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敏感又擴大了幾倍,他清晰地感受著勃發的形狀和熱度,隨著溫行的動作如同在波浪上顛簸,每每被折磨得戰慄不止的時候都是羞恥心與歡愉之間的交戰。
悶在皮裘裡,思安攀援著溫行的肩膀發出一聲急促而輾轉的呻吟,細白秀氣的手指緊緊揪起柔滑的綢緞。
最後他全身脫力一般軟在對方的胸膛上。
溫行扯開皮裘讓思安露出腦袋,思安只能如溺水過後一樣喘息。身後溼膩一片,不由得嗔怪:“不去處理正事……卻來折騰我。”
溫行碾著他因動情而嫣紅的軟唇,直將人欺負得說不出話,才調笑道:“伺候好聖人乃頭一等大事,再者是你自己說想我。”
兩人草草清理一番,把鬆散的衣衫理平。
如之前數次親熱後與思安溫存,溫行有些慵懶而饜足地斜靠著坐榻的扶手,將思安圈在身旁,兩人玩笑著拌了幾句嘴。
他對思安道:“思安,我很快就要領兵出征,與河東戰事也該到了解的時候。”
思安本在系衣帶子,手指松滑,一下把個成形的結又扯散,頓了頓才重新勾起衣帶繫好。
“什麼時候啟程?”
“一二旬之間,憑昭義軍和之前派去的兵力,擋不住河東大軍太久。”
思安眼裡彷彿霧氣翻湧望著溫行,卻不同於方才曖昧的惑誘,只有濃濃的不捨:“天這麼冷,過了臘月就是元日了……”
溫行撫著他的臉柔聲道:“別這樣,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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