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做些什么,只能呆呆地任由紀徒清動作。
紀徒清順勢將舌頭伸進了班夜的口腔中,開始熱烈地親吻起來。
“別嗚……”班夜並沒有想到會有這樣激烈的動作,他下意識摟住紀徒清,似乎是想從這裡獲取一些更為輕柔的安撫,但紀徒清並沒有放軟動作,相反,他甚至惡狠狠地把班夜的舌頭單獨拉出來,用自己的牙齒和唇舌蹂躪著。
唾液已經來不及吞嚥了,班夜嗚咽著,他姣好的面容上騰起紅暈和豔色,眼角泛紅,可憐巴巴地看著紀徒清,好像想要就此求饒。
紀徒清不為所動,隔了一會,他才暫時放開班夜,他用膝蓋頂了頂班夜又一次勃起的陰莖,戲謔說:“很精神?”
班夜撇開眼神,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他依舊摟著紀徒清的脖子,半個身體都掛在紀徒清身上,面孔上依舊維持著平常鎮定冷淡的表情,除了眼角溼潤泛紅,以及他已經被吸吮著鮮豔紅潤的唇瓣,根本看不出任何一絲的情慾色彩。
紀徒清聽著班夜略微沉重的呼吸聲,心中有些蠢蠢欲動,他忍不住翻身,把班夜壓倒在床上,看著班夜略顯緊張的眼神,忍不住低頭親了親他的唇,然後吻一路向下,停留在他的鎖骨處。
因為紀徒清的堅持,軍裝依舊留在班夜的身上,讓班夜在這個時候顯得更加敏感了,他說:“讓我、讓我把衣服脫了吧。”
“這樣會讓你更加敏感嗎?”紀徒清低笑。
班夜剎那間面紅耳赤,他忍不住低喝:“你別這樣!”
“我別這樣?”紀徒清板起臉,看著班夜閃躲的眼神,說,“就算我這樣了,你敢反抗我嗎?你會乖乖聽話的。”
說完,他也不想和班夜繼續糾纏了,這個世界時間很長,完全沒必要在這個時候操之過急地攻略。
紀徒清還是稍微寬容了一點——至少他解開了班夜上衣的扣子,露出了他肌肉健美的上半身。
不過這樣似乎讓班夜更加窘迫了,衣衫不整地躺在男人身下的感覺,讓他有些難堪。
紀徒清難得認認真真地做著前戲,畢竟大多數時候他挺急躁的。不過大概是因為班夜和小格的身份重合度太高,讓紀徒清不自覺代入了真正的小格,也多了幾分耐心。
【渣攻。】系統偷偷在紀徒清腦子裡說。
紀徒清就當沒聽見。
他用手揉捏著班夜飽滿的胸肌,另一隻手分開了班夜的雙腿,不得已的情況下他還是讓班夜脫下了下半身的褲子,但上身的衣服始終穿在身上。
班夜的下身還有些潮溼,剛剛的灌腸讓他的後穴依舊張開著一點細微的縫隙,紀徒清剛剛把手伸過去,就感受到班夜緊張地縮起了後穴。
紀徒清低聲笑了笑,班夜有些不好意思,他身體僵硬地蜷縮起來,面色發窘。
“很熱情。”紀徒清語含笑意,手指卻堅定地往裡捅去。
“唔。”班夜身體不自覺彈動了一下,異樣的觸感讓他有些難受,但與此同時,紀徒清還在用手揉捏著他上身顯露出來的肌肉,那種美好的線條讓紀徒清愛不釋手。
紀大大本來的身體自然是個弱雞,也因此他對身材良好的男人總是有著異樣的喜愛。
班夜的後穴縮得很緊,幾乎讓紀徒清的手指動彈不得,他懲罰性地掐了掐班夜的乳頭,班夜露出輕微的痛色,有些委屈、或者說賭氣一樣地更加收緊了後穴。
紀徒清眯起眼睛:“放鬆。”
“……”班夜偏頭,不理他。
紀徒清嘖了一聲,手指微轉,衝著之前灌腸的時候找到的敏感點就使勁壓了下去,指腹揉搓著那塊地方,甚至用指甲輕輕刮擦著。
一瞬間,班夜就僵硬住了身體,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他不由自主地驚叫出聲:“不——!輕、輕點……”
紀徒清依言停下了動作。
班夜不自覺舒了口氣,為擺脫這樣恐怖的快感,然而下一刻,他就察覺到某種因為沒有得到滿足而不斷蔓延的慾望重新在他的身體裡燃燒起來。
紀徒清盯著他的神情,慢慢說:“還乖不乖了?”
