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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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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醫院,顯然對他被送到醫院的事情十分清楚。

放下手機,楊酌霄的心情很複雜。

昨晚的事情完全是一團亂,始作俑者並非載鎔,但兩人之間明顯是發生了什麼,然而要說對方是趁人之危也談不上,畢竟他當時確實是被藥效操控;載鎔沒有做多餘的事情,幫助他宣洩之後就離開了,自己身上也沒有留下其他痕跡或傷勢。

況且,載鎔離開時步伐有點不順暢,衣著卻跟剛才進門時一樣整齊……楊酌霄猜想對方或許曾經長時間維持相同的姿勢,但沒有脫下衣物。

他隱隱猜到發生過什麼事,然而真相還要從另一人口中證實。

「膝蓋痛嗎?」兩人一照面,楊酌霄就這樣問道。

載鎔漲紅了臉,「你都看到了?」

「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對方沒有接他的話,徑自問道。

載鎔一陣發窘,垂頭喪氣道:「是我不好,不過我除了替你口交之外什麼都沒做,你不必擔心。」

楊酌霄看他一眼,拿出手機按了按。

載鎔微怔,「你這是……」

「保險起見,剛才你說的話都被錄音了。」楊酌霄唇角微揚,「其實我沒有證據,監視器只錄到你扶我進休息室而已。」

載鎔完全愣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會親手將把柄遞到楊酌霄手上,雖然對方不太可能拿這個來威脅他,不過被擺了一道的感覺依然令他感到懊惱。

楊酌霄的神態很沉著,似乎沒有想像中生氣。

載鎔尷尬了片刻,忍不住問道:「你不生氣?」

「當然生氣。」

對方答得毫不猶豫,載鎔臉色一僵。

他就知道,楊酌霄肯定會動怒,只是因為各種原因,所以還未對他發難罷了,但這卻不是個壞徵兆,至少這意味著他們之間還有談判協調的餘地。

載鎔低著頭,囁嚅道:「後續的事情,我會請律師過來跟你談,你有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不過可能要等繼承爵位後才能真正履行……」

儘管很難,不過他應該想方設法補償對方,畢竟這全都是他自作主張,楊酌霄感到不悅,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是私事,用不到律師。」楊酌霄淡淡道。

載鎔愣了一下,「但是……」

「就算你不在乎,也該思考太子殿下知道了會怎麼想。」

他一聽就明白過來了,楊酌霄的意思是這對他們兩人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應當由兩人私下解決,如果請了律師,事情傳到太子耳裡,或許還會產生更多變數。

「我知道了。」載鎔訕訕道。

兩人之間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他心裡忐忑不安,想問對方該如何補償,但卻問不出口。

片刻後,楊酌霄開口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只是巧合。」載鎔連忙編了謊話,「我聽說有一個搖滾樂團受邀來表演。」

楊酌霄應了一聲,又不說話了。

就在載鎔考慮要不要開口告辭,好讓對方繼續休息時,楊酌霄卻道:「我想知道前一晚發生了什麼事。」

載鎔臉上微燙,「我剛才已經說過了……」

「就算你說過了,我也沒有記憶。」楊酌霄面無表情,「你明白我的意思?」

對方目光沉靜,神態也平穩如昔,似乎並不覺得自己這段話裡的言外之意有什麼不對。

他漲紅了臉,臉上滿是忘了掩飾的驚愕,支支吾吾地應了幾聲,接著便倉促地告辭了。

其實載鎔不笨,當然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這個要求對別人來說或許像是羞辱,但對他而言,從來就不是那麼一回事。

……這是對方要求的。

……他並沒有強迫對方。

楊酌霄的要求令載鎔生出了一絲不該有的希望,即使明知不能存有僥倖,但還是捨不得與對方完全斷絕聯絡。

一週後,載鎔坐上楊酌霄的車子,來到對方在內城的住處。

這是幾年前才建好的大廈,外表嶄新,內部裝潢也是富麗堂皇;他跟在男人身後搭上電梯,整個人都十分緊繃。

楊酌霄這個人其實比想像中還要兩極化,至少從上輩子到現在,載鎔都能肯定,對方其實不在乎跟誰發生關係,就算(交往)物件是載鎔也不例外。

對楊酌霄來說,生理慾望是很自然的事情,就像人必須進食呼吸一樣,雖然這件事相對隱私,不方便公然攤開到檯面上,但在解決慾望時也不可能有什麼道德上的顧慮。

進門之後,楊酌霄留下一句「在這裡等我」,便徑自往裡頭走去,載鎔坐在沙發上發呆。

過了一會,他才遲鈍地意識到對方離開了這麼久是在做什麼;如果不是將身軀清潔乾淨,以楊酌霄愛潔的程度來說,不可能容忍旁人用舌頭舔舐身體。

載鎔一方面感到緊張,另一方面卻又很亢奮。

上輩子兩人並非沒有過情事,楊酌霄從未進入過他的身體,但兩人之間能用來發洩慾望的方式著實不少,甚至有一次,對方要他雙腿夾緊,而那滾燙的硬物就埋入他大腿內側,在腿根不斷摩擦……

那是他脫離處男身分以來最興奮難耐的一次,因為地點就在大堂旁的休息室,隔音稱不上良好,外頭滿是客人,他們都只能苦苦忍著呻吟喘息,以免被外人聽見動靜。

現在回想起來,那是這段關係最甜蜜的時候。

彼時楊酌霄已經對不得不與他交往的事情妥協,剛從墜馬意外受傷的陰影走出來,也不再抗拒與他親近,大概有幾個月的時間,兩人一直在外渡假,過得十分愜意。

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兩人的關係也跟著急轉直下。

「載鎔。」

他一瞬間回過神來,有些恍惚地望著楊酌霄。

對方只披著一件浴袍,說道:「過來。」

載鎔起身,跟在對方身後,來到了臥室。

這裡的裝潢與他記憶中並無不同,他有點懷念,不禁多看了幾眼,直到楊酌霄在床沿坐下後,他才有點侷促地跟了過去。

雖然楊酌霄沒有要求,但載鎔出門前已經將自己的身體徹底清洗乾淨,倒不是他期望發生什麼額外的事情,只是習慣從對方的偏好考慮。

楊酌霄臉上全然沒有羞赧,動作緩慢地解開浴袍。

載鎔不禁嚥了口唾沫,那具軀體與他過去所見毫無不同,只是他記憶裡殘留的是楊酌霄逝世前的模樣,而眼前的身體更加年輕結實。

楊酌霄嘴角微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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