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四處遊移的回答道:“沒什麼值得說的,謝謝你們了,我得走了……”
少年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即使聽見瀾英的叫喚也沒有停下腳步的就這麼走入林間。
戒塵看瀾英似乎還想跟上去,便拉住瀾英:“算了,想來他也無事了,既是不願說,又何苦追上去。”
瀾英這才停下,轉向戒塵撇撇嘴道:“我追上去怎麼會只是問人家那些事情?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罷了,我看得出他似乎內息十分混亂,卻不像是因為方才那五個黑衣人……”
戒塵這才知道為何瀾英想追上去,不過現如今看得出人家未必想說,畢竟只是萍水相逢。
“若是有緣再見,那時再問吧。”
瀾英這才有些釋然,又對戒塵笑起來:“呵呵,本看他一人想若是順路便叫他與我們一起。不過這樣也好,否則夜間可多有不便了。”
“嗯……呵呵。”戒塵也想到他們今夜恐怕得睡在馬車中了,有個外人在確實不方便。
兩人一同在附近找到了一處小溪後,便回馬車吃了些乾糧。在馬車附近起了堆篝火。帶馬兒去一邊吃些新鮮的嫩草。
一起做好了這些事後,瀾英靠著戒塵坐在篝火一邊閒聊,十分悠閒。一直聊到了夜間有了些睏意,兩人才回馬車上休息。
好在當初有在馬車上備下簡單的靠墊薄被,再加上兩人都有對方的體溫互相給予溫暖,所以即便是在夜間十分寒涼的山上也不會覺得不適。
早間先醒過來的戒塵有趣的看著自己懷裡的瀾英,感覺他就像個孩童一般蜷縮在自己的手臂下。
或許瀾英夜裡還是覺得冷了吧?戒塵靜靜的看著懷裡的瀾英,輕撫他光滑的肩膀。平日裡俊美得動人心魂的英氣相貌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個單純天真的孩子,確實瀾英也不過才十九歲。
戒塵伸出一隻手輕輕掃過瀾英那纖長濃密的睫毛,那上翹的弧度讓戒塵覺得頗為有趣,便一次又一次的讓它在自己指腹輕柔的掃過。
不久後,這應該是能稱得上十分溫柔的騷擾終於還是打擾到了瀾英的睡眠。他嚶嚀了一聲,將臉靠近戒塵的脖頸躲過那微微讓人發癢的騷擾。
戒塵對於吵醒瀾英也沒有感覺到愧疚,只是揉著瀾英的烏髮輕輕一笑說道:“瀾英,你再睡會,我先起來去溪邊打點水回來。”
瀾英也沒有回答,只是繼續閉著眼抱緊了戒塵的身體,似乎有些不願這個溫暖的熱源離開。
戒塵看見這樣的瀾英,只好靠近他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又多撫摸了一陣瀾英的身體,瀾英才終於願意放開戒塵轉為抱緊蓋在身上的薄被。
戒塵穿戴好後便先在溪邊洗漱,再打好水回去給瀾英用。
回去時瀾英也已經起身坐在車廂中了,正穿好了裡衣準備穿起外衣。戒塵便放下打好的水爬進車廂為瀾英梳順那一頭有些睡亂的烏髮。
瀾英的髮質一向十分好,特別在這一個多月間變得更為柔順。沒有花什麼功夫戒塵就已經為瀾英理順了那一頭微卷的烏髮,並用瀾英一直喜歡的那條銀色緞帶在後腦勺綁起一半的頭髮。
自從只有兩人一同上路的時候開始,戒塵經常都會為瀾英綁發。而住入山谷後則天天如此,已經成為了兩人之間自然而然的習慣。瀾英十分喜愛這份親密的感覺,原本還在穿著外衣的手也停了下來,眯著眼十分放鬆的享受戒塵輕柔的用指尖滑過自己的發的動作。
戒塵為瀾英綁好發後,看瀾英這一副似乎又要睡著的樣子,無聲的溫柔一笑,繼續為瀾英穿好外衣。這一切都是這麼順其自然,這一份親密也似乎本來就應該在這兩個人之間。
什麼都準備好後,瀾英才下了馬車洗漱,戒塵也一直在一邊幫他。看瀾英已經都好了後,便進去車內拿出乾糧一起食用。
不久後兩人便一切準備就緒,能再上路了。
就在這時,林間突然傳來巨木倒地的聲音,緊接著傳來一陣聽起來撕心裂肺般的吼叫……
第二十六章
“怎麼回事?”突然傳來的聲音讓瀾英在早間原本還有些迷糊的腦袋突然間清醒過來,驚訝的問戒塵。
“……一起過去看看吧。”戒塵雖擔心失去武功的瀾英會遇到危險,可昨日才放瀾英一人在馬車內,現在肯定得帶上瀾英一起。但也應該不用擔心太多,無論如何他都會護瀾英周全的。
戒塵走近瀾英摟住他的腰,便使出輕功快速的向不時傳來既痛苦又壓抑的低吼聲處靠近。
兩人很快便到了,讓兩人驚訝的是痛苦的吼叫著的人正是他們昨日遇見過的那名少年。只見他十分痛苦的不停使出內力掌擊四周圍,幾乎都是落空的,他根本沒有目標!可見他已經神志不清了!
瀾英吃驚的看著戒塵說道:“他走火入魔了!”
“嗯……”戒塵看著眼前的少年也有些苦惱,他這樣不停的對四處使出內力,讓人根本無法靠近,這該如何是好?但斷不能見死不救的。
瀾英看戒塵似乎準備要找時機上前救下那少年了,只恨自己現在沒了武功,不能幫戒塵或是眼前的少年!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帶著迷藥在身,連忙拉住戒塵:“戒塵,等一下!我有帶迷藥,你將它擊向那少年便可讓他安靜下來!”
“好!”
戒塵接過藥便馬上抓準時機將它以掌風擊散,打向那發狂的少年。
迷藥很快便在少年周圍擴散開。好在少年如今神志不清,完全不知防範。不久後少年便使不出力氣,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瀾英看已經是時候了,便對戒塵說:“可以了,我們去看看吧。”
戒塵還是對那少年有些不放心,怕他突然醒來傷害了瀾英,走近便點了他的穴。
瀾英一走近後便對那少年開始把脈,探他的內息,越是探究越是覺得奇怪。
瀾英抬頭對蹲在自己對面的戒塵有些疑惑的道:“他的內力可以說十分深厚,卻也十分混亂。內力強大的同時也在蠶食他的身體,在他體內如同一股股戾氣。不過好在像是有什麼在緩和著,但只要情緒激動便會這樣走火入魔,無法自己。”
戒塵並不完全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問道:“沒有什麼辦法能幫他嗎?”
瀾英這時自信一笑說道:“還記得雷晨送我們的紅鳶花嗎?正好是能幫助他的良藥,用在他的身上倒算是物盡其用了。不過還是難以緩和他體內的戾氣,只是以後即便是他情緒有變也不至於走火入魔。但這一身戾氣終究不是辦法,也不知是怎麼形成的。”
戒塵聽見有解決辦法也安心的說:“嗯,能幫他總是好的。”
瀾英摸著下巴說:“他這一身互相沖撞的內力的形成,倒讓我想到了師父的柳氏心法。外人只知道柳氏心法高深莫測,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