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了一點。
他不能把對那個人的感情帶入到冽的身上,這傢伙沒有記憶,只是有著本能,如果從之前幾個世界看的話,那傢伙恐怕進入世界的時候就會被原主的記憶影響到。
所以他不能覺得,冽喜歡他,甚至,冽還是怨恨他的。
一定要分開看待。
——一定。
況且……紀徒清想到後面幾個世界,忽然就冷靜下來了。
嗯,其實冽還是很可愛的,別說還有契約的力量,至少冰極魔豹不喜歡隨隨便便殺人。
想想末日的那位大佬……
紀徒清臉默默綠了。
冷靜下來的紀大大盯著冽結實的臀肉,還有隱藏在臀肉中央的那個小穴口,眯了眯眼。
嗯,冷靜歸冷靜,懲罰還是要有的。
他問:“弄塊冰給我。”
是的,冰極魔豹就是冰系的魔法師+戰士。
冽不明所以,但還是很快凝聚出一小塊冰,四四方方的一小塊,大概兩釐米寬。
紀徒清接過,把那塊冰貼在冽的穴口。
“……唔!”
那很涼。
冽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也抖了抖,瑟縮著的穴口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冰塊被他的體溫慢慢融化,大部分水都順著他的會陰和大腿部分流了下來,但有少數,卻順著他穴口的縫隙,流進了後穴裡面。
紀徒清拿開被融化了大半的冰塊,手摸了摸那已經變得微涼的穴口,手指慢慢摸索,在冽忍不住放鬆的時候,硬生生捅進了後穴。
“別……!”冽下意識反抗。
“我說了別動。”紀徒清語氣淡淡。
冽的身體頓時僵住。
因為違抗契約人的命令,冽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身體不受控制的僵直,心底隱隱有些發慌,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反抗的舉動,甚至是打消了心中的不甘。
他眼中閃過一絲絕望,身體卻馴服地趴在紀徒清面前,彷彿心甘情願被套上枷鎖的野獸。
紀徒清皺了皺眉,沒再說什么。
大約因為是冰系體質的關係,冽的後穴溫度並不高,只是與人體溫度持平。不過同樣因為實力高強,他的身體十分敏感,而且敏感點很淺,幾乎在紀徒清把手指伸進去的一剎那,冽就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驚喘。
敏感點大約就只在兩個指節深的地方,紀徒清隨意用手指揉按了兩下,就讓冽大腿內側的肌肉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真敏感。”紀徒清說。
冽的眼中難以避免地帶上了羞赧的意味,即便未經情事,他也能大概猜出來紀徒清的意思是什么。
紀徒清沒多說什么,繼續用手指刺激著冽的敏感點,在冽的後穴慢慢變得柔軟之後,他還多伸進去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一起,交疊著揉捏搓按,讓冽不斷地顫抖著。
但即便如此,冽也不敢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雖然並沒有任何實質上的疼痛或是懲罰,但越是未知的東西,就越是讓人恐怖。
紀徒清略顯安撫地捏了捏他的大腿肌肉。
——不過這似乎讓冽更加緊張了。
紀徒清略無語,心中大概知道冽是怎么想的,乾脆就不再管他的心思,說:“再給我一塊冰,小一點的。”
冽整個人都僵硬了一下,儘管還是順從地凝聚出一塊大約食指指尖大小的小冰球,但對於未知的恐懼,還是讓他的身體微微蜷縮了一下。
紀徒清接過了那個小冰球,在他的穴口上蹭了蹭:“乖,把它自己吸進去。”
冽一僵,臉上露出一絲難堪,下意識張了張口:“我……”
“不會嗎?”紀徒清看不到冽的表情,只能猜測。
冽沒說話。
紀徒清也不強求,乾脆就自己動手把小冰球塞了進去,而且還刻意把那東西在冽的敏感點上磨了磨。
“呃唔……!”冽被凍得身體一顫。
紀徒清還停留在冽的身體裡的手指能感受到他後穴的一點輕微的顫抖。
紀徒清用兩根手指捏著那顆小冰球,在敏感點上輾轉碾壓。
冽的後穴不斷地收縮著,完全控制不住,在被冰凍得幾乎麻痺的感覺中,一絲絲快感逐漸升騰起來,被磨蹭著的敏感點漸漸變得越發難受,發情期中的身體始終處在一種敏感的低熱狀態。
冰冷的觸覺在最敏感的地方停留著,帶給他一種奇異的舒爽,但隨著紀徒清的動作,更為灼熱的慾望升騰了起來,他努力壓抑著這種陌生的感覺,但還是控制不住地悶哼出聲。
紀徒清的手指還停留在冽的後穴中,清楚地感受到他原本微冷的後穴中開始慢慢變得黏膩和熱度,紀徒清忍不住輕笑出聲。
等到那個小冰球完全融化,紀徒清又開始用手指在冽的後穴中輾轉碾磨著。
冽被折磨得忍不住皺起眉,眼角有些發紅。
他的身體越發敏感,無法解脫的慾望始終在他的身體中徘徊著,他可以很快地學會如何靠後穴取樂,卻無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學會將後穴的快感轉化成射精的慾望。
不被關注的陰莖孤獨地勃起著,他實在控制不住,身體自發地為自己取樂,下身忍不住輕輕擺動著,陰莖磨蹭著石床上鋪著的皮毛,帶來一絲一縷的快感,但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並不足以讓他射精。
慾望上頭,他難以自抑,聲音十分微弱地叫著:“主人……”
紀徒清聽到了,心裡一嘆。
嘖,這傢伙……
不過他也不再繼續折磨冽了,最後在冽已經有些發腫的敏感點上狠狠捏了一下,就退了出來。
冽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口中發出一聲低吟。
紀徒清剛剛摸到冽的陰莖,就發現自己被射了一手。
“……”冽原本白皙的臉上慢慢染上了一點紅。
紀徒清輕笑了一下:“學得很快嘛。”
三、毛絨控一本滿足
冰極魔豹的發情期大概會持續一個月的時間。
一次的發洩並不足以度過這次的發情期,但至少不會讓冽的身體溫度繼續維持在低熱的狀態。
冽的慾望逐漸消褪,在短暫的發洩過後,發情期就不會再一直讓他的陰莖勃起,只是會讓他的身體十分敏感,輕微的撫摸就能讓情慾再次觸發。
他翻身坐在石床上,眼神定在紀徒清身上,問:“你需要什么?”
“嗯?”
“你需要什么,才能把契約解開?”
紀徒清驚訝地挑了挑眉。
看來這傢伙還不是完全的單純到極點嘛,不過……
紀徒清說:“解不開。”
冽身上氣勢猛地一放,冰冷而暴戾的氣場一下子充斥了整個山洞,他原本冰綠色的眼睛逐漸染上一絲墨色,顯得格外陰沉。
紀徒清看著好笑,慢吞吞地補充道:“不過也不是不可能。”
“……”冽沉默地盯著他,良久才說,“要怎么做?”
紀徒清說:“這個契約是我在我家書房的收藏架子上找到的,或許那本冊子上會有解開契約的辦法,不過……”他偏了偏頭,打量著冽的身體,“在此之前,你需要用你的……來讓我滿意。”
他含糊過去的那個詞語,即便以冽的不諳情事,也足以理