就是這樣,”姜海晏微微一笑,“那我先走了,祝你們開會愉快。”
吳曼麗遲疑了一下:“等等……你是他的什麼人?”
姜海晏:“主人。”
吳曼麗愣了一下:“什麼?我沒聽清……”
姜海晏笑了笑:“住在一起的人。”
吳曼麗瞭然:“你是他的房客?”
姜海晏正想說他才是我的房客,某隻被背後議論的當事鼠忽然從他胸口口袋探出了小腦袋。
吳曼麗頓時被萌了一臉:“哎呀,好可愛,這是你養的寵物嗎?”
姜海晏挺起胸口,理直氣壯地說:“對,我是他的主人。”
“很可愛呀,我可以摸一摸嗎?”
姜海晏委婉拒絕了:“我家鼠鼠不喜歡被人摸……尤其是妹子,雖然他是一隻小公鼠。”
“為什麼?”吳曼麗愣了一下。
姜海晏沉吟片刻,意味深長地說:“大概因是它是一隻基佬鼠吧。”
吳曼麗:“……”
被變基佬的當事鼠:“……”
直到姜海晏的背影徹底消失,吳曼麗還沒能從基佬鼠的冷笑話中回過神來,直到有人從她身邊經過,碰到了她的肩膀,她才猛然回過神來。
但當她下意識去摸脖子上的玉墜項鍊時,卻忽然整個人愣住了。
……她戴了十幾年的玉墜,竟然碎了。
而姜海晏和吳曼麗打過招呼之後,就揣著自家小倉鼠準備回家了。
奪靈陣既破,自然通行無阻,他順順利利地出了雲吞麵店大門,便看到門口站著十來個不明真相的群眾。
這十來人眼神茫然,一臉“我是誰?我在哪裡?我要幹什麼?”的表情。
“我記得我剛剛明明準備回家了啊,怎麼一眨眼又回來了……”
“我怎麼在這裡?我明明要去菜市場買菜啊?”
“我剛才怎麼好像站著睡著了?”
“你也是?”
“難道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