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點。”
沈椿鴻深深吐了口氣點了點頭就離開了井邊。
一路走到孫府正廳沈椿鴻才發現整個孫府竟然像空了一般,除了自己竟在找不到其他人,就連活人氣息也淡的幾乎沒有,他忽然瞳孔一縮,沒有活人氣息?心中一陣寒意,難道這個孫府實際是已經全部死絕,而他看到的孫老闆和管家其實是那妖孽將他們抽掉二魂四魄操控的活死人不成。
心中有了計量,沈椿鴻更加確信自己不是對方對手,正尋思著是正面有氣勢的喊出那隻隱藏在黑暗中的妖怪和他面對的交談,看看是否還有迴旋餘地,還是先躲起來在從長計議時,沈椿鴻忽覺背後妖氣紊亂急劇旋轉起來,他一回頭就看見一隻身體龐大黃皮黑點被妖氣包裹其中的豹子精。
他緩緩幻化成人形從妖氣中走了出來,走出來後卻是個穿著嫩芽黃色長袍的年輕男子,若說他長得不好看,但又說不出他哪裡難看,若說他難看,但其實他長得卻是不錯的,帶著點妖異色彩的深紫色長髮披散在肩,嫣紅嘴唇似笑非笑的半勾起,被修飾過得濃眉彎如月牙,細長的雙眼皮下是一顆深褐色眼瞳,散發著一種人類絕不能發出的妖異之感,眼皮周圍好似用眉筆描繪出一圈黑色細線一般,直到眼尾處拖長變細半寸,尖細的下巴微微仰著,好似在睥睨天下一般。
?
☆、逃
? 他就那樣一步步淡定從容的從紫色妖氣中走了出來,上下打量一番沈椿鴻頗為滿意道,“總算是來了個皮相不錯的。”那聲音竟不輸於使用媚術時狐妖的酥軟柔媚。
沈椿鴻來不及作何反應,又聽那豹子精說,“小道士,相必你自己也清楚你我之間懸殊的能力之差,給你一條生路你要不要?”
“什麼生路?”沈椿鴻有些詫異這豹子精一出來竟不是他想象中的對他大打出手,卻是好言好語和他談條件?這讓沈椿鴻有些懵了,可是他接下來的話卻是更讓沈椿鴻五雷轟頂一般僵住了身體。
“做我的侍郎如何?只要你聽話,服侍好我,我便什麼都依你。”
侍郎,在名家官場上是帝王封賜的一種官職別稱,可是在喜好男風這種異界裡,意思卻是如字面一般,侍候男人的男人。
沈椿鴻忍不住直抽嘴角,乾笑兩聲不由退後幾步,“呃,我……我還沒有這方面的心理準備,咱們打個商量,這世上長得英俊的你可能是沒見過,我這樣的頂多也就算個一般般,你看多了肯定會膩,呵呵……呵呵呵呵……”一陣尷尬的乾笑,沈椿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豹子精卻是一臉無所謂,“可是現在我就見你長得對我胃口啊,現在不是才起了興趣嗎,等膩了再說,到那時我便放了你。”
好了,看來是談不攏了,沈椿鴻收起臉上嬉笑之色,肅然道,“我不喜歡你這樣的型別。”
豹子精聞言有些困惑,“那你喜歡什麼樣的?”說著身形漸漸虛幻扭曲,紫色妖氣將他圍攏起來,在散開時沈椿鴻便目瞪口呆了,豹子精不太滿意的理了理衣襟,整理好才抬起眼皮看向震驚的沈椿鴻說,“是喜歡這樣的麼?”
“福,福來?”不,他不是福來,是豹子精幻化變成的,沈椿鴻的心不由撲通撲通的急劇跳動起來。
豹子精眼中精光一閃,伸手虛空一抓,沈椿鴻見狀著急的大喊一聲‘不要’,可是還是遲了,下一刻豹子精手中便出現一個孱弱閉著眼的魂體,他不屑的看了眼手中魂體道,“如此弱小,實在是不堪一擊,你究竟是喜歡他什麼?”
