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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白天,自從早上分開以後,他腦海裡浮現的都是那個人的樣子和他們在一起度過的形影不離的短暫四天——那些俊美的,微笑的,誘惑的,坐著的,站著的,躺著的身影。本來他想著中午的時候他來了以後,他一定要抱著他盡情親吻撫摸,可是等了半天等來的居然是電話裡三言兩語的工作忙碌的說辭,他心頭不愉,頭一次覺得繁忙的工作讓人厭惡。
定睛看著醫院大樓,他募得目光一亮,然後突然冷了下來,眼底閃過陰鬱,暴風雨在冷眼中凝聚——那個長頭髮,像花蝴蝶一樣圍繞著白澤打轉的男人是誰?
在對方的手募然勾上白澤肩膀的時候,冷靜只覺得內心的憤怒快要破體而出,來不及細想地快步迎上去,大力將對方一把推開,把白澤拉到自己懷裡,緊緊抱住,狠利的目光射在對方身上,“不準碰他。”聲音冰冷憤怒,恨不得立刻把對方挫骨揚灰——該死的傢伙,居然敢碰他的人。
羅素穩住後退的身體,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懶懶地回視面前眼神兇狠的男人,不動聲色地打量起對方,慢慢撩起額頭上散落下的銀色髮絲,毫不退讓的迎視上對方冰冷的眼睛,從容開口,“你好,我是羅素。”頓了頓,換上挑釁囂張的神色,極慢極慢地開了口——
“白的初戀情人。”轉過頭,眨眼間哭喪著臉,認真的看著白澤,嘆息,“白,你的眼光果然不怎麼樣。”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生病了,昨天沒更,不好意思。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那一年,那些事
白澤看著摟抱著自己的人面色越來越冷,如劍的目光恨不得將對方碎屍萬段,心中無奈,嘴角卻稍稍勾起,“是初戀,不是情人。”說著伸手握住身後人的冰冷手掌,與之交握,對上冷靜肅穆的面容,微微一笑,拉住他朝他的車子走去,“走吧,我們回去再說。”同時轉頭看了羅素一眼,“你也走吧。”
車子上冷靜一路面容陰沉,意味不明,上下班交通高峰期已過,他架車一路狂飆,疾馳向白澤家中而去。他內心此刻無比陰鬱,前所未有的怒火中燒,雖然早知道對方以前有個喜歡的人,乍然碰面,還是心中不愉,尤其對方對“他的人”所做的種種親暱動作,更是令他瀕臨失控。
“開慢點。”白澤知曉他此刻心中忿忿,怒氣橫生,只是這樣不要命的開車速度叫人心驚,不得不開口提醒,怎知身邊的人卻是鐵了心,充耳不聞他好言好語的勸誡,白澤無法,心裡隱隱不安——這麼大的怒火,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讓他平息下來。
回到他家,他一路被冷靜拉扯著進到臥室,“砰”地關上房門,接著他便把他按在牆上,動作粗魯,覆上他狠狠親吻起來,啃咬的力度彷彿狂風暴雨,帶著懲罰與怒火,在他嘴裡橫掃不去,環在他腰上的手臂也越箍越緊,好像恨不得捏碎了他,不給他一絲喘氣的機會。
“唔……”白澤被這洶湧的親吻弄得幾乎喘不上氣,頭暈目眩,雙手抵上他的胸口,想要推開他,奈何身上使不出一絲力氣,看似抵抗的動作反而激得對方更加怒氣勃發,越加不管不顧地壓上他的身體,扣在腰間的手也探進了他的衣襟,懲罰似的狠狠捏上他的胸口,揉搓撫弄。
“住……手。”白澤在洶湧情潮中奮力保持清明,咬牙握上他的手,“你冷靜一點,聽我說,啊……”對方驟然咬上他的頸項,彷彿已經氣到極點,不耐聽他一句解釋。
“你,你不要太過分,你到底要不要……聽?”在他想要心平氣和好好談談的時候,對方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只顧自己宣洩怒火,他也不由得湧上怒氣,暗暗聚力一把推開他,“別發瘋了。”氣喘吁吁,面紅如潮,身上的襯衫釦子此時差不多已經被他全部解開,露出一大片白皙誘人的胸膛。
白澤手扶牆,穩住氣息,七手八腳釦上釦子,正待開口安撫他,氣紅了眼的傢伙又再次狠撲上來,更緊的抱住他,在他耳邊嘶吼,“你是我的,是我的。”他雙眼欲裂,渾身冰冷,彷彿受傷咆哮的野獸。
“好好好,我是你的,是你的。”白澤暗暗心驚,沒料到他會失控到如此地步,他沒再繼續掙扎,在他懷中默默靜立,任他摟抱,伸出雙手回抱住他,輕輕撫上他的肩背,上下輕拍,語氣輕柔地安撫他,“你相信我,我和他沒有什麼,他突然來訪,我也是今天才見到他,那個很久以前的事情,我慢慢說給你聽好不好?相信我。”
他目光溫柔堅定,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冷靜慢慢平靜下來,白澤拉著他一起在床邊坐下,直視他的雙眼,緩緩開口,“那個人叫羅素,英文名字是KING,是我在美國做交換生時候的師兄,其實也可以算是我的半個導師……”
那時候正是他人生中最為輝煌的時期,年少成名,不但得到了全美最好醫學院的交換生資格,更成為世界腦外科權威史密斯.馮的關門弟子,一時風頭無量,不知獲得了多少豔羨的目光。只是,風光背後,大部分的人並不知道,他真正的導師其實並不是史密斯.馮本人,而是他的師兄,羅素,英文名字叫KING的醫學界新一代年輕帝王。而,嚴格說來史密斯.馮也並不像外界所知道的那樣,是KING的授業恩師,他其實是史密斯.馮的私生子,是他年輕時候的一段風流韻事。
最初在紐約醫院與他相識的也並不是史密斯.馮,而是羅素——一個擁有美,中,意,俄四國混血的銀髮天才腦外科醫生。他當時只是約翰霍布金斯醫院的實習醫生,所在科室雖然也是腦外科,卻並不在羅素手下做事——這位脾氣古怪,恃才傲物的天才醫生從來不帶任何實習醫生。
按理說他們並不會產生交集,然而世事難料,一次意外的故障,讓他,羅素,與一位病床上的垂危患者被困在了醫院高層的電梯裡面。當時他正要推這位病人去手術室,他情況危急,需要馬上進行心臟手術。密閉的電梯裡漸漸供氧不足,那個病床上的白人男子已然陷入昏迷。
“呵呵呵……”美豔的銀髮男人在幽閉的空間裡驟然失笑,“ANDY,我們就快在一起了,真不錯……”他笑聲不止,慢慢已經快要喘不上氣來,卻還是發出斷斷續續的詭笑聲,令人毛骨悚然,聞之心驚。
他認識他——約翰霍布金斯腦外科的金牌大夫,全美最知名的神經外科專家,“你怎麼樣?要不要緊?”白澤側身過去想要扶起地上歪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