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張開口似乎要說什麼,但是又說不出什麼,於是七殺站起來,焦躁的打了個轉兒,走到沈軍明耳邊,咬了咬他的耳朵。
沈軍明呵呵笑了兩聲,發了一會兒呆,猛的說:“你以前也是把蛋這樣藏在肚子裡的?所以不用特別注意什麼,對嗎?”
“嗷嗚——”
沈軍明隔著肚子摸那顆蛋,剛想坐起來,就覺得腰痠的幾乎無法動彈。
沈軍明試了幾次,放棄了,側躺著,靠著七殺的腦袋,說:“七殺,我好久沒睡過覺了。”
“……”
“你走的那兩天,我都沒閉上過眼睛。”沈軍明摸著雪狼的腦袋,說,“我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去找那個靈慧,但是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回來。我很擔心你……”
七殺保持沉默。
“就算你想不起來……也沒關係。”沈軍明嘆了口氣,說,“我只是很討厭,很討厭你這樣什麼都不和我說,就一個人離開。七殺。”
一直聽不到七殺的回答,沈軍明也就不再多說了,靠著七殺,他覺得一點都不冷,就這樣,已經透支到了極限的體力完全耗竭,沈軍明閉上眼睛,再次做了一個好夢。
夢裡他一直在被七殺舔著,無論沈軍明怎麼推脫它都不放開自己。沈軍明突然覺得臉上有一陣的溼意,他還在想,做的夢怎麼如此的真實?沈軍明不由得睜開了眼睛,就看到黑暗中七殺的眼睛發出幽幽的綠光,而它正一下一下的舔著沈軍明的側臉。
“啊。”沈軍明摸了摸自己的臉,“幾點了?”
沈軍明一動,就覺得自己的後穴非常的乾爽,似乎是被人清理過了,也沒有那種做後的脹痛感了。沈軍明感謝的摸了摸七殺的腦袋,說:“怎麼才能讓你想起來呢?我們去找天戰和陸天知好不好?他們會不會知道你的事情?”
七殺眯著眼睛舔沈軍明的手指,沒表示同意還是不同意。
“那走吧。”沈軍明笑著捏雪狼的舌頭,被七殺躲過去了。沈軍明站起來,衝著雪狼一招手,然後就往外走。
然而意料中的熱度卻沒有纏在腿上。以前沈軍明一招手,七殺就會乖順的來到沈軍明的小腿旁邊,走路的時候還故意往他小腿上撞。
沈軍明奇怪的向後一回頭,卻發現七殺根本沒有跟著他走。
沈軍明愣了一會兒,半蹲著,對七殺說:“怎麼了?你怎麼不和我走啊?”
七殺表情太過清明,在沈軍明看來,竟然還有一絲的冷淡。
“走啊!”沈軍明有些著急了。他害怕七殺現在的模樣,他不知道七殺會不會跟著他走。
七殺沒有跟著他。
沈軍明拽著七殺的前腿,想把他拖出山洞。七殺沒有表現的很生氣,只是很冷靜的看著沈軍明,紋絲不動。
沈軍明又嘗試著把他抱起來,但是在沈軍明抱住他的瞬間,七殺就表現的非常憤怒,甚至用牙齒咬著沈軍明的手腕,以示威脅。
沈軍明僵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問:“你不認我?那你為什麼把你的蛋給我?”
七殺顯得很焦躁,他怎麼知道?七殺只是知道,自己心底,就是想把這顆蛋給沈軍明。那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為,雖然做了這麼親密的事情,但是他也沒打算和沈軍明走出這個山洞,離開自己的地方。
沈軍明還想再嘗試的時候,七殺就吼了一聲,做出攻擊的姿勢,對著沈軍明,強迫他離開自己。
沈軍明突然覺得,剛才的一切都像是在夢裡一樣,那麼不真實。
沈軍明坐到了洞口,看到了外面明媚的陽光。
嘆了口氣。
他來這裡就是為了帶走七殺的。沒帶走之前,自己絕不會放棄。
沈軍明在洞口百無聊賴的坐著,突然覺得背後很癢,伸手一抓,竟然抓到了什麼硬邦邦毛茸茸的東西。
沈軍明奇怪的把手伸到眼前,就看到自己的手上攥著一隻蜘蛛的硬殼肚子,那蜘蛛的幾條腿全都在掙扎。
沈軍明後知後覺的愣了一下,他低頭看到了蜘蛛黑亮的毒牙,暗自慶幸這下子抓住的是蜘蛛的肚子而不是牙,不然很可能被咬到。
沈軍明來了興趣,從山洞旁邊拽了幾根草,用樹枝按住那隻蜘蛛,觀察它拼命掙扎的模樣。
就在這時,沈軍明有感覺自己身後有些癢。他想,不會這麼倒黴吧?這麼多蜘蛛?這回不敢貿貿然的用手抓了,沈軍明一回頭,就看到一條碩大無比的蟲子。
是七殺。
他正歪著頭,好奇的看著沈軍明的動作。
沈軍明對著他笑:“好玩嗎?”他知道,七殺似乎很喜歡這種小蟲子。
七殺果然點了點頭,對著沈軍明‘嗷’一聲。
沈軍明側了側身,對七殺說:“那給你玩兒。”
七殺搖搖頭,意思是就喜歡看著沈軍明玩。
沈軍明也不是虐待狂,只是想看看那蜘蛛生靈活現的樣子罷了,又想不出什麼辦法逗七殺,苦想半天,拿出細草絨,撓蜘蛛癢癢。
蜘蛛有癢癢肉嗎?沈軍明不知道,他只是看到,自己的小草一接近蜘蛛,蜘蛛就拼命的擺腿,顯得特別有意思。
沈軍明呵呵笑,過了一會兒,對七殺說:“看夠了嗎?能放它走了嗎?”
七殺拱了拱沈軍明,示意他起開,用爪子按住蜘蛛,好奇的歪著頭又看了一會兒,這才放開了那可憐的蜘蛛,轉過頭看著沈軍明。
很熟悉……
玩蟲子的男孩兒,還有男孩兒臉上的笑容,都讓他覺得異常的熟悉……
沈軍明嘆了口氣,摸著七殺的腦袋,說:“我會讓你跟著我一起回去的。”
56第五十六章 恢復記憶。
夜深了。
沈軍明白天睡了很久,到了現在也很精神,七殺更是這樣。狼一般在白天睡覺,晚上的時候來捕獵,或者對著天嗷叫。
現在的情況屬於後者。
沈軍明笑著看七殺張圓了嘴,對著月亮,閉著眼睛,發出悠長淒涼的叫聲。要說淒涼,真的是非常淒涼,像是被困到了籠子裡的旅人,一聲賽過一聲的哀嚎。
只聽了一會兒,沈軍明就有些聽不下去了,半蹲著看雪狼的口部。狼的聲音雄厚,整個知天山的生靈都被他的吼聲嚇得瑟瑟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