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間死了的人也是不少的,被格亞情緒所感染,紀徒清也不由得心思鬱結起來。
當初寫文的時候,誰會想到筆下的東西會變成真的呢?
紀徒清心情沉重,悶悶不樂地帶著冽回了宿舍,趴在床上,對冽說:“如果我當初沒有把你帶出來……”
冽變回了人型,和紀徒清十指相扣,然後親了親紀徒清的唇角:“是我自願和你出來的。”
“哦?不是我強迫的?”紀徒清忍不住反駁,不過隨即還是蔫蔫地說,“我現在寧願你反抗了,那些死者,感覺都是我造成的……”
——不,就是你造成的,你寫出來的東西。
這么一想,紀徒清更鬱悶了。
冽看他心情低落,頓時有些慌了,但他也不知道怎么能安撫住紀徒清,甚至不知道紀徒清為什么會忽然這么消沉。
因為那個精靈說的事情?因為魔獸暴亂?
他百思不得其解,對於他來說,人類的某些責任感和同情心,是很難理解的。
但冽也不希望紀徒清繼續這么消沉下去,只能笨拙地用指腹揉著紀徒清眉間的褶皺,說:“你別、難過。”
“你知道我難過了?”
“我可以感受到。”
紀徒清舒了口氣,語氣溫和了一點,他捏了把冽的臉頰,說:“和你沒什么關係,讓我一個人平靜下就好了。”
冽皺眉:“可是我擔心你。”
一直都是冰冷而面無表情的俊美面容上,終於出現了一點不同尋常的表情,但那道拱起的褶皺並不好看。
紀徒清心軟,主動湊過去,輕輕貼住冽的唇瓣慢慢磨蹭。
誰說過,心情不好的時候,愛人的懷抱和吻,是平復心情的最好辦法。
現在紀徒清就在體驗這個。
因為顧忌到紀徒清的心情,所以這次冽倒是難得的主動,在紀徒清停止動作的時候,他反而更進一步,主動伸出舌頭,舔舐著紀徒清的唇,然後探入他的嘴唇,尋找到舌頭,然後輕輕勾纏。
冽的動作很生澀,不管怎么說,他所有的性愛技巧都是紀徒清教的。其實他們中間並沒有太多的吻,紀徒清對這方面並不是很在意,所以冽的吻技並不好,不過他很真誠,努力用最輕柔的力度吸吮舔舐。
紀徒清有些發懶,在冽的主動下,他更是不想動了,偶爾才回應一下。
冽不知所措,在親吻進行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做了,他小心翼翼把自己的舌頭退出來,然後問:“我……我要怎么做?”
紀徒清忍俊不禁:“你是在問,要怎么做才能安慰到我?”
“是。”冽意外的直白,“我不想再看見你露出那種表情。”
紀徒清忍不住發笑。
他家親愛的,在這種時候,真是太惹人疼了。
紀徒清忍不住翻身把他壓在身上,刻意不懷好意地說:“不是第一次了,你不知道要怎么做嗎?”
冽眼中閃過一絲迷惑,然後才領悟過來紀徒清在說什么。
並沒有什么節操的野獸在心中想了一會之後,默默明白了,和主人做愛=讓主人開心。
完全不知道自己形象崩壞了的紀大大,此刻還無知無覺地逗著冽:“小貓,你不會嗎?還要我教嗎?”
這種不懷好意的語氣,讓冽癟了癟嘴。
——主人就會欺負我。他心裡大概飄過這種類似的想法,然後就拋開了這種念頭。
不管怎么樣,他的確不希望紀徒清再露出那種低落的神態來。
他的主人,就應該是現在這樣,壞心眼又惡趣味,但眉目間卻有那種欣悅的活力。
——————
冽難得主動一點。
其實這隻野獸對於慾望十分坦誠,但因為早早地把主動權交給了紀徒清,這時候主動起來,反而不那么習慣。
況且紀徒清一直在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那目光不懷好意而又興致勃勃,讓冽感到難為情。
但他的動作並沒有停下。
他趴在紀徒清面前,正在主動擴張。
因為沒有潤滑劑,所以他只能用水,而且紀徒清制止了他去邊上接水,所以冽只能學著紀徒清之前的舉動,用魔法制造出一塊冰來,貼在自己的後穴口,等它慢慢融化。
水珠滴在兩個人的身上。冰塊正貼著他最隱秘的地方,那種冰涼的觸感讓冽不斷地小聲吸氣。
好不容易等冰塊融化,冽迅速地順著那些水漬,把手指伸進了自己的後穴,因為動作生澀又急切,他不小心用指甲颳了下自己的內壁,些微的疼痛讓他皺了皺眉。
紀徒清一直關注著,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道小傷口,頓時嗔怪:“真是不小心。”
他指尖凝聚起一道乳白色的光芒,正是牧師最基本的治療術,也是紀徒清這段時間來的研究成果。
——對於一個從小生活在唯物世界的人來說,這種成果已經很了不起了好嗎?!
紀徒清把指尖按到冽的穴口,因為傷口在更為裡面的地方,所以紀徒清只好把手指輕輕往裡擠了一點。
冽的手指同樣停留在裡面,被這么一擠,頓時插進了更深的地方,和紀徒清的手指一起插在裡面,幾乎讓冽忘記了這是為了療傷,他呼吸立刻急促了幾分。
而那治療術呢,也十分完美地治癒了那一點點的小傷口,而且那種溫暖的感覺停留在最為隱秘敏感的地方,讓他忍不住縮了縮後穴,同時他的陰莖也瞬間勃起了。
還未完全離開的發情期,此刻又開始在他的身體裡面興風作浪。
冽總覺得這次的做愛比之前好幾次都要意義重大一些,所以他還是忍耐著,並沒有做出要安撫自家陰莖的舉動,而是繼續乖乖地擴張。
他動作還是很生澀的,不過紀徒清並沒有把自己的手指退出去,而是順勢幫著冽擴張,當然他是不懷好意的,因為冽會有意無意避開自己的敏感點,但紀徒清總是在那塊地方戳弄著,有時候甚至會強硬地帶著冽的手指一起頂弄。
冽被他這樣弄的,幾乎要腿軟了。
不僅僅因為快感,更因為自己的手指碰觸著敏感點,這種奇異的感覺讓他有些羞恥。冽無法反抗紀徒清的動作,只能垂下眼睛,咬住下唇,忍著這些快感。
紀徒清看他這樣的動作,有些好笑,不過冽這種咬唇的標誌性動作,倒是讓紀徒清心軟得一塌糊塗。
不過紀大大一般心軟的後果,都是欺負得更狠。
他手指在插在裡面,另一隻手卻是伸到前面,一把捏住了冽的陰莖。
“啊……”冽嚇了一跳,下意識叫了一聲,身體繃緊了。
灼熱的陰莖在紀徒清手裡跳動著,紀徒清揉捏著龜頭,時而用指甲掐一掐尿道口和囊袋,這種難受的感覺讓冽渾身都繃緊了,肌肉幾乎硬成雕塑一般。
後穴處,紀徒清已經放開了冽的手指,執著地用手指刺激著冽的敏感點,又揉又按,時不時還用手指捅兩下,這時候冽的身體就不自覺地跳動兩下,就好像是想要躲開這種恐怖的快感一樣。
紀徒清卻偏偏不給他這樣的機會,下手的力道越來越狠,幾乎讓冽的呻吟中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