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腫不堪。輕撫上對方的面頰,冷靜知道這個人昨天晚上被他折騰慘了。慢慢掀開身上的薄毯,視線從頸項掃到肩頭,再到胸口腹下,到處都是青青紫紫觸目驚心的吻痕,夾雜著深深淺淺的齒印,他的心裡既滿足又酸澀——他得到了他,徹底地。這些觸目驚心的新傷舊傷讓他覺得滿足又內疚——他並不想傷到他,可是面對他,他從來控制不了自己,而且,雄性的天性使然,內心深處,饜足的情緒還是壓過了小小的內疚。
時間已經不早,不想吵醒好睡的人,他下床到客廳角落快速打了幾個電話又回到床上,擁緊床上的人,讓他溫熱的身體貼近自己——他的體溫常年偏低,以前不覺得有什麼關係,可是自從體驗過懷中身體抱起來那種溫暖舒服的感覺,他就再也不願意放開了。
忍住心底想要觸碰的慾望,他輕輕地擁著他,告誡自己不要打擾懷中人的睡眠。
心裡癢癢的,半晌,他還是沒能忍住,抬起手來騷擾熟睡中的人,一會摸摸他的臉蛋,一會又摸摸他的脖子,感受到那裡突突的脈搏跳動,冰涼的手情不自禁地開始在身體上游走,拂過紅腫乳/頭,纖細的腰肢,最後潛進那兩片讓他昨晚為之瘋狂的粉嫩股縫——裡面的□果然腫了起來,很可憐的緊閉著,似乎再不歡迎他人無禮的進犯——其實昨晚到最後他按照對方的指示抱他到浴室幫他清洗了,他洗得很小心仔細,只是後來還是沒有忍住,在浴缸裡又狠狠要了一次——幫喜歡的人洗澡,甜蜜又折磨。最後不得已,又清理了一遍才把已經昏迷不醒的人抱到床上裹住,鳴兵休戰。
被這樣不斷地摸來拭去,彷彿在睡夢中也感受到了危機,白澤不情願地張開眼,滿室的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全身的痠疼向他襲來,特別是腰那裡,好像已經斷成了兩截。再也忍不住,“哎喲”一聲的慘叫聲脫口而出,好疼好疼,他在心裡嗷嗷直叫——縱慾過度真的要不得。
“很疼?”罪魁禍首的冰臉上好像也浮現出一絲擔憂,棲身靠近想幫他揉揉。
他還有臉問,也不知道是誰造成的,白澤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把手機遞給我。”乾渴的喉嚨直冒火,說出口的聲音沙啞不堪,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一杯水遞到他身前,冷靜慢慢扶他支起身體喝水,等他動作急迫”咕嚕咕嚕”把一杯水都灌下去,才鎮定自若地開口,“我幫你請假了。兩天。”
一滴水流過修長的頸項,劃過精緻的鎖骨,淹沒在毯子下。冷靜的眼眸暗了暗,不動聲色地轉過身去,放下杯子。
喝過水,喉嚨得到了滋潤,白澤覺得好受不少,斜了眼身邊自作主張的傢伙,他心裡嘆氣,雖然無奈,不過也知道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確實是沒有辦法工作,休息兩天也好,第三天就是週末,四天時間應該足夠他“養傷”了吧。
身後火辣辣地疼,身體乾爽,他知道對方沒有把他最後的話當耳旁風,認真給他清洗了。只是面對這個顯然還有些“茫茫然”的傢伙,他真是連氣都氣不起來了——禽獸啊,還是一隻沒有經驗的禽獸。
戳戳身邊傻愣愣直盯著自己的人,“去把我的藥箱拿來。呃,在客廳的櫃子上面。”
冷靜心裡升起不安,手按上他的額頭,“你病了?”是因為他的關係嗎?
看到對方臉上毫不掩飾的關心,白澤心裡一軟,氣消了不少——哎,怪他什麼呢?沒經驗也不能算錯。他拉下他的手,低下眼睫,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我沒發燒。”把臉埋進枕頭裡,“我要消炎的藥膏。”聲音悶悶的——沒經驗,沒經驗,要教,要教。
冷靜一愣,心下了然,下意識瞥了眼對方毯子下隆起的臀線——使用過度,四個大字瞬間顯現在他的腦海,他皺了皺眉頭,心裡一時有些氣悶,他怎麼就忽略了上藥呢,想起床上人剛才醒來時的慘叫聲,他心下不禁歉意,彎下腰吻了吻他的髮際,輕輕的聲音縈繞在白澤的耳際,“對不起。”——為他的情不自禁和粗心大意。
以後不會了。他在心底說,以後他會照顧好他。
冷靜回到床邊想要給他上藥的時候,他趴在床上,臉孔深埋進枕頭,咬著牙,忍著頭頂快要冒煙的熱氣,一再在心裡給自己催眠——很快就好了,忍忍,忍忍,他自己無法很好地給自己上藥,傷口需要藥物治療,由他來做比較穩妥,這只是治療,只是治療……
於是當冷靜掀開毯子的時候,床上俯著身做鴕鳥狀的人整個腰都彷彿在微微顫抖。他不禁勾起嘴角,心情好起來,貌似不經意地開口,“屁股抬起來。”語氣冷淡,目光如劍。
冷靜等了又等,對方沒有動靜,他也不著急,好整以暇,雙手抱胸地看著床上的人耳尖白了又紅,紅了又白,彷彿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半晌,床上的人才微微顫顫地抬高腰臀,磨磨蹭蹭的動作彷彿已花去了他所有的力氣。
也許是覺得滿意了,冷靜決定不再戲弄這個可憐兮兮趴在床上的人,他伸手託高他的腰,讓那嫩白的臀部更高的抬起,才貌似面沉如水,全無表情的掰開手下雪白的俏臀,帶著藥膏的修長手指緩緩插入進去,把手指上的藥膏輕輕地塗抹在甬道傷痕累累的內壁上。
淡綠色的膏體泛著中藥的清香,那冰涼潤澤的感覺一霎那撫慰了他身下的火辣痠疼,讓他不自覺舒服地“唔”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滿足與享受,就像,就像——
晚上他在他身下時誘人的呻吟。
冷靜雙眼一沉,接著危險的眯起,手指原本要抽出的動作頓了一下,反方向的向內部那銷魂的深處探了探。
感受到體內手指的變化,白澤身體一僵,忿忿然半轉身,握住對方的手腕,用力把那隻“狼爪”抽了出來,快速撈過身邊的毯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裹的嚴嚴實實,咬牙切齒的開口——
“一邊待著去。”
再來?再來,他就死了。白澤心裡思量著,有些問題,有空還是要和他好好討論一下,最好籤個“君子協議”什麼的——他的性/欲太強烈,他,有些後怕。
冷靜望著床上賭氣的人,也不生氣,他本來就沒打算再動他,剛才只是一時失控,再次為自己找了“藉口”,他低頭想了想,“你餓嗎?我叫外賣。”
被他一提醒,白澤還真是覺得現下飢餓難耐,昨晚上兩人都沒怎麼顧上吃,又激烈“運動”了大半夜,現在胃裡正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