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鴉？”

“你在說什麼？”

“雖然我隱藏了實力，但我身為沃倫國王的身份，身為瑪麗父親的身份卻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詹姆士八世”一皺眉道。

“是啊！”

“你身為沃倫的國王，卻放任簡妮·詹姆士禍亂宮廷。”

“你身為瑪麗的父親，卻任由瑪麗與母親流落在外。”

“你千萬不要告訴我你是逼不得已的。”

“以你此刻表現出的實力，不要說是簡妮·詹姆士，即使是面對那位‘草原之王’也是無比的輕鬆。”

“可你選擇了怎麼做？”

“旁觀！以一種我盡力了，但事不可違的姿態旁觀。”

秦然面容淡然的點了點頭，語氣也平和的宛如敘述著事實。

“所以，你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詹姆士八世”問道。

“不。”

“最初我沒有想到這些。”

“是在沃倫王宮內發生了一系列事情，艾達勒告知我所謂龍派的秘密後，我才忍不住的聯想。”

“蛇派、幽森流派到了現在都對沃倫王宮這個久遠的秘密心動不已，派出了好手不住的查探，那麼……”

“當年會是激烈到什麼程度？”

“恰巧的是，當年鴉派的首鴉失蹤了。”

“假如其中沒有什麼關聯的話，我真的是不相信的。”

秦然回答著。

“我以為以當年艾蓮鴉派首席的身份接近詹姆士八世，就足以讓所有人以為她代表了鴉派。”

“詹姆士八世”嘆息著。

“一部分人確實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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