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注意這邊，這才小聲說，“我聽說趙家這回是用了什麼不光彩的手段才把那個徐少卿弄回去，至於什麼手段，你來自小地方可能不知道，像這幾個大家族，多得是控制人的手段。”

寒素當然知道不少控制人的手段，但那控制的都是正常的活人，而徐少卿他不正常。看著李然一副我很懂，你有什麼不明白問我的意思，寒素忽然生起一股惡趣味，低聲問：“那你知不知道如何控制一個殘魂？”

神情詭異的看了寒素一眼，李然道：“我本來以為我自己就夠不著調的了，沒想到你更是。殘魂是什麼？就像一塊麵包可以裝到筐子裡，那麼麵包碎片還能放到筐子裡嗎？那樣會從縫隙掉出來！殘魂別說控制，就是想抓住不讓消散都很難……”

“也就是說你沒有辦法。”寒素說不上失望，因為他本來就沒覺得李然有辦法。不過這個人不作出那副娘裡娘氣模樣的時候，瞧著還挺順眼的。

從李然的行為來看，這個李家，恐怕也只是表面上置身事外而已。

暫時預設李然坐在這邊，寒素利用它打著掩護，時不時的看著周圍趙家人的動靜。趙行大、趙行二等幾個重要人物一直沒出現，差不多到交流會中間時間段的時候，趙乾任才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蹦出來，身上的傷已經全部好了，臉上掛著盛氣凌人的笑容跟周圍的人攀談。

下意識的，寒素感覺趙乾任應該知道什麼，他二話不說站起來就往趙乾任那邊走。李然下意識站起來跟上去，待到看清楚寒素的目標後，身體頓了頓，很快又不知道想到什麼，一狠心一咬牙再次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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