班夜並沒有妥協,但他也沒有說任何話。
紀徒清也不執著,他乾脆利落地擴張著,等班夜的後穴略微軟化之後,他就伸進了第二根手指。
“呃唔……”班夜略微皺眉,他發出了小聲的呻吟。
紀徒清輕輕擼動著班夜的陰莖,尤其不斷刺激著龜頭那邊,看班夜陰莖粉嫩的顏色就知道這傢伙平常有多禁慾,今天被刺激得狠了,身體敏感得嚇人,幾乎每次被紀徒清碰一下就會顫抖一下。
不過紀徒清這么惡劣的性子,看著班夜那泛起生理性眼淚的溼潤眼眸,恐怕會更加殘暴地褻玩班夜的身體。
很快,紀徒清就能感受到手下柔軟厚實的穴肉正在逐漸放鬆下來,他迅速地插進了第三根手指,班夜被前後夾擊著,身體輕輕扭動著,似乎有一種別樣的快感慢慢升騰起來。
擴張的過程中,紀徒清並沒像之前那樣再去刺激班夜的敏感點,這反而讓班夜有些慾求不滿,不過他實際上並不是非常清楚那種瀰漫在身體裡的空虛感究竟意味著什么。
班夜感覺紀徒清十分熟練(老司機),不自覺向他求助:“難受……”
“哪難受?”紀徒清平靜地問,除了他微微有些波動的呼吸之外,根本看不出他的手指還插在班夜柔軟溼潤的後穴裡。
班夜有些茫然地看了紀徒清片刻,語氣迷濛:“我……我不知道……”
紀徒清忍不住笑,他揪了把班夜的臉頰。
這手原來是用來擼班夜的陰莖的,這么一揪,手上沾著的一些淫液就被抹到了班夜臉上,班夜隱隱聞到那種私處的味道,面色微變。
紀徒清笑他,手指在班夜唇上划動著:“是你自己的味道,不熟悉嗎?”
“不……”班夜張嘴反抗,伸出的舌頭卻不小心舔到了紀徒清的手指,頓時滿臉通紅。
紀徒清忍俊不禁,不過也不再調戲這位臉皮薄的少將,但他卻做了一些更加惡劣的事情。
他把原本插在班夜後穴裡面的三根手指拔了出來,然後將自己勃起硬熱的陰莖抵在穴口,輕輕磨蹭著:“我進去了?”
班夜被他若有若無的頂撞弄得面紅耳赤,低吼:“你到底進不進來!”
紀徒清微微一笑,身下卻狠辣地一頂,直接把大半陰莖都頂進了班夜的後穴,完美演繹了何為衣冠楚楚的禽獸。
“呃啊……唔!”班夜被狠狠撞擊到了敏感點,不自覺顫抖了一下身體。
紀徒清卻被班夜後穴裡那種柔軟緊緻的觸感弄得倒吸一口涼氣,他忍不住把陰莖更往裡面擠了擠,把班夜逼得從喉嚨裡發出兩聲不成聲響的嗚咽,才心滿意足地抽出來一點,又狠狠地頂上班夜的敏感點死命磨蹭。
“唔……啊啊——!”班夜被他弄得,幾乎連呼吸都顧不上了,滿心滿眼都陶醉在那種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中,當紀徒清放輕了抽插的力道的時候,他反而有些不滿足地把身體往紀徒清那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