沈椿鴻顫抖著手咬牙拔出短劍吼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警告你放了他!”
豹子精一怔,沒想到剛剛還不敢和自己對視的小道士竟然一下發飆了,他哈哈一笑隨手將福來扔在一旁道,“不錯,還挺有烈性的,馴服起來當很有意思。”
“那麼……”話音未落,沈椿鴻眼前一花,還是福來模樣的豹子精便已在他眼前,他毫不在意沈椿鴻手中短劍,輕輕一推便將橫在他們之間的短劍推開,伸手捏住沈椿鴻下巴眯著眼道,“你該如何對我不客氣呢?”
沈椿鴻腦中一陣充血上湧,他惡狠狠推開豹子精二話不說舉劍便向他刺去,眾人所周,獵豹的動作是非常敏捷迅速的,更何況還是一隻修為上千年的豹子,他並不還手,只是身體半浮在空中,踮著腳尖左閃右閃避開沈椿鴻每一劍的劍鋒,一邊哈哈笑著,如戲耍猴子一般高興極了。
沈椿鴻十分羞惱,可縱然如此也無可奈何,使盡全力也不能傷他分毫,揮劍砍了一通,沈椿鴻累得氣喘吁吁停了下來,他斜著眼喘著粗氣看著也在看著自己的豹子精說,“你,你究竟想怎樣?”
豹子精聞言嫣然一笑,腳步輕易飄到沈椿鴻身邊,道,“不是和你說了嗎?跟我走,我便立刻離開。”
“呵呵,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可不打算跟一個妖怪過一輩子!”
豹子精眼中有一抹惱怒一閃而過,他嘲諷的勾起唇角笑道,“妖怪?看來你看不起妖怪,可你卻不如一個妖怪呢。”說著再次伸手想抓住沈椿鴻的胳膊。
沈椿鴻眼睛一眯,一個低頭旋轉轉到豹子精身後,以極快的身形快速圍著豹子精轉了一圈,接著他一甩衣袖,八張符紙和一根串著五個金色小鈴鐺的麻繩便一起很有規律的在剛剛沈椿鴻跑過得圈外也圍了一個圈,沈椿鴻口中喃喃,語速越來越快,倏然大喝一聲伸手一抓拿起毛筆虛空接二連三的畫出符文,每一個符文按順序一一沒入鈴鐺中,鈴鐺頓時發出一陣清脆響聲,叮叮噹噹此起彼伏。
豹子精卻不慌不忙,只是當看見沈椿鴻手中毛筆一樣的法器時稍稍退了一步,也僅此而已,然後就再無表情動作,一直似笑非笑,陰冷笑著看著沈椿鴻。
沈椿鴻也不管他,繼續加固陣法,陣法金光也越來越盛,他伸手丟擲小黑劍懸在陣法中心,就在他鬆了一口氣時,身後不遠處忽然傳來福來虛弱的聲音。
“道長,快跑,你不是他的對手……”
他話音剛落,只見豹子精獰笑著伸出手,樣貌也慢慢變回他自己的樣子,那隻伸出的手長出尖利的爪子,他伸手輕輕一戳,沈椿鴻好不容易鞏固加深困住他的陣法瞬間就土崩瓦解,符紙化為飛灰,鈴鐺也支離破碎,灑滿一地,與此同時沈椿鴻因心神被震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只見豹子精緩緩走出沈椿鴻圈出的界線,冷冷看著他說,“真是愚不可及,你真以為你能對付得了我?”
沈椿鴻抹掉唇邊鮮血,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有些無奈道,“不試試怎麼知道我們之間竟有這麼大的懸殊。”
“哦?那現在你該怎麼辦呢?”豹子精饒有興趣的問著。
沈椿鴻面色慘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