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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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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實是他主導了這一切,但一想起上輩子的結局,他完全做不到放任事態發展。

上輩子楊酌霄墜馬之後,生活頓失重心,對於載鎔也不再抗拒,有一陣子他們的關係還算和睦,但那只是曇花一現,不可能長久維繫。

到了最後,楊酌霄逝世,載鎔終日都沉浸於愧疚與懊悔之中。

對於楊酌霄的死因,他到現??在都還不能釋懷,儘管醫生告訴他是藥物誤用意外導致對方猝死,但這之中疑點卻不少。

載鎔忍不住猜想,或許當時的楊酌霄是明知後果,才主動吞下那些藥。

這樣一來,就完全不可能是意外,而是……

他每每想到這裡,都不敢繼續深思下去。

楊酌霄逝世前那段時間終日鬱鬱寡歡,但要說對方是不是在計畫自殺,或者已經對這個世界厭倦,載鎔竟然不能給出肯定的答案。

「宵夜想吃什麼?」

載鎔跟在楊酌霄身後走出房間,順手拿了自己的東西。其實他本想直接告辭,但對方這樣一問,他下意識便道:「隨便,都可以。」

「喝點粥吧。」楊酌霄道,接著便打了電話,請人送餐過來。

這時窗外天色已經是一片黑漆漆的,載鎔看了時鐘一眼,過不了多久,就聽見門鈴響起的聲音。

楊酌霄去開門,他就坐在客廳等待,半晌後,楊酌霄回來,卻沒有取回任何食物,載鎔回頭望去,正好瞧見一名形貌與楊酌霄有五分相似的貴婦踏入客廳。

兩人都瞧見了彼此,心裡都是一愣。

「這位是……」載鎔頓了頓,望向楊酌霄。

楊酌霄道:「這是我的母親。」

「伯母,您好。」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人,不過表面工夫還是得做一下。

「不必叫伯母,叫堂姑吧。」貴婦笑了起來,不必引薦就猜到他是誰,目光似有深意地停留在他身上,顯然是注意到他穿的衣物不合身,「說起來,我們也算是遠房親戚了。」

當然,這個遠房親戚是載鎔承襲爵位後才會產生的關係,畢竟眼前這位嘉祥郡主是王爺之女,而原本的載鎔只是旁枝宗室,萬萬扯不上半點關係。

嘉祥郡主態度和善,載鎔自然明白是為什麼。

不過說實話,他並不討厭這樣的人,嘉祥郡主所求始終只有利益與家族榮光,對此也十分坦然,只要讓對方知道,自己往後不會走向政治一途,也不打算有什麼作為,嘉祥郡主很快就會放棄聯姻。

與此相較,楊酌霄的態度更讓他想不明白。

上輩子,載鎔與嘉祥郡主的關係始終不錯,畢竟算是各取所需的關係,性情是否合拍也稱不上問題;況且後來楊酌霄留在他身邊,雖是情勢所逼,但與嘉祥郡主的推波助瀾也脫不了干係。

「那我就冒昧叫一聲堂姑了。」

載鎔微微一笑,順著對方的話題開始閒聊,竟將楊酌霄冷落在一旁。

等話題告一段落,他喝了幾口茶水,才注意到楊酌霄正用一種微妙的目光瞧著他。

「怎麼了?」趁著郡主暫時離席的片刻,載鎔不禁問道。

「你與她說話,比與我獨處時說的更多。」楊酌霄淡淡道。

載鎔微怔,「是嗎……」

這點他倒沒有注意到,大概是因為楊酌霄寡言,載鎔潛意識以為對方不喜歡說話,同理而言也不會喜歡周遭有聒噪的聲響,所以總是儘量安靜,談話也只挑必要的部份說。

半晌,嘉祥郡主重新回到客廳,稍微補過妝容,看起來愈發容光煥發。

恰巧宵夜也送來了,幾名服務員/ 侍應生將餐具與食物等東西都陳列於餐桌上,幾人在飯館用了宵夜。

載鎔察覺到郡主在悄悄觀察他的用餐禮儀,心中一陣好笑。

不說這輩子他答應繼承爵位後受到多少相關訓練,上輩子的生活,讓他對如何應付這種形式化的作派與排場都駕輕就熟,就算有一排傭人站在旁邊服侍用餐,他也不會感到不習慣。

載鎔看得出來,郡主對他很滿意。

理由自然不用多說,他懂得看臉色,不至於思維遲鈍,雖然是宗室出身,但流露在外的教養與禮儀看起來還能唬人,簡而言之,並不像一般的暴發戶。

如果兩家要聯姻的話,載鎔可以肯定,楊酌霄的母親這輩子仍舊是贊同的。

吃過宵夜,郡主才提出了臨時來訪的正題。

那場楊酌霄接下的馬術比賽是由嘉祥郡主擔任董事的慈善機構主辦,獎金與每一位選手出席的酬金都將捐贈給山區學童,用以置辦書籍與文具,楊酌霄先前早已答應參與,然而郡主這一次來卻別有目的。

「你還記得載焄嗎?」

楊酌霄還沒應聲,一張略顯模糊的臉孔便已在載鎔腦海裡浮現。

他記得這個人,出身皇室旁枝,其父與皇帝是??至交,也是頗受重用的政府官員之一,載焄本人更是太子的摯友,自幼一起長大,只是近年來旅居海外,出現在國內的時間相當少。

就他所知,楊酌霄與載焄也是相識多年,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馬場。

載焄跟楊酌霄稱不上是摯友,但兩人在對馬術的喜愛上意氣相投,也同樣喜歡蒐集純種馬,見面當然也只會是在馬場。

「載焄聽說這件事,也打算回來共襄盛舉。」嘉祥郡主笑吟吟道,「他明天就會回國,帶著那匹新買的馬……」

楊酌霄的神情已經變了,喃喃說了一個英文單字。

「如果你想要的話,他願意讓你騎那匹馬比賽。」嘉祥郡主笑著道。

楊酌霄的神態怎麼看都不像是準備拒絕,甚至是躍躍欲試。

載鎔抿著唇,笑意轉淡。

他原本是打算找藉口勸說對方不要參加,但楊酌霄的表情讓他意識到,對方一定會參加;上輩子並沒有這樣的變數,當時載焄雖然曾經回國觀賽,但從頭到尾都坐在太子身側,更沒有什麼帶名馬回國的事情。

現在回想起來,上輩子楊酌霄受傷時,騎的也不是自己養的馬,而是一匹由主辦單位的提供的馬匹,雖然事前曾經熟悉過一段時間,駕馭時的表現也很溫順,但後來卻仍發生了那樣的意外。

原本載鎔認為自己應該能找到辦法讓對方放棄比賽,但他錯了,載焄的出現讓他達成目標的難度增加了不只兩倍。

況且,現在他與楊酌霄的關係很尷尬,就算試圖勸阻對方不要參加比賽,沒有名正言順的身分肯定是做不到的……

「你怎麼了。」耳際響起低沉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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