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若懸珠》作者:天痕壹月
文案
兒時愛偷看那人練武,看他露出的身材,只暗歎自己身材練不成他那樣,只好羨慕、戀慕,哪知道某日他不但把自己衣服扒了看看是男是女,之後更加過分欺凌,甚至直接強佔了他……
雖然他位高權重,但自己好歹也是當朝大皇子,惹不起,他他他……他還躲不起麼?
只是,且不說躲沒有躲得過,光是他傳出要娶妻的訊息,自己就先難過得無法自己。
曾經一起了那麼久,又同去關外打仗……雖然自己也知道兩人在一起不應該,必須要斷,然而,他怎麼能斷的那麼幹脆?
楔子
名器之說自古有之,多指男女子下體,又或是重瞳,紅酥手,楚宮腰……
身懷名器者,外妍或內媚,情事令人銷魂蝕骨,若是君主得之,少不得是個霍亂朝綱的妖孽。
其中,身懷名器者不分男女,均有在上在下之天賦,若是名器剛好相合,便是天賜良緣。只是一人有名器便已難得,相愛的兩人均有近乎千百年難出現一次,何況懷有名器者,除非有懂的人,又或是自身本就遮掩不了名器的特徵,是不會被發現的。
江湖中,四宮三莊一教,四宮乃風振宮、絕情宮、鳳鳴宮、雲衣宮,三莊乃無爭山莊,寒異山莊,明見山莊,加上當今的皇家,都曾出過名器,世傳,名器百年來出一次。
而術士預言,百年後,正是名器再出江湖之時。
第一章。
春風才綠枝頭,新採的鮮花尚沾著甘露,若論一年中最好的時節,個人所愛不同,但春,的確是許多人心中的最愛。春日來時暖融融,春日來時喜人心頭。
這等好時光,異將軍府內,卻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異風瑜赤裸著上身揮拳練武,當日頭上了正中後,終於忍不住緊緊皺了眉頭。一個人在一旁看著他,不但看著,而且很是垂涎。餘光瞥了眼那個人,好像是從宮中出來的。據說是不大受寵的一個皇子,性格軟弱,柔弱可欺。
只是……柔弱可欺他是看不出來,但是惹人生氣的本事卻是不錯。
異風瑜緊緊地皺著眉頭。如今正是大胥王朝,內外安穩,朝堂鎮定,唯一的隱患只有陸內的花峑族和海外的一些小國。因為如此,所以異府幾乎沒有用武之地,也就曾經……皇上看上一個妃子,覺得那妃子身份不高,於是便將妃子歸類到了異將軍父親的名下。想來,能隨意進出異府的皇宮之人,恐怕也只有那妃子的孩子了。
知道那人是皇帝的孩子後,異風瑜就眼不見為淨。不管那人可能是他的表兄弟,畢竟沒有血緣關係,而那人是皇家中人,不是麼?異風瑜並不怎麼會進宮,祖父戰死沙場,馬革裹屍,而自從父親壽終正寢後,那妃子不久也去世了,從前的異風瑜小,自然不用進宮,樂得自在。
只不過又是一連三天練武,都能感覺那視線追隨,異風瑜一次練完內功外功後,就直接面無表情地走到察覺到有視線的地方,把那個人拎了出來。
「啊!」江璇雲見他過來時就嚇了一跳,想要跑時就被他拎住了衣領。
「你在看什麼?」異風瑜冷冷地道。
江璇雲面紅耳赤,視線不敢對上他的,他總不能說,他在欣賞他的身材……於是,只能視線左右亂瞟,道:「沒有看什麼……只是看你練武……」偷偷觀賞的那人的上半身,近在咫尺,古銅色的面板上點點汗珠,是屬於男性的氣息,江璇雲只覺得自己全身都快像煮熟的蝦子,紅透了。
異風瑜無端發現他的眼睛十分好看,就像上好的夜明珠……也許還像夏日無雲的夜晚時,那滿天璀璨星辰,令人看了就忍不住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察覺到自己有些失神,異風瑜不滿地道:「你只是在看我練武?」他言語中分明不信。哪有人看自己練武看得口水都要流出來,而且還一臉痴迷?
江璇雲害怕他一副生氣的模樣,不由道:「我……我……」忽然道:「你看那邊!」異風瑜不過微微一側頭,他立刻掙脫他的手,一溜煙跑了。
異風瑜腳步頓了頓,發現自己差點追過去,看著他的背影,不由又皺了下眉頭。
這個皇子性子當真是軟弱了些,一點氣勢也沒有。
彼時,異風瑜十六歲,江璇雲十五歲。
異風瑜本來以為江璇雲不會再來看他練武,畢竟那天他跑的那麼快,而且也的確跑走了,不過他還是來了,在三天後。
江璇雲拿了一大堆宮裡的東西,並不是什麼帶出宮會被論罪的,而是一些小孩子的玩意和吃的東西。異將軍府三朝元老,朝朝都是重臣,每一代異家人幾乎都是掌管兵權的人選。從前大胥不是沒有皇帝忌憚過,然而異家又十分忠心,在無內憂外患時,皇帝說一聲上交兵權,從來沒有二話,這麼多年,也就漸漸地不猜疑了,興許會有顧慮,但當真不會猜疑。大胥畢竟還沒有昏君,知道用人若是疑心太重,恐怕臣子的心也就失去了。
同時,既然異府背景如此之雄厚,府裡的東西就算比不上皇宮內院,也是差不多的。異風瑜不是重口腹之慾的人,於是江璇雲這招討好沒討好成。
江璇雲眼巴巴地看著他,手上一堆小東西,他袖子、衣襟裡還藏了許多。
異風瑜冷冷略過手拿東西的他,道:「我不要。」
江璇雲頗有些苦惱地被他背後小聲道:「異哥哥,我們是表兄弟啊,你能不能收下……我只是,想看你練武而已……」
異風瑜有些不明白江璇雲,若說武功一途,皇宮內,他二弟江璇鳳乃是下任武林中鳳鳴宮的宮主,鳳鳴宮的武功,難道會比異家的差了?何況異家的內功,本也算從鳳鳴宮的武功中化出來的。冷著臉,他淡淡道:「隨便你。」
江璇雲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他的眼睛本就十分好看,這一遭連異風瑜都忍不住微微側頭。
此後,異風瑜練武時,旁邊就多了個旁觀的人。仍舊是垂涎的視線,也仍舊幾乎用痴迷的視線注視著他……異風瑜從一開始的皺眉忍耐,到最後的熟視無睹,竟然慢慢習慣了起來。怎麼說也是皇帝老兒的兒子,他不給面子地逐人,總是不好。
兩個月後,江璇雲仍舊日日都來異府,最後乾脆,直接住在了異府,皇帝倒是對這個兒子十分放心,也不怕他和異府勾結篡位什麼的……雖然這件事也的確不可行。異老將軍早已故去,異府也就異風瑜一個當家人,每次用膳桌上都多了一人後,異風瑜也當做沒看見。
江璇雲卻不怕他那樣冷淡,興致勃勃地一直如此,一直持續了兩年……
「啊——你幹什麼?」江璇雲眼眶紅著,努力想把異風瑜推開,這一日,練武練到半途中,異風瑜忽然強行把他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