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最高的低階魔獸,對於紀大大來說,嗯……大概和冽一樣可怕。
那個小隊光顧著自己逃命,也沒注意到邊上還站著一個小牧師。
冽在紀徒清的口袋裡動了動,想到紀徒清的話,低低地“喵”了一聲,倒是讓紀徒清回過神。
風狼群此時離紀徒清還有五六十米的樣子。紀徒清第一次感受到這個世界的危險撲面而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憶著他設定中的風狼的弱點。
——怕水。
不遠處就是佐爾河,那就好辦了。
他低聲對冽說了一句:“抓好我的衣服。”然後轉身就往前跑去。
那個小隊的人同樣在往前跑,他們和紀徒清的方向並不完全一樣,還落後紀徒清一點,大約十米左右的樣子。
這具身體並不強健,不過好在佐爾河離得近,而且那個小隊吸引了絕大多數風狼的注意力。
紀徒清體會到了他很久沒有感受過的100米加速跑,氣喘吁吁,加上瓊珈法溼熱的天氣,跑得汗流浹背。他直接撲進佐爾河的河水裡面。
冽被猛地灌進口袋的水弄得渾身溼透,艱難地從紀徒清的口袋裡爬出來,等紀徒清喘過氣站起來了,才跳到紀徒清的肩膀上,抖了抖水。
那個小隊的人在紀徒清不遠處,他們逃亡的時間比紀徒清要久得多,同樣精疲力竭。
風狼群們看到這些人呆在水裡,圍繞在周圍很長時間,才慢慢散去。
這邊倖存的人終於放鬆下來。
小隊為首的那個精靈,向紀徒清走過來,溫文爾雅地道歉:“閣下,不好意思拖累您了。”
“沒什么。”紀徒清擺了擺手。
牧師的弱雞體質讓他現在還有些踹不上來氣。
這讓紀大大心中充斥著一種無名的憂慮。
——哪怕是做攻,都有可能被冽做昏過去嗎?
太丟人了……
四、不能沒有貓耳和尾巴
精靈看了看他,自我介紹道:“我是格亞·雷納託,我們小隊是弗蘭學院的學生,到瓊珈法來進行畢業考試,閣下也是嗎?”
紀徒清一怔。
格亞·雷納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他一邊想著,一邊回答道:“是的,我叫撒爾·迦尼亞,不過我是付雅學院的學生。我和我的同伴失散了,我是牧師,請問可以……”
紀徒清忽然頓住。
他想起來這個精靈是誰了。
原著中,撒爾1.0在帝都魔法學院遇到的第一個BOSS,精靈族的王子殿下,因為“爭風吃醋”兩個人結下了死仇。
格亞聽到紀徒清停下話語,以為他是不好意思說出來要同行的事情,就直接邀請:“當然,我們可以一起回到萊特小鎮。”他扭頭招呼自己的隊友們過來,又說:“說不定我們之後會成為同學。”
紀徒清笑了笑,輕輕應了一聲,把站在他肩膀上的冽放在手心,然後另一隻手給他順毛。
格亞看到這隻奶貓,忍不住問:“這是你的寵物嗎?”
紀徒清感到手下的冽身體微微一僵,忍不住一笑:“是,他很可愛吧?”
精靈的目光在冽身上多停留了一會。
格亞雖然是精靈族的王子,但並沒有一般精靈的那種傲氣。
說起來,撒爾1.0也是傲氣十足的,可惜撒爾2.0就是現代的一個平凡人,頂多善良一點,這也是讓紀大大不自覺人格分裂的一大原因。
幾人整理好行裝,就又一次上路了。
瓊珈法外圍的萊特小鎮,是距離佐爾河最近的一個人類聚集地,也是最好的補給站。
紀徒清和格亞的小隊分屬不同的學院,畢業考試的內容也不盡相同。紀徒清需要的是獵殺一隻四級魔獸牙獸,這是一種牙齒很多的魔獸,外表看上去像是刺蝟。他的小隊已經獵殺好了,因為撒爾有儲物戒,就把獵殺牙獸的證明,牙獸的牙齒放在了撒爾這裡,現在正好便宜了紀徒清。
不過格亞的小隊還沒有完成他們的任務,因為他們需要做的是獵殺一隻五級魔獸,沙草蟲。
這東西和蜈蚣很像,實力不強,但卻是群居的,所以才能評上五級魔獸,這也是格亞一直無法完成任務的原因,現在距離考試的期限還有四天,格亞的隊伍打算先回萊特小鎮做些休整,才重新回到瓊珈法。
紀徒清為了結一點善緣,也不介意提醒他們:“沙草蟲有個致命的弱點,他們怕莎草燃燒之後的味道,一旦遇上就會四處逃散。你們可以用這種辦法來分開他們。”
格亞頓時大喜,他原本就煩惱怎么分開沙草蟲。
他對著紀徒清鄭重地行了個禮,道謝。
紀徒清微笑著擺擺手,又說:“我們會成為校友的,是嗎?”
格亞同樣笑了。
此時的校友,自然是指帝都魔法學院。這是整個格羅特帝國最高等的學府,雖然名為魔法學院,但其實也招收一部分最為頂尖的戰士。
走入萊特小鎮,兩邊人就要分開了,紀徒清說:“希望能早日在帝都見到你。”
“我也是。”格亞頷首。
分開之後,紀徒清舒了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有些懶散地捏了捏冽的耳朵。
冽抬頭,看了看他,有些不滿地喵了一聲。
紀徒清把他捧起來,親暱地蹭了蹭:“好了,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人了,讓我先去找個旅館吧。至於那些隊友……”他拖長了聲音,沒繼續說。
不過冽也不在聽,紀徒清親暱的碰觸讓他猛然覺得那塊地方像是火燒一樣的難受。
大大的貓瞳中閃過一絲慌亂,他垂下眼睛,不敢再看紀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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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徒清順利地在萊特小鎮裡找到一家乾淨的旅館。
他點了一些菜讓人送到房間裡。房間是套房,反正撒爾有錢,紀徒清也就不客氣地要了最好的房間,等飯菜送上來,紀徒清吃了一點,又問冽:“你餓嗎?”
冽小小的貓腦袋搖了搖,輕輕喵了一聲,沒說話。
紀徒清說:“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可以說話。”
冽說:“我不用進食,靠吸收空氣中的魔法元素就可以了。”
“那不想享受一下美食嗎?”紀徒清的語氣很平和,就好像在和朋友開玩笑一樣。
冽活了這么多年,第一次碰上紀徒清這么性格多變的人。
魔獸大多數都畏懼他,即便是同族群中的冰極魔豹,所以後來他才會離開族群,獨自來到瓊珈法生活。除了魔獸,偶爾他也會在瓊珈法中碰到人類,但那些人類,要么是恐懼他,要么是對他的晶核垂涎三尺,讓他十分不耐。
只有紀徒清,給他帶來了一種別樣的感覺。
冽搖了搖頭,推拒了紀徒清的建議。
紀徒清也不介意,自己吃完了,擦了擦嘴,看向乖乖趴在桌子邊緣的冽,眸色微深:“變回來。”
“什么?”冽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呆呆地睜大了眼睛,茫然地看著紀徒清。
嘖,就這么看著,這小眼神真是引人犯罪啊。
紀徒清一邊想著,一邊說:“變成人型。”
冽順從了他的意思,高大赤裸的男人身體站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