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釋出會,林銳和盧一銘一塊參加了,這事兒一出,他們倆在圈子裡的關係算是真正坐實了。
誰願意花大把的雪花銀幫個毫不相干的人?現在還有這麼實誠的冤大頭嗎?
星輝和星耀,林銳和盧一銘,那壓根就是一家子啊有沒有?
連發小兒杜禹和駱辰溪都說盧一銘真靠譜,直挑大拇哥誇他,這媳婦兒娶得可真值。
錦上添花誰不會,砸鍋賣鐵也要雪中送炭才他媽牛逼閃閃啊。
一件幾乎令林銳公司破產的事兒,居然簡簡單單的就化解了,此時他心裡五味雜陳,甭提多彆扭了。
這麼一大筆錢壓在林銳身上,讓他喘不過氣來,他又不想欠著盧一銘的,這人情債難道要用肉來償嗎?
操,那他豈不是真成賣-屁-股的了?
不行,絕對不行!
這人啊,一旦認了死理,一時半會兒就鑽出不來了。
電影的事情是解決了,拍攝任務也換地界兒繼續了,林銳心裡這疙瘩卻套瓷實了。
這天晚上,林銳把盧一銘叫到了他家,想把這事兒掰持清楚。
盧一銘樂樂呵呵的來了,拎著幾兜子蔬菜水果,頗有家庭煮夫的風範。
做飯的時候盧一銘一直在吹口哨,林銳仔細一聽,好嘛,鄧麗君的甜蜜蜜。
瞧把盧大少嘚瑟的,就差搖尾巴當螺旋槳,愣充直升飛機了。
“小銳,來,吃飯了,你洗手了嗎?”
“呃,洗完了。”
“來,小銳你吃這個,我都燉爛糊了,也不膩。還有這個湯,你嚐嚐,我放了幾味中藥,都是補氣補血的。”
林銳心裡頭怪怪的,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直到把盧一銘夾給他的飯菜都吃光,他才恍然大悟。
操蛋了,這種老夫老妻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他怎麼就那麼聽話的把手洗了,把飯吃了,把湯喝了?
臥槽,太可怕了,這種習慣是什麼時候形成的?
林銳薅掉了幾根頭髮,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別吃了,先把這事兒說明白再吃!”
盧一銘放下碗,詫異地看著林銳,“怎麼了小銳?今天的菜不合你胃口嗎?”
林銳瞪眼,“什麼呀?我是說電影那件事兒,你到底搭了多少錢,我還給你!”
“哦。”盧一銘長舒口氣,繼續大口吃飯,含糊地說,“那個,不,不用你還,沒多少錢。”
林銳的臉耷拉得老長,雙眉緊鎖,“不行,就得還,說,多少錢?我現在暫時還不了,但以後肯定能還,我不想欠著你的,你趕快說個數兒!”
盧一銘愣了愣,放下碗筷,目光灼灼地看著林銳,“小銳,你非得跟我分這麼清楚嗎?我們現在不是在一起了嗎?我幫你解決問題再正常不過了,是不是?”
林銳拍案而起,氣哄哄地吼道,“誰他媽跟你在一起了?操,你以為我欠你點錢就得讓你操piyan了是嗎?老子他媽又不是鴨子!”
盧一銘仰頭望著林銳,慢吞吞地道,“小銳,你說你媽不是鴨子?”
林銳暴走,“我他媽說我不是鴨子,有我媽什麼事兒?你敢罵我媽,我踢死你!”
你瞅瞅這頓飯吃的,就差上菜刀舉塊麵糰玩刀削麵了,十來分鐘後,盧一銘把躁狂的林銳扣在懷裡,小心翼翼地說。
“小銳你誤會了,我就是想幫你,沒想著用這個來威脅你上床。那要不就算咱們一起投資的行嗎?就算我入股,等電影上映了你給我分紅?行不行?”
其實鬧騰了這麼半天,林銳已經沒勁了,但就是嘴上不肯饒人。
“去你媽的,你不就是想接著嫖-我嗎?我還告訴你盧一銘,你丫不讓我上一回,這事兒就甭想!”
林銳這話題也不知怎麼拐的,一下又拐到想操盧一銘這個事兒上了,他可真稱得上是胡攪蠻纏界的戰鬥機啊。
盧一銘自從春節那次之後,一直就沒真正吃到嘴,現在隔了兩個多月,早就憋得夠嗆了。
所以聽林銳這麼一說,盧一銘突然就激動了,下面石更得跟鐵棍子似的。
“那小銳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讓你cao上一次,你就願意跟我在一起了嗎?”
林銳壓根沒反應過來,順口就答應了,“對,沒錯,怎麼著?你現在就準備獻身給我了是嗎?”
盧一銘用力點頭,“是啊,就現在吧!”
這時林銳腦袋有點懵圈了,盧一銘連摟帶拽地把他弄到沙發上,臉頰緋紅地開始扒他衣服。
“小銳,你說話可得算話。”
“臥槽盧一銘,你他媽啊,唔嗯。”
盧一銘把林銳壓在身子底下,近乎瘋狂地吻他,在如此粗魯的動作之下,林銳居然也有了快-感。
“等一下,你,別親了,這不對,媽的不是我上你嗎?你,唔,啊嗯。”
盧一銘喘得像牛一樣,“是你上我,唔,但你先得讓我親會兒。”
“操,這哪門子規矩啊?”
☆、第28章 (本章 倒v)
林銳又被盧一銘吃了,本來兩人商量好的是他吃盧一銘,可實際操作起來遇到點問題。
盧一銘上來就是一通狂風驟雨般的又摸又親又啃,先把林銳弄得火箭炮噴射了。
然後盧一銘特別自覺主動的往那一趴,等著林銳吃他,結果小林少那個不爭氣啊,愣是垂頭喪氣的挺拔不起來。
把林銳氣得直翻白眼,最近他大病初癒,又趕上公司出事兒,本來身體就虛,現在更是虛上加虛。
噴了一次之後,居然就怎麼也擼不起來了,林銳憋屈啊,從來沒這麼憋屈過。
“□□大爺盧一銘,你他媽成心的吧?你,你知道我最近身體不行,故意先那麼做的,對不對?!”
林銳惱羞成怒地壓到盧一銘身上,可勁掐他脖子,盧一銘委屈地瞪著眼,“不是的小銳,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先讓你舒服一次。”
“舒服你個頭啊舒服!”
盧一銘吞了口口水,大手往林銳屁股上摸去,大言不慚地說,“我說真的小銳,那既然你不來,我就來了啊,一定讓你比剛才還舒服。”
林銳就這麼著又被上了,一開始還反抗來著,後來就光剩哼哼了。
“你妹的盧一銘,我操-你八輩祖宗!”
“你他媽的,操,你小點勁兒,捅死我了!”
“嗯唔,啊,你丫,你丫想弄死我是吧?”
最讓林銳氣憤的是,在被盧一銘捅了一會兒以後,他的大寶貝竟然顫顫悠悠的站軍姿了。
靠,大兄弟唉,你說你早不站晚不站,偏偏這個時候站,你什麼意思啊你?
於是林銳就想自己捂著點,不願意讓盧一銘看見,可越捂反而越明顯,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果然盧一銘看見以後,還拿話擠兌林銳,“小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